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女人心裡能裝N個男人(2/2)
如果紅莠不是正東親生父親害了她,如果不是母親做些不乾不淨的事,如果的如果,那有他與紅莠談了近十年的戀愛就此了結,他的痛,他的苦誰又能知,就是母親知道又能怎樣?
他希望紅莠有一個好歸宿,但她一結婚好像什麼都沒有了,一切的一切心空了。
他自己拿了一瓶酒到了一個避靜的山上,他抱頭痛哭了一場,他一邊哭,一邊喝著酒,他最多只有六兩的量,今天他一斤白酒喝了個精光。
他搖搖晃晃下山,嘴裡還不停的嚷著:「老天爺不不公呀!」
路上的人認得不認得的人,都朝他看,也有認識他的,跟他關係不錯的人,上前攔住他問他:「怎麼回事。」夏正東根本不理踩人。嘴直管喊:「老天爺不公呀!」
他單位人見了,沒有法,潘局長醉成這個樣子,趕緊送進醫院。
躺在醫院床上他還在喊「老天爺不公呀!」一會就睡去了。
醫生給看了,酒精中毒,被他這一叫都進入了血液,他的肝又不好,很容易出事。
通知了家屬,夏煒煒跑來,正東躺在床上,除了有呼吸,就像死一般。
「正東,怎麼搞的,是在哪裡喝的酒。」煒煒問正東局裡人,他們都不知道。
「對了,見到他時候,他手上還拎著一個酒瓶,酒瓶一滴酒也沒有了。」
「他東一竄,西一竄,前面有車子他也不管,幸好有我們幾個看到,不然定會出大事不可。」
「謝謝你們。」
「謝就不用了,那局長就交給你了,回頭我們再來看局長。」
「對了,他嘴裡沒有說什麼呢?」
「只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老爺天不公呀!」
「就這一句。」
「就這一句。」
「好,謝謝你們。」夏煒煒再三謝過。
這時候,夏正東的父母也來了。高巧麗連問:「夏正東怎麼啦。」
「喝醉了酒。」夏煒煒回答婆婆的問話。
「嚴重嗎?」
「在打吊針。」
「這麼嚴重,要不要緊。」
「不要緊,就人吃點苦。」
「怎麼回事。」
「沒有人知道,很有可能是自喝自醉。」
「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呢?」
「誰知道,出去的時候,還有講有笑的,幾個小時間後,就成了這個樣。」
「是不是種了什麼邪?」高巧麗問夏林皓。
「別亂說,那有這事。」夏林皓畢竟是無神論者,不信這一套。
「媽爸,您們回去吧,小寶寶給別人帶不放心。」
「也好,我一會送飯給你吃,醫生說一時半會夏正東醒不了。」
「飯就不要送了,我到這醫院旁邊買點吃的。」
「也好,電話保持聯繫。」
老兩口回去了。
高巧麗不放心,她想酒醉了是酒醉了,一定是種了邪。
老兩口回到住處,高巧麗說:「你在家看寶寶,我回去一趟,叫一個『叫黑』的人來看看,是不是中了邪。
「你頭沒有暈吧,你不是中了邪。」夏林皓摸了一下老伴的頭。
「你才中了邪呢。」高巧麗回了潘啟遺一句。
「你想叫不能打電話叫他來一趟就是了,錢還不是一樣的付。」
「對,對,我都急暈了頭。」
夏煒煒坐在夏正東身邊,一斷給夏正東換冷毛巾放在額頭上,讓他早點退熱。心在想「老天爺不公呀」是什麼意思,是指什麼呢?
這兩天夏正東的情緒不太對勁,自己的緒情也很低落,都是婉志豪結婚給鬧的。
夏煒煒心裡老是想著志豪,本來是自己的男人,就這麼掉了,也是自己給弄掉的,怪不得別人,為什麼他要結婚了,她也結過婚了,為何還這麼鬧心呢?
反正很不舒服,原因在那裡,她現在也不是過得不好,夏正東是愛她的,就是自己時時走神,所以沒有顧上夏正東,才出了這麼大的事。
你說做妻子的沒有責任說不過去,若是自己的情緒正常,一定會發現夏正東反常現象,早一點預防,也不會出這麼大的事,自己還不知道。
不是同事看到,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夏正東在想什麼呢?難道同他一樣麼?
夏正東聽紅莠姐說過他們的感情很好,怎麼沒有走到一起呢?
夏煒煒弄不清這裡的事,她年齡小,也不太關心這個事情。她又一想媽可能知道這件事吧。
「媽。」
「怎麼啦。這麼晚打電話。」
「沒事,好著呢,我想問一件事。」
「什麼事,你問吧。」胖小姨子也是一個較直的人,說話不轉彎。
「紅莠姐與夏正東談過戀愛沒有?」
「好好問這個幹什麼?」
「我隨便問問。」
「他們談不談戀愛,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為什麼呀。」
「這個你就別問許多了,這是大人的事。」
「我現在是大人了,都有兒子叫我媽媽了。」
「煒煒,這事你就別問了,不知道的好。」
「為什麼呀。」
「在電話里說不清楚。」
「其他的不說,你只說她們談過戀愛沒有。」
「這樣對你說吧,夏正東是追過方紅,不是紅莠,方紅也沒答應她呀,後來方紅變成了紅莠,這個你知道的。」
「為什麼方紅不答應他呀,是不是他不好,還是不夠優秀?」
「都不是。」
「是什麼原因呢?」
「這孩子,這話不能說。」
「為什麼不能說呀。」
站在一旁夏林海不高興了,這個孩子真的不懂事,還步步緊逼。
「煒煒,這不是一句話的事,等你哪天回來,我來同你說,這裡有一大串故事,不是三言二語說得清的。」
父親都這麼說了,夏煒煒不好再追究什麼。
她想到這個點上,可證實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