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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愛的另一種方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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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星星,盼月亮,婉兒的兒子要結婚了。

這是大的喜事,婉兒要為紅莠送一份大禮,這份禮,也是紅莠早年就得要完成的心愿,可憐的紅莠,這孩子是個苦命的孩子,她一路走來,真是太不容易了。

十多前的懸案,在婉兒上下幾番走動,了解,結合紅莠上次回來調查,核實。

確定的犯罪嫌疑人,提供的是一些案件的線索。報告給當地公安機關重新審查立案。

公安機關第一步就將張三,李四捉了起來,不到一天的工夫,他們兩個就交待了全部罪行。

當初派出所這一撥人都被紅莠舅媽給染過,也就是草草結案。縣裡也就根據當地派出所調查結果,得出八個字:飲酒過量,失足落水。

這八個字就蓋棺定論了。

家裡無人再次提起審訴,不就這麼算了。

這次可不同了,婉兒是東縣最大的開發商之一,說出話都是板上訂釘,何況是一條人命案,她出馬這不是一般的人,誰不引起重視,沒有則已,一旦這事捅到上面,不是開玩笑的了。

此樁謀殺案很快就破了,一代村妓始末,便結束了。

這裡多少婦女歡欣鼓舞,打鼓敲鑼,放鞭炮。

這十幾年的村妓殺人奪房屋案一破,新聞在網上鋪天蓋地,在槍決的一這天好多人慕名而來,看看這個妖女的姿色。

紅莠舅舅沒有一滴眼淚,他被她害得好苦。紅莠舅舅與她結婚,十多年來,她要他怎麼就怎樣,他多年前就提出離婚,他走在半路就被打了回來。

離婚也是兩個人的事,他沒有一點辦法,你亂動,你就死路一條,紅莠舅舅後見了她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

再也不提離婚的事了。

一個男人到了這個份上,死也死不成,活也活不了,這回是外孫女兒給他出了這口惡氣,也剷除了村裡的惡人,怎不叫人發自內心的高興。

紅莠也見了這則消息,她終於給父親報了仇,報仇的感覺真爽。

她像一個小孩子一樣,一跳到志豪的背上,她還想抱起志豪,可被志豪反將她抱了起來,轉了三圈,才將紅莠放了下來。

志豪剛放下紅莠,紅莠就撲倒在志豪的胸膛上,纏綿在一起......

志豪打電話給了母親,在北京舉行一個儀式就不用去了,把紅莠舅舅接過來,他是她現在唯一的親人了。

紅莠想到了舅舅,也就想到了母親,她又恨她,如果不是跟別的男人走了,他的父親也就不會被村妓所陷害;如果不跟人別的男人走,她也不會有這麼一段仇恨,也許就是這個仇恨才使他有活下去的勇氣。

她活得很累,她活得很苦,她活得堅強。

她一次次向命運挑戰,但從來沒有想到死,她明白,人只有活著,好好的活著,才有可能做到你想要做的事。

這次她又獲得她想要的愛情,她的成功留下的是給人們的思考。

記者也曾報導過,網上也大力宣傳人不要活在仇恨里,看起來是讓你活得好些,這是反面的宣傳,有仇不報非君子。

這是要分仇恨到了什麼樣的程度,對你一生都有影響的仇不記得,殺人的報仇你也不報,報仇雪恨這個詞還不要從字典里摳掉。

要報仇你就得強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話,紅莠就是很欣嘗,她在不斷的進取,她做了到。對紅莠點讚的太多,只是有些人站著說話不腰痛,還有些人,就只知道自己快樂,仇不仇的他不管,認賊作父的大有人在。

紅莠雖然是個女孩子,但做的卻是男子漢不能做的事,她是英雄,她是在無硝煙戰中的英雄,懷揣十多年仇恨,一路走來,當今社會有幾人?

她雖然找到了一個如意郎君,卻沒有忘記夏正東在那幾年中對她的好,讓她渡過堅難歲月。

她真的好感激他,故此對他的婚事如此上心。如果不是這中間橫著一道不可逾越的山樑,她是想安安心心以身相許,她沒有辦法讓自己背上這個不明不白的痛苦,她要是嫁給了夏正東,一家在一起多麼尷尬,故此她狠狠心離開夏正東。

她沒有想到的是,婉志豪可比夏正東的心更火熱,做事做人清清爽爽。夏正東在這個問題柔柔綿綿,缺少一個男人的陽剛之氣,以前夏正東在大學時不是這個樣子的。

後來家庭出了事,父母關係很僵,擾亂他正常的生活,加上凌雲突然變成他的親生父親,這一鏈鎖的事情都出了來,一時間夏正東就有些扛不住了。

他深愛著紅莠這個不假,但自己太軟弱,又拿不出自己的魄力來,就一個高巧麗,他的母親,他都沒有辦法說服,好多事,他只能一個人憋在心裡。

他自己拯救不了自己,還讓一個傷痕累累的紅莠來拯救你。這個可能嗎?

