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愛的另一種方式(2/2)
前面一輛北京吉普車在前開路,後面一輛黑的轎車,緊隨其後,向村里飛奔而來,村裡的人們早早在路的兩旁等候。
一時間,鑼鼓聲、鞭炮聲、嗩吶聲、歡笑聲匯成了一支美妙的交響樂,震動著整個小村子,震撼著每個人的心……
花炮從兩里地遠就開始響起,這個陣勢,這場面,這比歡迎外國來賓,規格還要高。
這是當地的人們自發行動,這一切都歸於婉兒在這帶對們人的好,是她的到來,給了這裡的人們的幸福,人們沒有忘記,這麼多年來,她送了多少禮,給了多少恩惠,就是她自己也記不清楚。
迎賓的隊伍,直接將兩輛車迎到了本鎮上最大的酒店,車緩緩停下,人們圍了上來,爭先恐後要看新娘。
今天新娘不是往日裡的方紅,漂亮新娘在帥氣的新郎牽扶下,緩緩的拉著長裙下車,純白的裙擺被裁製成無數皺褶的裙子。
一層輕紗柔柔的給褶皺裙上蒙上一層薄霧。袖口參差不齊的蕾絲花邊更顯柔美。
高桃的身材,胸一朵紅花,紅花下有兩個金字,新娘。優雅、溫婉、可愛活潑、清純,美麗魅力,誘惑迷人,大氣顯優雅氣質。
細心讀者,還記得方紅在胖小姨子商場當迎賓的日子吧,同她一起住的妹妹都認不出是當初的方紅——紅莠姐姐了。
這個婚禮也是一次大的聚會,可以說是本村歷史以來空前的,鎮上所有大一點的酒店全部占用,還是有十多桌,不得不臨時拉起桌子。
這也是婉兒,高巧麗,胖小姨子,夏林皓,夏林海這個小說主角登場第一次大聚會,多少年的盍盍碰碰,多少年恩恩怨怨。第一次走到一起。
婉兒在高興之餘,最為遺憾的就恆亮沒有來,這難道就只能成為她夢中的情人,遠永就不能在一起相依相伴。
今晚,婉兒慎重的將帶在身上的多年的金筆,這支金筆自從她開創這份事業以來她都是與她形影不離。
這回她要將這重任交與紅莠,沒有人能知道這一支金筆傳遞有什麼重大意義,當然有,這個人就是夏煒煒,夏煒煒就是靠這金筆來穩定這場變動的婚姻。
她不知道婉兒這麼一交,她會不會再一次改變命運,是向好的方向,還是向壞的方向。
婉兒交給紅莠的金筆的一瞬間,眼裡淚水在眶里打了一個轉,仰面朝天,讓快要流出的淚水,倒流回去,這一招是向誰學的,她並沒有向誰學,她在痛苦的時候,常常是這麼做。
想一想,一個女人帶一個孩子,堅守了這麼多年,沒有苦,沒有淚,沒有心酸,沒有痛是不可能的事情,她憑著一種堅強,憑著一股韌勁,憑著一種不服輸的精神。
她現什麼也不缺,她缺的就是沒有互相交流情感的人,她想傾訴,她滿腹的要對他說。
她有淚的時候,她只得看看天,她有苦的時候,也只得看看天,他有痛的時候,還是看看天。看天成了她一種精神的寄託,成了她膜拜的是一種信仰。
她知道,天是會知道她感受,知道她苦與痛,只天能給她的溫曖,給她的愛。
她將金筆交給紅莠,紅莠自然明白,這個禮物不是一般禮物,有什麼神奇,這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你能用得好與壞,都是靠你的造化。
這個金筆在高巧麗手上時,可高巧麗遭到了不幸,而在婉兒手上恰恰相反,一路順風順水。
婉兒不僅自己好,還挽回了夏煒煒的愛情,可是到了紅莠手裡有什麼反應呢?誰也不知道,特別是煒煒心裡不踏實,因為煒煒也知道這兩支筆是有感應的。
可是換了一人,是不是還有這個感應呢?煒煒喜歡紅莠不假,這回她與她喜歡志豪結了婚,她心還是有些酸酸的感覺,人不知道為什麼是這樣。
是不是人們說的,我喜歡你的眼睛,我又喜歡另一個人的歌聲,我還喜歡她的一雙腳和修長的腿。也許人們在追求完全的路道,就是因有不完美,人們才會不斷地去追求完美。
婉兒等婚禮一結束,一個人就獨開著車,去了她小時候恆亮救她起來的地方。
獨自開車要一個多小時,她不知道她到底要幹什麼,她非得這麼做心才好受些。
當她的車開到的時候,時間到了下半夜,她一點不害怕,她站在河岸邊,聽著風吹蘆葦沙沙的聲音。河水在朦朧的月色的輝映下泛起漣漪。
