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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女人心裡能裝N個男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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煒煒經歷這麼多事後,她非常清楚科長是在向她示愛,一個少婦,由其剛生過孩子陣痛之後,更懂風情。

煒煒回到家剛九點,時間還是較早的,夏正東沒有說什麼,煒煒便去了洗澡間,去洗澡了。

孩子隔了奶,基本上是婆婆帶。

煒煒洗澡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坐堂看電視的正東,關掉了電視,也進了房間。

感到煒煒身上有一股酒氣,心裡就不舒服,女人怎麼能喝酒呢?

在外喝酒的女,他不太喜歡,因為他在這個位置上,也常和女人們在一起喝過酒,這些女人尤其是結過婚生過孩子的女人,喝了酒之後好買弄。

有些也許寂寞,有些也許有所企圖,當時他也是感到這些女子不錯,男人嘛喜歡異性是正常的,可他畢竟沒有結過婚,不想惹這些韻事。

在市里時,他惹是有這種想法,也有可能有幾個他也可得手,他沒有這麼做,他是一個將拳頭握起來,又放開的人,想想自己還是單身,她們後果是什麼樣的,他不知道,也許是在大學時對一個理髮女那點事,還記憶猶新,對這些男女之事,他還是退避三舍。

這回老婆在外應籌有時是必要的,人與人之間,有時不去還真不行,人是靠情養活的動物,一個小科長,做不了什麼大事,可害人的本領還是有的。

畢竟正東也可說是在政界混,他也知道科長是不敢將他的老婆怎樣,那你老婆自願的,投懷送抱,你也怪不人家,一個巴掌拍不響,到時候你只能是哭笑不得。

「煒煒你喝酒了,平時你不是不喝酒嗎?」

「喝了一杯酒。」

「在外女人還是不喝酒的好。」

「睡吧,老公。」煒煒沒有在意正東說的話,反正她也沒有出格,也懶得同老公囉嗦許也,她的身體有些發脹。

正東遲疑了一下,後是乖順的鑽進溫暖的被窩裡。

一點小事,就被煒煒的柔情給化解了。

女人的心事,並不是難琢磨,人也是人,她也喜歡有人喜歡她,她們只是將自己的心事藏起來,不想讓人看見。只有一個人對她好,若是對一個人太好,就會更多的人失去,這個道理誰都懂。

若是一個男人在眾多女人面前只對一個女性好,她是很舒服的,要是在你喜歡的女人,或她也喜歡你的時候,你要是對其它女性好,她也會不高興的。

煒煒今晚喝酒沒有過多的解釋,她不想解釋,解釋對男人沒有什麼用的,過多的解釋反而起壞作用,男人也會從中尋找一點他想要的東西。

看上去夏正東輕描淡寫的說一句,你還喝酒了,煒煒就知道,夏正東是不想自己的女人在外面喝酒。

所以下一次再喝酒,回來晚了,他就有可能更不愉快,甚至還要問得多些,你要是找不著合適的理由,自然就有小麻煩。好再這次是一個科長,比他的職務還小,好像可能性不大,最多是喜歡美人,想有企圖,他也一敢。

這個與多大的官沒有區別,這是夏正東這麼想著。

男女的事就這麼簡單的劃分,那世界上就沒有什麼事可做了,一切都是那麼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煒煒還沒有想過身體去,只是她與夏正東在一起時,時時想到婉志豪,她自己也不明白,婉志豪的影子老是要在他面前晃悠。一想到他,全身就有亢奮感。

這只是在煒煒腦子裡,心裡,夏正東自然無法知曉,他還以為是他的魅力,使得夏煒煒身柔如水,從而正東更加來勁。

身體跟著這個男人,心裡想著另一個男人,是男人的悲,還是女人的無奈,誰能將這事說清道明呢。

女人的話有時可反聽,有時也可正聽,有時也可不聽,不聽的時候,話的本身就一點味都沒有,他還覺很有嚼頭。

可是夏正東,有時也是這樣,他想紅莠的時間還要多得多,他深知紅莠是個有內函很豐富的女人,有味道的女人,多少都是擦肩而過,失之交臂,一想起來,夏正東就恨自己,還是個男人,那點事都幹不了,真是沒有用的東西。

