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溫暖的弦 > 第九章 冷戰,傷離(4)

第九章 冷戰,傷離(4)(2/2)

目錄

遠離地面快接近三萬英尺的距離

思念像粘著身體的引力

還拉著淚不停地往下滴。

逃開了你我躲在三萬英尺的雲底

每一次穿過亂流的突襲

緊緊地靠在椅背上的我

以為還擁你在懷裡。/font>

在飛往紐約的頭等艙里相對寬敞的空間內迴旋著迪克牛仔的三萬英尺。

也許是因為在這種時刻聽到這樣的歌也許是因為終於飛離了地面占南弦臉上一貫的淡薄神色不知何時已消失不見望著窗外出神的他仿佛靈魂出了竅飛入某個虛幻境界思緒飄渺地遠溯不回顯得形影有些孑然有些疲倦有些落索還有些悲傷。

相識十年管惕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子難以形容地似滿懷心事似寂寞如煙還似想離世絕去。

不由得十分驚奇他終於忍不住問「你怎麼了?在想什麼?」

潛入往事的如絲思緒被從中間打斷一半迅沒入記憶長河一半迅回到現實里占南弦彎了彎唇「想初戀情人。」

「一心?你們怎麼了?」

「不是她。」頓了頓他的眉宇間隱見一絲柔和「溫暖。」

管惕瞪了瞪眼雖然有些驚訝卻不算震撼早知道這兩人之間有些什麼還以為是朝夕相處以至暗生情愫沒想到原來是舊情復熾。

大學時入學之初就知道他有女友但寢室里都沒見過直到大一下學期臨結束前他帶來薄一心給大家認識以至所有人都以為他的初戀女友就是薄一心。

「這麼說溫暖是你的小小女友?你們是青梅竹馬?」

「我認識她時她才十三歲。」很天真淘氣驕傲也很善良。

他每周都抽時間陪她就這樣一年過去她還是單純得懵然不覺他對她的意思而一直只是把他當作溫柔的同學只不過是和她成了比溫柔還好的好朋友而已。

後來他的耐心終於告磬在她十四歲生日那天索了她的初吻那也是他的初吻她的少女情懷終於被他勾動兩人相互交出了純真的心。

「你們當時年紀那么小雙方父母都不反對?」

「她十四歲生日過後我就把她帶回了家我父母雖然驚訝她不是他們想像中應該和我同齡的高中女生不過他們一向開明凡是我的事從小就由我自己拿主意所以也不干涉。」

當時他父親被公司派駐瑞士每三個月才能回來一次母親只有他一個獨子平時下班回到家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難免寂寥一看他帶回來的溫暖活潑可愛簡直從心裡覺得歡喜常常開玩笑叫他早早把她娶回家。

溫暖的父親溫和就更不用說了。

在雙方家長都樂見一對小兒女兩小無猜的默許下那段年少歲月是他們此生曾經最幸福的日子。

管惕算了算時間「這麼說你們在一起三年?」

「恩那時我非常非常愛她。」愛到把心剜出來給她的想法都有……現在回想起來簡直不可思議。

她對他的感情也並不比他少這點他能感覺得到因她各項天賦都異常高在學校折服了一大批同學朋友他們擁護她追隨她而她對任何人都熱情親和樂於助人生氣時最多不理不睬而已。

但惟獨在她父親以及他的面前卻異常刁蠻任性只要她(電腦小說網)想做什麼就不許他們管頭管腳否則她會嘟起小嘴把他關在房外他捨不得惹她不開心所以只要是在他的陪同下不管是什麼事幾乎都對她千依百順。

那時他把他寵入了心也寵到了無法無天以至於她對珍惜這兩個字完全沒有概念那麼輕易就——

「你們後來怎麼會分手?」管惕好奇問。

回憶帶起的微暖從眸內瞬間消失他勾了勾唇漾出一絲淡然疏離的笑「分手是她提的就是在我讀大一時。那時她剛上高一和一心分在同一個班裡兩人還是同桌開學第一天就成了好朋友。」

