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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腹有詩書氣自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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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三年的時間,對小虎來說不是短暫的,也有人上前給小虎說過親,幾經接觸,有兩名女子,都感覺不到夏煒煒對他的一片溫情,到最後都告吹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呢?夏煒煒都結婚生子了,他可說是一點希望也沒有,再說煒煒的肚子裡孩子,他牙根也是不知道是自己的。

早已沒有愛夏煒煒時的濃墨重彩,沒有時間也沒有了心思再去精心策劃,裝腔作勢、婉轉約會。行就行,不行就拉倒,不會為了任何一個人駐足停留。

人有時很是奇妙,有過這一段山洪暴發情感之後,她人的情感都很難走小虎的心裡,一年了小虎還是單身。

是看淡了人世間的人情冷暖,小虎還是在等待。與夏煒煒好的時候,可說都是地下情,夏煒煒要求就是這一點,什麼原因,小虎也不追問,為此也痛苦過,他在日記里寫道:

「我愛你,不是因為你能帶給我什麼而愛你,可是你的瘋狂,是無法抗拒的魔力,而人是因為愛你而準備接受你所帶來的一切。真愛就是不指望你讓我能在人前誇耀,但在我的內心深處有這樣的把握:即使所有的人不與我為伍,即便是悄然離去,我也會依然站在你身後,不離不棄。」

煒煒出嫁那天,小虎在場,可他沒有露面,只是默黙地為她祝福,糾結的內心總是一種矛盾的合體和化身,猶如一顆精靈忽閃的飄渺在靈魂的每寸肌膚。

思緒變得矛盾,複雜,產生著糾結的心態。不知道如何去釋放,拿捏糾結內心的那個結,無法解開矛盾的根源,何去何從,無處踏尋和落腳。

內心的煎熬猶如萬箭穿心,死去活來的痛,無處去說,他們本就是地下情緣,人家沒有說嫁給你,只是你一廂情願,又能怪誰,只有獨自承受。

遙遙無期等,小虎明知不可能,可是他還是在不停看著來路。這是生活給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一年後,煒煒又生子了,他更是無望,他的人到崩潰的邊緣,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人,是你遇見了,就再也割捨不掉的,但很多人都沒有遇見過,所以不相信。

小虎為是那崖畔的一枝花,差一點從懸上滾了下來,不是一雙無形的手托起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小虎將自己關在屋裡誰也不見,到了第三天的,一個清爽的早晨,太陽剛剛爬上山崗,旭日臨窗,一串電話鈴聲響起,這個號碼,只有婉兒專號,他沒有關閉。

他看著桌上手機,在不停的閃著,響著,這是怎麼回事,他明明將所有的電話都鎖了,怎麼還有電話打了進來。他有氣無力的拿起手機,原來是媽打來的。

「媽,有事嗎?」

「怎麼啦,生病了。」

「沒有。」

「你馬上來我這一趟,有重要的事情對你說。」

「我不想幹了。」小虎認為有又什麼事要他去接。

「是關於你的事。」

「我有什麼事。」這是小虎第一次同媽這樣說話,從前都是隨叫隨到,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今天可不一樣了,婉兒聽得出來,很有可能是為情所傷。

「你趕緊過來,你一切都會好的。」小虎聽了這話,還是不明白,這話的意思。可他又不得不出,要是誤了事,也會出大事的,還是決定去。

今天小虎不同往常,隨隨便便就出了門。

他駕駛著三天都沒有動過的車,直奔茶葉公司。

婉兒給小虎準備了雙份的早點,小虎一進屋就聞到牛奶的飄出的香味。

「洗洗手,趕緊吃早點。」婉兒有點像是命令,他不知道婉兒看到他這副模樣,是如何想的,一定知道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婉兒是什麼樣的人,她的目光是可透射人的心靈的。

小虎在吃早點,她在想,一定是為情所困,他不能理解這世界上還有這麼一個情緣存在。

說實在的,這個事落在誰的頭上,也不可能理解,問蒼天,問大地,也是無用的。

一個女子好好的,為什麼不同他結婚,還跟了別人,她只是為了性嗎?這是一個多麼可怕的事,又一想,好像是為了這個,她也是真心愛他的,她見小虎喝茶很隨意,不重視這個問題,就專門為他購了茶杯,一邊熱水,一邊涼水,也可互相對著喝。

這麼一個茶杯就一下子曖了小虎的心,得到了女人的關懷,除了婉兒,畢竟婉兒是一種母愛的關懷,煒煒不是,她是情人的曖,小姐的情,老婆的愛,都給了他,小虎很是滿足。

可是,她突然的離去,她就這麼心狠,一下子就剪斷了這份濃墨重彩的情嗎?就連與小虎通電話的權力都割斷了,她斷得徹底乾淨,這不叫人不疑惑,不叫人不起疑心;怎不讓人心痛!