她把車上的坐墊拿了下來,鋪在河岸上,坐了下,想著當初那少年是如何救起她的情景。
怎麼就那巧,巧到不差一分一秒,這是老天派來的,又為何將她們分開,這中間到底出了什麼,三十多年過去,這件事她清清楚楚,一點也不模糊,這又是為什麼。
在這刻,婉兒比以往更想他了,因為兒子結了婚,她的事也將完成,她也該有自己的生活,她也是凡人,她不能這麼孤獨的終老,人的事業重要,人的情感更重要。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情感,不能想像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感情解釋:①對外界刺激的比較強烈的心理反應、動作流露。②對人或事物關切、喜愛的心情:聯絡感情。
人真的是為情而生,為愛而死的一種高級動物。
是這裡遇見到了他,是這裡是他給了她重生,是這裡她開始對天空有了嚮往......
她天看看天,眼角的淚,怎麼也回不去了,順著眼角向兩旁向下流,一直流到自己的脖子裡。
她想哭,想大哭,這是她從沒有過的想法,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這個世界都不存在。
她兩手緊緊的抱住了膝蓋,頭埋在兩手的臂彎里,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去了。
原本到天快亮的時候,是最冷的時候,婉兒沒有感到冷,反而睡得更香,她感到全身曖曖的。她今天來到這裡,拋下了所有的親戚朋友,甚至是自己的親生父母。
只有兒子婉志豪知道,母親一定是到一個重要的地方去了,她的車開走了,她也該找她的幸福,有些幸福是父母給不了的,兒子女兒也是給不了的。
婉志豪說:「各位長輩,各位兄弟姐妹,各位親戚朋友,我母親臨時有事,她不得不離開,敬請各位諒解,我在這裡鞠躬。」
有些人找不到婉兒,聽婉志豪這麼一說,就不用找了,你說怪不怪,兒子大喜的日子,婉兒突然離開,好多人不可思議。
天大的事也不要今天去辦呀,沒有人能夠理解,猜不出婉兒有多大的事,比兒子結婚的事還大嗎?
也有的說,婉兒就是一個傳奇,一個奇人,奇女子。
天快亮了,她站起身,伸了一下懶腰,上肢向上提,身體向後,連續這樣運動了四五次,感身體拉開了,身體很舒服的。她打開車門,上了車。
上車後,她並沒有發動的意思。
她想著昨夜,還是天要亮時做了夢,有一俊男站在她的身後,給他披了一件衣服,她很要睡,就沒有問津,可是這俊男一直站在她的身後。
後來,她真的睡了,感到俊男就坐在她的身邊,一句話也不說,就這樣默默地看著她,在旁邊守候著她,她感到全身溫洋洋地,從未有過的舒服。
她感到這俊男就是當年的英俊少年,就是救過她那位,幫助過她學習的小老師。可是她為什麼不抬起頭來看看他,問問他現過得好不好呢。
她怕,她怕,她這麼一問,他就不見了,她想就這麼一直一直不醒是多好喲。
她滿意的發動了車子,一個多小時,又回到了茶葉有限公司。和自己的兒子兒媳,還父母在一起吃早點。
一家人在一起其樂融融。
吃過飯以後,母親還是叫了女兒到房間去了。
母親問:「昨夜什麼事這麼急?」
「沒什麼事,只是見一位老朋友。」
「老朋友不能帶回家裡嗎?這是兒子大喜的日子,也是一個好彩頭。」
「呵呵,他不來,我沒有辦法。」
「你見到沒有?」
「見到了。」
「哦,要找個男朋友了,兒子都結婚了。」
「媽,這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
「好,好,媽不說了。」
母親不只是一次對她提個這事,都是耳旁風,女兒有本事,做娘何嘗不知呢?這事她幫不上忙,說多了也沒有意思,由她自己吧。看到女兒高興的樣子,一準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