第八章 愛過,為何(1)(1/2)
這是什麼地方?
溫暖微微再張開些眼看向朦朧的天花板房外似乎隱約仍殘餘著說話聲和笑聲恍惚間張口欲叫然而「老爸」二字還未出口視線已自動轉向厚重窗簾一絲微弱光線從縫隙飄入在風過後簾幕墜回原處時被徹底遮斷無邊無際的黑暗在深宵蔓延。
她拭乾夢中滲出的眼淚摸索著看手機凌晨三點四十五分拿起遙控器打開片刻後有溫熱的液體沿著眼角流下緩慢滑入兩鬢沾濕枕上絲。
惆悵舊歡如夢覺來無處追尋。
沒法把往日搬到而今所以記憶里那處舊歡如夢的缺口一碰就痛刺骨錐心。
太過美好的東西從來不適合經歷因為一旦經歷便無法遺忘。
即使早已成為過去也會一直在生命里息息糾纏控制不了的苦苦懷念使一顆心長年沉溺在追憶里不肯浮出來與現實面對。
曾到過美得無法形容的彼岸所以在塵世里耿耿於懷經歷那樣深刻讓人不但難以割捨反而渴望繼續追尋然而這世上消逝得最快的永是最美的時光一去不返後只余午夜夢回醒來時讓人肝腸寸斷。
到最後什麼都不想要只想拿有生的一切去換回過去。
老歌無休無止地反覆播放似始終不肯承認人們根本留不住時光。
當晨曦降臨她已起床。
準時回到公司然而直到高訪打來電話她才知道在全無計劃且對自己毫不知會的情況下占南弦突然出差。
按下被告知的驚愕她手忙腳亂地打開他的日程安排一一致電抱歉需要延期她編造了一個他離開的理由但就據實回答不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她甚至不知道他去了哪裡連指示工作的電郵也沒有給她他完全不與她聯絡。
兩日後幾乎所有娛樂報都登出了大幅照片以「攜手羅馬暗渡巴黎」作頭條她這才知道原來占南弦不聲不響去了羅馬探班照片上他笑容一如既往地淺淡溫然與薄一心手牽著手逛許願泉。
報導說他接了薄一心兩人秘密飛往巴黎後不知所蹤鋪天蓋地的猜測全在暗示他們是不是訂婚紗去了。
難得清閒中她再次收到杜心同寄來的感謝卡說新工作很適合自己。
然後她很快現占南弦不在的這幾天辦公室里蔫得最快的不是角落裡的盆栽而是丁小岱她垂頭喪氣的樣子象失去灌溉的花朵臉上再也沒有鮮艷的顏色。
到了第四日溫暖見她又毫無精神地趴在桌上終於忍不住問「你是不是不舒服?」
丁小岱側枕著頭向她嘟了嘟嘴「溫姐姐我可能犯相思病了。」
溫暖撫了撫心口象放下一顆心頭大石「幸虧只是相思而已我看你那萎靡不振的樣子還真怕你說你已經懷孕了。」
丁小岱即時從座位上跳起撲過來掐她的手臂「哇哇哇!溫姐姐我好懷念這樣子的你啊!我求求你了再虧我幾句吧!」
溫暖失笑「只見過討賞的沒見過象你這樣找罵的。」
丁小岱愁眉苦臉「你說占老大什麼時候才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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