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水落石出又能怎辦(1/2)
山呼海嘯,萬馬奔騰,這是何等壯觀的場面。眼前的石林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從遠方正向紅莠走來一位曼妙的女子,行走似仙子凌波微步,像雪花御風而翔,驚落一地成熟的花瓣。
一陣風兒吹過花開,香傾城。不用細心照看,不用關懷備至,一樣可以清芬四溢、嫵媚動人。紅莠定神一看,原是婉兒微笑著向她走來。
這難道就是她未來的婆婆?風姿綽約,不曾見過她老去,是愛的滋潤,是情善養。
紅莠不理解,有些女人還沒有綻放,就老成不成樣子,有的依然風采依舊。
她的魅力是從什麼地方散發出來的呢?
「莠,回來了。」婉兒喊了紅莠,紅莠還沉靜剛才的畫面之中。
「嗯。」草草的應了一聲。
「你怎樣啦。」
「沒有,我想那夏正東是愛還是別的原因再去求婚。」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還有一種心裡,你拆撒我們,我就得結婚給你看看,是你狠還是我狠。只是嘴上沒有說出來罷了。」
「嗯,有道理。」
「高巧麗很有可能問了夏煒煒肚子裡的孩子問題。」
「姨,你神了。」
「因我太了解她了,她也就是這個對她折磨可不小,她不想再看到在兒子頭上重演,這就是人性使然。」
「對了,你對你舅媽怎樣處理?」
「與她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通過小虎了解的情況,你舅媽嫌疑最大,如果這個案件查下去,很有可能舅舅就會孤獨終老,如果就這麼放棄,父親死就是死的冤。
所以說,婉兒想聽聽紅莠的意見。
雖說舅媽乖乖的讓出房子,也是在強大的壓力之下,使她來不極做出應對的辦法,不得不讓出房子。
按照婉兒的思路,第一步是奪回性屬於自己合法的財產,這也是對犯罪嫌疑人一個震懾,讓這裡人看到,正義與邪惡,最終正義戰勝邪惡,同時也看了紅莠身後的強大,一些有正義感的人就站出來一同對付邪惡。
「乘勝追擊,是最利這個案件的偵查。」
「我想同舅舅見個面深談一次。」
「這個是必要的,現見面你舅媽也不會正面的阻止的。」
「我想也是,我得在家裡住一些日子。」
「你一個女兒家,一個人住在那裡,是不安全的。」
是不是,十多年了,有些人都不一定認識,像同紅莠差不多大的不是在外幹事,說是在外打工。
單單紅莠一個人在那住幾日,那不是個問題,要是你要查這件案子,就有可能出現意想不到人問題。
「這樣要吧,我把我的秘書交給你,同你一同去。」
婉兒的秘書實際上是個安保人員,看上去是秘書,也是暗保,也說是暗中保護婉兒的。只是對外的身份是秘書。
紅莠自然是求之不得,兩個人有個伴,不然做起這事來沒有個對手。
「姨,好是好,可你這也少不了她呀。」
「幾天沒事,她的事我來做。」
紅莠有些不好意思。婉兒想,總不能到小虎那裡去找一個男的,這樣也使人疑心。
第二天,紅莠就同女秘書去了十多年沒有住過自己的家,屋裡空空蕩蕩,想到父親的慘死,一種憤怒由然而生。
花一個小時,將家殘破的東西的收拾了下,同秘書商量一會,她準備直接去舅舅家。
秘書說:「直接去有點張揚,還是在家裡等,會有人找上門來的。」
紅莠的意思是主動出擊,來它一個沒有防備,她就會露出一些蛛絲馬跡來,現不是第一次,她們以有了準備,反而有打草驚蠅,要讓她們看不出你是有報仇的想法。
紅莠想想,秘書說得很對,還是裝著沒事人一樣,也不這家走走,那家家跑,免得別人懷疑。
「你說得對,沒有必要那急,急了反倒出亂。那就將鍋台弄弄,好燒飯。」
她們倆將鍋台涮乾淨,又將睡覺的地方弄好了。
她倆才坐下來喝茶聊天。
第一天,沒有一個人來。
第二天,還是沒有人來。
第三天,偶爾有隔壁左右的人來,也只是站在大門口說兩句說。叫他們進來坐坐,他們都不進屋。
紅莠很是奈悶,這是為什麼,當初關係都好得很的,都不敢踏入自家門一步。
