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病變,結束(1)(2/2)
待位的工作人員馬上遙控打開擴音系統一切在幾秒內迅就緒。
占南弦揚聲道:「感謝各位來參加一心和我的招待會今天主要想講兩件事情第一件就是——最近大家都很關注的一心和潘家二公子的吻照事件。」
現場有記者插話「有知情人說薄小姐和潘維寧的照片是朱臨路提供給報社想籍此報復占總裁之前和溫暖鬧出的緋聞不知道占總裁對這個說法怎麼看?」
「朱臨路先生有沒有給報社提供過照片我不清楚不過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各位報紙上所登的那一張照片是假的。」
薄一心微笑著接過他的話「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整件事其實是一個人為錯誤電影公司未經我同意就擅自把我和潘維寧先生的照片用電腦合成然後給了報社想以此為我擔綱的新片進行炒作。」
場下譁然沒想到紛紛擾擾那麼久原來不過是招老套的冷菜翻炒。
只有站在角落裡的溫暖似呆又似瞭然地遠遠看著長桌後的兩人。
不能怪她會踩進他的陷阱實在是他的圈套設得無懈可擊。
那麼巧他和她年少時的合影被披露了仿佛在向她暗示他一直對她念念不忘又那麼巧薄一心和潘維寧的照片同時也登上了報紙仿佛在向她暗示他和薄一心其實毫無瓜葛。
他就象一簇憑恨而燃的火焰別有用心地向她這隻愚蠢的飛蛾出種種誘惑信息而她竟真的信了就那樣奮不顧身地撲去洛陽道此刻她終於想起克里斯蒂筆下大偵探波洛的台詞:世界上真正的巧合是很少的。
那個在鎂光燈照耀下勾出絕世微笑清智銳睿的男人那個對記者們花樣百出的問題答得凝練得體幽雅自如的男人那個為了他的女人站出來應對全世界的男人根本無法與記憶中深夜裡在她窗外守候的痴心少年重疊。
他的眸光不經意間掃來仿佛是種錯覺似乎定睛看了她幾秒。
而她的視線回落在他交握於桌面的雙手上他左手無名指戴著的那枚鉑金淨戒閃過一線亮光在那剎深深刺傷她的眼直到此時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確然來錯了。
直到這一刻她才突然明悟為什麼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曾與她暗示他不再是她的弦蘇軾的詞無端湧上悲涼的心口十年生死兩茫茫他與她在此刻縱使相逢也已應不識。
原來一個男人和他的少年隔著記憶被紛亂的塵世拉開會遠至不僅只是三萬英尺的距離原來這就是她一直不肯面對的現實他已不再是早已不再是她的弦。
「小姐?你沒事吧?」有人壓低聲音問。
無意識地回直到對上旁人訝然的注視她才恍覺自己在流淚方帕迅掩臉隔阻了數道疑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