後來才知道原來那天他送溫暖入學被薄一心見到就那遠遠的一面她對他一見鍾情因為家境不好她從小懂得巧言令色當知道與溫暖同桌時便去刻意接近她。

「你們分手是因為一心?」

占南弦搖頭「這倒不是和一心無關。」

只有從小生活單純的溫暖才想不到薄一心與她形影不離是為了想見她的男朋友他卻在見到薄一心的第一面時就已覺察到了她的心思只是溫暖談到她總是滿懷信任他也就一聲不響只是刻意和她保持距離且嚴禁溫暖讓她參與到他們兩人周末獨處的時間裡來。

可以說當時薄一心費盡心機但卻總是碰到他有意無意豎起的銅牆鐵壁溫暖卻自始至終不知而薄一心對她其實也並非全無友情只是看著她在學校里象眾星捧月般意氣風在家又象個公主似的被父親和男朋友呵護在手心羨妒之餘對她的感覺難免也變得複雜起來。

「那我就不明白了如果不是因為一心你們又為了什麼弄到分手?」

占南弦微澀「開始時我也不知道。」

她提出分手時他根本不知道原因還以為她知道了薄一心的事後來想想又覺得應該不是。

她雖然天真但並不懦弱從她認識他起就知道給他寫信的女生一向不斷有的還刻意製造一些假象想讓她誤會即使她偶有吃醋但也從來沒想過要因為她們而和他分開所以哪怕就算她知道薄一心對他有意也不應因這個荒謬的理由而結束自己三年的感情。

「不會吧?你的意思是她要分但是卻沒有告訴你原因?」

「恩當時我比你還困惑因為我們的感情——可以這麼形容——濃得化不開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所以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星期六他在她家時還一切安好第二天星期天他們本來約了打網球但是當他去接她時沒有任何預兆地她突然就說以後不要再見面了他大愕又驚又怕然而她的性格那麼倔強不管他怎麼逼問怎麼哄她始終隻字不吐只是堅持不想再和他見面。

管惕大惑不解「後來呢?你知道原因了嗎?」

「後來我知道了不過中間過程有點曲折。」

管惕不作聲等著他說下去。

「我和她很多地方非常相似其中一點是我們對認定的事都會無比堅持所以不管她怎麼樣拒不見我我始終不同意分開然後有一天當我去她的學校找她的時候看到她上了朱臨路的車子。」

管惕一驚「朱臨路?!」

難怪他無論如何也要打擊代中原是積怨由來已久。

想當年在淺宇成立前代中已經是數一數二的大公司象朱臨路那種有錢的太子爺毫無疑問會是所有女生夢想的白馬王子。

「其實不管對她還是對這份感情我都很有信心她不是那種喜新厭舊貪慕錢財的女孩子我根本不相信她會變心但是她死活不肯告訴我分手的原因由此我心裡不免還是產生了一絲懷疑。」

那夜他在她家樓下等了很久終於等到她回來他抓著她問是不是因為朱臨路才想分手她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咬著嘴唇一聲不出只急著想掙脫他上樓一副從此再也不想和他說話的樣子。

他終於被激怒了為了她他已經整整失眠一周她一味的沉默和想擺脫讓他忽然覺得自厭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變得如此墮落為了她逃學逃課什麼都不管不顧最後也不過是眼睜睜看著她把自己的真心踩成了泥屑。

如此尊嚴掃地就為了糾纏根本不懂不肯不願珍惜他們三年感情的她那一刻他傷心欲絕決定放棄。

如果他能事先預知那是他和她最後一次單獨談話可能事情的後續展會徹底不同但他不是先知而且他真的異常憤怒傷心離開前他指著她的鼻子誓總有一天他會比朱臨路更有錢。

總有一天他會讓她自己回到他的身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