她們在結婚之前都同仇敵愾的感覺,結過婚,過著小日子,兩年來甜甜蜜蜜。隨著時間的推移,思想向外延向外延伸,各自在擴大著視野,先是自己最熟悉的人和事。

好像身體出軌是明顯的,是直接的,太讓人接受不了,可是想思的,沒有多少人在意這個。

也有說他或她想思的,你也不能將他或她的腦挖開看看,沒有辦法知道,不知道不就沒法說,沒法說,不就算了,追究這個好像沒有意義。

如果說肉體上的出軌更讓人噁心和厭惡!那麼想思(精神),其遲早會是一顆定時炸彈。

第二天煒煒同前一天樣上班,辦公桌子換了,腔調也修好了。坐在新辦公桌心情格外的好,原本一來上班就可換的,這都是科長有意這麼做,這樣以來,新來的人對他的印象自然要好得多。

煒煒感激科長那也是表面的,她心裡明白,就是科長請吃飯而露了馬腳,那人的眼神總在她身上飄來飄去,不是自己裝喝多了酒,還得去唱歌,唱歌按理沒有事,她不願這麼做,在單位一來就這樣,上面的局長如何看待,一走來就被人看偏,有意思嗎?

她真的想玩,兩年了,就像是人們常說金絲雀樣關在籠子裡,剛放出來,感到天地變了樣,逃出樊籠去過自由的生活了,她比較笨,體力也差一些,反應也比較慢了,飛行能力越來越弱。

煒煒她要有一定適應時間,對事對人她都很低調,別看煒煒弱弱的感覺,可她心力還是很強大的,她心很有數,她不能一來這鬧出一個城滿花邊。

她沒有想不要這個家,家庭是她後方,是她的支撐,男人她也不缺,正東現還是力強體壯,她沒有必要在外面風騷,她有吃有喝,只是時不時的想志豪哥。

志豪哥也許在她的骨子裡,你想他忘記不是一下子的事,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他的許多好。

男人在一個女人心中有這麼重要麼,她也不知道自己心中能存放多少個男人。

她想想有過戀愛過的男人,她都裝著,還有闖進過心靈世界的男人,她都裝著,你說她累,累,這樣她是不累的,也可以說對這些男女的事,女人也是樂死不疲的。

只要在合適的時間,合適人的面前,她就會拿出來曬一曬,揚一揚,她會越說越有味道,越說越起勁,說到一定時候,她都編玄幻小說了。

女人好講他傳奇的經歷,傳奇大多數是女人製造出來的。

男人更是如此,他們不說傳奇,只說誰誰對他如何如何的好,對他怎麼怎麼,以有多少女人同他怎麼怎麼為榮,他會在玩得較好的同性面前說得嘴角牽絲,眉揚心開,只有人願在一旁聽,他會津津樂道,會一個一個的說下去。

似乎他們或她們都過得特別的好,有這麼多男人或女人喜歡和愛,他們或她們都在愛的包圍。男人講的必是美女,女人講的必是有用的男人。

這是兩性上的差別,各自所需,各自所求。

夏正東與夏煒煒還沒有過三年之癢,只有兩年,各自心裡都在活動,這種活動是動搖家庭的前奏。

夏煒煒有點耐不住了,便給婉志豪發了一條信息:「哥,想你了,你什麼時候帶嫂子回來。」看上去沒有什麼問題。

「我也是,不知道。」婉志豪內心是一個很有情趣的人,在面對面就說不出來了。

「唉,沒意思。」

「怎麼啦,有老公,有兒子,還沒有意思,我呢?」

「現都回不去了。」

「......」婉志豪沒有寫一個字,打了六個點,讓煒煒去猜,這本是女人常做的事,這回反過來了。

煒煒想了想,也是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就不好回,回錯了就怕對方說你不聰明,這個也想不到。

其實,婉志豪懶得說的,事去過了,一切都省略吧,還用說什麼呢?