小虎見食物,並沒有味口,也不想吃。因有婉兒在,他真的不敢不吃。婉兒不是他親媽,可在他的心目早就超出這種關係,(這裡說的關係不是男女那種關係。)這樣說吧,見到婉兒他的骨頭都軟了,不怒而自威,一種威懾力。

小虎把婉兒準備的早點都吃光,開始是逼自己,後來肚子太空了,再要是不吃不喝,人就槓不住,好在他身體好,一般人可能都會被餓暈過去了。

吃了些東西,身上的有了熱能,精神狀態好了很多。這時婉兒從房間裡走出來,看看沒有作聲,親自已到了兩杯水,一杯端給小虎,小虎馬上來接住。

婉兒示意小虎坐。

「有一周沒人見到你了,見你瘦了不少,是什麼原因。」

「這段時間腸道出了點毛病,新成代謝出了問題。」小虎來掩飾自己。

「哦,我看腸道沒有問題,是你的心出了問題,這個問題還不是一般的問題。」婉兒說這話,讓小虎大吃一驚。

接著婉兒又說:「恭喜你,你有了兒子。」

「我有兒子?」小虎心想自己婚都沒有結怎麼有了兒子。

「你不知道。」小虎大眼對著婉兒翻著。

「真的不知道。」

「一年前你與那位姑娘有染?」小虎聽婉兒這一說,臉涮的一紅,臉從頭頂紅到了腳跟。這是丟醜的事,怎麼被媽知道到。小虎心裡明白,只有夏煒煒這麼一個女子同他做過那事,還真沒有同別的女人上過床呢。

小虎跟夏煒煒好過幾個月,也沒有聽她說過她懷孕的事,一女子懷了孕不會不同她的男人說吧,這天下還有這般女子,不要求你擔起責任。

「有是有,不過,也不會有兒子。」婉兒看著小虎低著頭一臉的灰色。

「抬起頭,打起精神,現都是做父親的人,還是這個樣子是不成的。」

「媽,我真的不明白。」

「你做的事,不明白。」

「你好好想想是誰。」

小虎好長時間沉默,也不好說是夏煒煒。婉兒也不急,見小虎不想說出真相,又補了一句:「你不說,我沒有辦法幫你。」說完婉兒像是要走的意思。這回逼急了吞吞吐吐說出了三個字:「夏煒煒。」

「時間是對上了。」婉兒的話讓小虎莫名其妙,像玄學,讓人不光是聽不懂,還讓人暈呼呼。

「你只有等。」小虎這回更是不清楚,婉兒在說什麼。

突然婉兒轉過身來,對著小虎說:「你喜歡夏煒煒,還是愛得死去活來,沒有她就不能活的感覺。」

這個媽怎麼知道,難道她有仙骨不成,媽是神仙?

「愛是愛,現也得不到,人家孩子都有了,也不可能離婚嫁給我吧。」

「你現在還愛著她?」

「嗯。」

「真是一個痴情的漢子。」

「媽,我也不知道,會是這個樣子,就是放下她。」這回小虎放開了說。

「一年來你們從沒有通過信息。」

「沒有,她將手機號都換了,找不到她了,也去過她的樓下,從沒有機會見上一面。這是命,也只得認命了。」

「你認命,為何要自己傷害自己呢?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千萬別傷了心傷了身.身體是父母給的,你真的沒有權利去損害.自古就有傷其體膚,也是一種不孝,雖說你的父母不在人世,她們都在天上看著你,其實我們就象風箏不管走多遠,線的另一端卻被父母牢牢地拽著。」

「看來你是想做一個不孝的孩子。」婉兒說到這裡,小虎再也忍不住了,雙膝脆在地上向婉兒哭喊著:「媽,對不起。」

婉兒走了過去,將淚流滿臉的小虎扶了起來。

「胸藏文墨懷若谷,腹有詩書氣自華」

婉兒讀書從小一直堅持至今,她涉獵的較廣,只要你與她交流,兩句就顯氣質不凡。

她清楚女人應該怎麼活?她知道女人應該怎樣活得美麗?除去容貌上的儘量光鮮,還需要有專業的智慧和思想世界裡的冰雪聰明。

構成為一個女子抵抗生活及歲月侵蝕的武器,那便是她在寂寞的時候,能靜下心來讀書,書使得她不至於在煙火世界變得潦倒麻木,而可以從中獲得禪悟、從而在歲月中把自己活得日益精緻、美麗知性。

讀書的女人卻是天上的星星,明亮中多一份深邃。要想做一個有主見、有內涵的現代女性,讀書仍然是必由之路。

天才哲學家的母親就是一位頗有才華的女作家,她的文藝修養對孩子的智力發展不會沒有良好的影響,而一個賢慧溫柔,能深刻理解愛人精神世界的妻子,她的魅力是不會和紅顏一起消褪的。

婉兒氣質來自於內,表現於外,集中於眼神,三位一體形成氣場。

婉兒處理很多剌手的問題,一般男人都做不到,而她做起來遊刃有餘,能知進退。

小虎就是被婉兒氣質,做事能力及果敢,佩服得一塌塗地。小虎積壓一內心的結,被婉兒幾話,慢慢的展開。

小虎這麼長時間怎麼沒有同婉兒說呢?他自己認為自也不小了,感情這個東西,只有自己能解決,別人沒有辦法,還有另一個想法,這點事也不好同婉兒說,這個話叫他如何說的出口,故拖了一年多,差點掉了生命。

小虎還有不明的地方,他想夏正東也不是傻子,就不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

婉兒只給了他一個字「等!」這到底要等多久呢?他想問個明白。

小虎擦了擦滿臉的淚水,從小到大他只有今天在婉兒面前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特別是男人,千萬別讓『男兒眼淚不輕彈』所誤導,現小虎心裡舒服多了。

「媽,那要等多久?」

「這要看你們的緣份,緣份到了,這事就是水到渠成,別急。」婉兒這麼一說,小虎不好再問。

他希望的等待,久他不怕,他這麼年也沒有找到一個逞心的女孩,是有不女孩子喜歡他,可他也試著喜歡,幾經接觸,就是喜歡不起來。

小虎曾也看過《情感錄》有這樣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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