故此,紅莠不得不離開他,尋找新的出路,這是紅莠要做的,當時情況,她也不好同夏正東說起,夏正東那時還和高巧麗一起同凌雲談條件。

紅莠如果是將自己的計劃對夏正東說,很有可能此計劃會被瀉露。紅莠想夏正東都有可能阻止她的行動,你是認賊作父,還是要她將仇人打倒,這麼多年的努力,她不能為了愛情讓行動計劃付之東流。

夏正東的醉酒,也就是聽到紅莠要結婚了,他心太苦了,多少年的追求,在這一刻引爆,他再也承受不了,紅莠在他的心目中是多麼重要。

他跟夏煒煒有愛情嗎?他真的不知道,是看到她年輕貎美,有學問,想過平靜的生活,他也是不想爭了,當初的大志都消磨殆盡,過著兩年好的日子。

生活中的人,不是在真空里生活,平靜一時,平靜不了一世,很多事情說不出什麼時候就冒了出來。

這次紅莠結婚,本與夏正東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可是他按壓不住內心的痛,從未喝過一瓶白酒的他,他喝下去,這是要勇氣的,他這勇氣,只是自己傷害自己。

夏煒煒也很想了解自己的老公為什麼而醉,為誰而醉?這種反常現象,總得一個合理的解釋。

夏正東醒酒後,都到了下半夜,夏煒煒沒有說什麼,只是將夏正東弄回家,幫他洗了個澡,高巧麗弄了一些綠豆湯給夏正東喝。吃了點,夏煒煒便同夏正東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夏煒煒頭暈暈的,不知所云,是沒有睡好,好在是星期天,不用上班。

高巧麗做好早飯,夏正東也起床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早餐,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

吃過早飯後,夏煒煒就將夏正東叫到自己的房間,問:「怎麼一個人喝醉了,是不是遇到煩心的事了,要是遇到了,你應該第一時間對我說呀,我是你老婆。」

這一句話,可說是貼心貼肺的話,可是夏正東沒有多大的反應。

「醉了就醉了,沒事,人醉幾回酒有好處。」夏煒煒沒有想到夏正東用這樣的方式迴避著。

「醉酒,一定有個理由,你是一個有理智的人,兩年也沒見過你醉酒呀。」

「醉過,在市里也醉了,不是方紅給我弄到醫院,也許這條命早就不在了。」

這一句話,夏正東沒有深深的去想,就直接說了出來。

「這次醉酒與那一次醉酒有關?」

「我什麼時候說同那次醉酒有關。」夏正東極力反對夏煒煒這麼說法。

「醉酒對你來說是不平凡的,記憶都是深刻的,所以說你不會無緣無故去用酒消愁的是不是。如果是這樣,那就是我那裡做的不夠好,你就直接指出來,用不著用這種自殘的方式,來解決心裡的痛。」

「沒什麼,單位上一點小事。」夏正東輕描談寫的說。

「一點小事,你都醉成那個樣子,你父母和我是多麼的擔心。」

「下回注意就是了。」

「正東,你是我老公,也是我兄長,別看我年齡比你小,就什麼事你都一個人扛著,這可不好。」

「我知道。」

話是開心鎖,夏煒煒的一番話,就是再冰冷心的人,也會被她溫情悟熱。

夏正東知道,她對他不錯,夫妻之間,又是小夫妻,年齡差別沒有影響他們倆的對話。

但有些心裡想的事也不會同她說的,說了對自己也沒有多大好處,不說對她是一種保護,也可說是一種愛吧。

清晨,一輪紅日從地平線上冉冉升起,射出萬道霞光,讓整個大地都甦醒了。

一群喜雀落在大樹的枝頭,嘰嘰喳喳地在唱著歌。

前面一輛北京吉普車在前開路,後面一輛黑的轎車,緊隨其後,向村里飛奔而來,村裡的人們早早在路的兩旁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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