煒煒想了又想還是想不出來,也就索性不想了,自然也就不回了。這樣比回要好得多,發這樣的信息本身就是一種無聊,一個遊戲,可是遊戲有遊戲的規則,這個規則就情感。

這個情感會不阻止,夏煒煒與夏正東的正常生活,那就得看發展到何種程度了。

人的一生中,總會有幾個重要的人出現,這幾個人就構建了你生命的大廈,有的滲入血液之中,有的存入骨髓之里。

這不是你想忘記,你就能忘記的,特別是你的異性朋友,她或他的好,時不時的浮現在你的眼前,也許好多好多年後,似乎不曾記得。

一旦觸動某一神經,思想的洪流;我們的愛像決堤的海甚至衝垮理智的防線,一浪高過一浪,無法阻擋。

這些情感匯到一塊,便成了生命的綠州。

婉志豪暫忘卻,曾經對他友好的朋友,他一紮入愛海之中。

紅莠剛過三十,曾她過了如花的季節,年齡不芳,漂亮就像是握在手裡的沙,攥的越緊從指縫中流失的就越快。

別看她一把年紀,底蘊和魅力,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成熟氣息,是小女孩兒那種絹花似的漂亮所不及的。

誰都知拴不住青春和漂亮,但,做到不愧是一個精緻的女人,精緻的女人不會老!

女人味十足流露出奪人心魄的美,那種伴著迷人眼神的嫣然巧笑、吐氣若蘭的燕語鶯聲、輕風拂柳一樣飄然的步態,再加上細膩的情感、純真的神情,都會讓一個並不炫目的女子溢出醉人的嫻靜之味、淑然之氣,置身其中,暗香浮動,女人看了嫉妒,男人看了心醉。

今天紅莠沒有了過去的壓在心中仇恨,有的是芳心欲動,有的是情感依依。

紅莠收到正東的微信:「現你過得還好嗎?」

「你的愛情現怎樣了?」

「真想將又《見山里紅》歌唱給你聽。」

紅莠看了三條才回了一條:「好好愛你老婆吧。」

後來發的:「我真的好想你。」

「過往的事忘不了。」等等。紅莠一句也不回,可是夏正東每天發一條,一周了紅莠一句也不回他,說的都是一些情呀愛的。

紅莠想你瘋了,想拉黑他,又不忍,就這麼擺著,不踩他。你說你的,後來她看都不看,就一鍵刪除。

紅莠清楚,她正和志豪在戀愛,都進入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女方自然是她說了算,最後也得通過胖小姨子,胖小姨子是她的媽呀。

胖小姨說給她辦嫁妝,紅莠沒有同意。因為她們只是在北京結姻要在家裡舉行一個儀式,將志豪媽媽的有一大間客房簡單裝一下,出個新就成了,在家裡住的時間也不是很多。

夏正東聽到紅莠與婉志豪要結婚了,又高興又心痛。高興的是她找到了一個好的歸宿,心痛時他戀著她多少年,居然同別人結婚。原本不是中間隔著一些不能見光陽的事,一個好女人就這麼從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了。

這件事可說是夏正東的終身的遺憾,父輩身上的事降臨到自己的頭上,你說是不是人生最大的痛。這就是應了一句話,「祖上積德多會福澤後代,祖上作惡多,後代也要倒霉。」所以好多父母做壞事孩子遭殃了。

正東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例子。他真感到現代因果報應一點都不假。

如果紅莠不是正東親生父親害了她,如果不是母親做些不乾不淨的事,如果的如果,那有他與紅莠談了近十年的戀愛就此了結,他的痛,他的苦誰又能知,就是母親知道又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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