哦,她明白了。一個字「怕」。怕誰呢?一準是怕舅媽。現見了她,還得喊她一聲舅媽。有仇恨也只能放在心上。
第三天夜上,有人在窗下敲擊了兩下,秘書警覺,對紅莠說,定是有人來向你說點什麼。
「你從後門進來吧,後門沒有關。」紅莠對著窗子說一聲。
不一會,那人從後門進來了。紅莠一看正是舅舅,舅舅老了許,不過身體還很硬朗。
舅舅見到紅莠就哭了,嘴裡不停的說:「對不起,對不起。」
「舅舅別說了過去的事了,你今晚上來一定是有事告訴我。」
「第一天,我就想來,一直沒有機會脫身。」
「舅,你到我這來不用這樣,直接來沒有人欄你。」
「你不知道,你舅媽,不那婊*比蛇還要毒,她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舅。現有我不用怕她。」
「村里也有幾個也想來對你說,他們認為你在這不會長久,你一走,那婊子就會對他們的報復,他們怕呀。」
「舅,您坐。」秘書端來一杯茶。
「茶不喝了,說幾句話,我說完就走。」舅舅的緊張、慌亂樣子。
「你說吧。」舅舅看旁邊的秘書。
「她不要緊,是自己人。」
「那天從這裡搬出去,那婊*就招來趙四,李三,還有村支書,她們鬼鬼祟祟在一起,開了一個碰頭會。」
「舅,不怕,翻不了天。」
「你們在這要當心一點。」
「這個我知道,本不是要去看你的,就是怕給你惹麻煩。」
「我看你父親的死與那婊*一定有關,就是你父親死的當天下午,趙四,李三來過我家裡,這兩個鬼不是個好東西,你父親死後,他們就常來家裡,好像他們立了什麼功似的。我猜與他們一定也有關,還那個村長。」
紅莠舅舅說完就走了。
這下給紅莠調查縮小範圍好多倍,原本紅莠憑她的回憶,她得調查三十人,這三十人都在她調查的範圍之內。
舅舅一來,她決定先按舅舅說的這幾個身上下手。
「飲酒過量,失足落水。」紅莠回想著這八個字,對,飲酒,這酒是在那家喝的呢?
假設紅莠的父親是在家裡喝酒,也不能走到那裡去的,就是走那去又是到誰家去呢?
紅莠再回憶,父親在家裡一個人從沒有喝過酒。就是在家一個人喝多了能走到那裡去,少說也有兩千米的路,非到池塘邊,這個可能性幾乎沒有。
池塘那邊是村長家,還有兩家,共三家人。
紅莠想到這裡,同秘書說了一下,兩人也出了門,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還沒有睡覺。
紅莠和秘書就繞到了村長隔壁一家,這家人,父親在世時同他們家關係挺好的。
據調查得知,這家人幾畝好田靠近公路旁邊,據說被村里以很底的價格給徵用了。
氣得去縣好多趟也沒有解決,對村裡的幹部恨得咬牙切齒,現都五年過去,還是討不回一個公道。
他也聽說紅莠要回了房子,感到紅莠這人不得了,很有能力,當初父親就和他家如好兄弟一般,也許紅莠能幫上他一把忙,他也在觀望之中。
今晚,紅莠突然來訪他家人自然高興。
但是,他不知道紅莠是為什麼事而來。
「你們晚上來一定有事吧。」
「叔,是有事,你同我父親都是好朋友,只是想問一件事。」
紅莠著看了一下堂屋裡的幾個人,對方就明白。「走到房裡去坐。」
這山裡有一個特點,來人都到「火壋房」里坐。
「火壋房」就是在一間小房中間挖一個坑,基本上一年四季不斷火,人來了就坐在旁邊,說說話,聊聊天。
「我父親死的那天晚上是在誰家喝酒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這人心裡有顧慮,不是不想說。
「聽說是在這邊喝酒回去,這邊也只有你們三個人家。」紅莠來了一個投石問路。」
「反正不是在我家喝的酒。」這分明是在推,他怕這事會惹火上身。
「你住的是三家之中,你都不知道,那又是誰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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