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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水落石出又能怎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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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的是三家之中,你都不知道,那又是誰家呢?」

「莠,你來我很高興,說明你還是看得起我,我真的不知道這事,村里人鬧起來,才知道你父親出事了。「

「叔,你是我爸好朋友,謝謝你,我們回去,現在我一時也不走,有時間去我那坐坐,我那是獨門單戶,很清靜。」

紅莠也知道這裡人多,人來人往的,他也怕這事被人家知道了,就不好了,鄉下人不願多管別人的閒事,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

秘書在回來路上對紅莠說:「這人說話有閃爍之詞,他就知道是在誰家喝的酒。」

「嗯。」紅莠嗯了一聲。

「這人一定是他。」紅莠又說了一句。

秘書也是知道紅莠說的他是誰。

這案件的情況浮出了水面,幕後這人不用說就是經莠的舅媽了,法律也不承認事由你說的,就這麼給你結案的。

有了證據,然後再報案或者直接起訴。到那裡去取證呢?

紅莠也想用一個極端的辦法,直接從她所謂舅媽頭上開刀。用什麼辦法呢?

紅莠在這時住了一周也沒有想到一個好法。幾個涉嫌人是鎖定了。她沒有時間在這裡呆下去,就是這麼呆下去,也是找不到證據。

紅莠曾經看過一個偵探的故事:一個殺人犯因為殺了人,所以就產生了慣性思維,但是那個殺人犯並沒有在現場留下任何有價值的證據。

最後警察是這樣來獲得證據的——他們裝扮成那個被殺的人,然後忽然出現在那殺人犯的面前,最後殺人犯暈了過去,為什麼呢?這就是一個致命的慣性思維所造成的。

紅莠還是沒有辦來按排裝扮自己父親的人,就達不到上述的目的。

她只好打電話向婉兒求救了。

「姨,現可鎖定了是誰,但沒有證據,還是定不了她的罪呀。」

「回來吧。」

在回去的時候,紅莠還是到了她舅舅家去了一趟,舅舅,舅媽都在家。見到紅莠上了門,紅莠舅媽心有些慌亂,她畢竟是小地方上人,茶是泡了,可茶碗蓋都沒有蓋就端到紅莠的面前,這時她發現茶杯上沒有蓋子,又迴轉身去拿碗蓋打碗蓋上。

對紅莠說了一大堆對不起,抱歉的話。

紅莠只說了一句:「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了,人死也不能復生,要對舅舅好些。」

「對舅舅好那還用你說,他是我同他過一靠子的人。」你看看紅莠舅媽多會說話。

「我有幾句要對舅舅當獨說。」紅莠不客氣的說道,意思你到一邊去。

「好好,你們談談,有十來年都沒有見了,應該的應該的。」紅莠舅媽說完也知趣的出了門。

「舅舅,我問一句話,你還想跟她過日子嗎?」

「早就不想了,沒有法辦,離婚她不同意,婚都離不掉。」

「舅,我知道了。」

紅莠走時把一千塊錢塞給了舅舅。「這錢你自己花,不要給她了。」

「嗯。」舅舅的淚水一下子涌了出來。

「過年回來看你,你要好好的。」

老實舅舅聽到紅莠這麼說就知道紅莠要走。

「她是殺犯,要將她槍斃。」

「舅舅,我知道,你放心,有那麼一天,你可別管她,知道不。」

「嗯。」

紅莠有了舅舅這句話,心裡有底了,不然要是真的將她斃了,舅舅怎麼辦。這是紅莠來時的顧慮,現沒有了,看來舅舅早就有此心,可是沒有辦法,只能這樣窩窩襄襄活著。

紅莠回去後,對婉兒說了這幾天發生的事後。婉兒說:「你把這些寫出來,特別是鎖定的幾人。這事讓專業的人去做。」她所指提這事就讓公安去做。

他們是執法人,有這個權力和義務,我們去做弄不好自己還違了法。

雖然,紅莠現還沒有報到仇,這是遲早的事,心裡一下輕鬆了許多。

她的假期也快到了,她告別了婉兒,告別了夏煒煒一家人,重反自己的工作崗位。

夏正東這頭也在進行,年齡不等人,對方鬆了口,尋個好日子再次提親。

紅莠回去並不是為了工作,她所關心的還是婉志豪,志豪怎樣了,志豪在她走的一段時間過得好不好。她滿腦子都是志豪,雖然志豪也天天要發一個簡訊或微信,可是,紅莠不放心,也怕別的女進入了他的世界。

但,她心裡是這麼想的,嘴可一句也不會說,什麼呢?這些想法讓他知道不好。

她也沒有辦法說清這些事,戀愛總是讓對方去猜,讓對方琢磨,琢磨也是讓人有味道,也難受,這就是愛,不愛了,他不用琢磨你,更不用說猜了。

愛是有甜酸苦辣,就是對方一句不經意的話,也許對方都不知道自己說的什麼,可是愛著你對方,他會忙上半天,反覆去破解這句話的意思。

他會越想越複雜,最後想到這是這個意思,等到有一天她們間有了一定基礎,會將這比較重要的話說出來。

對方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一句,我不是那個意思。如「你也夠難琢磨的。」對方認為她或他在琢磨對方,這對方可說是一個愛的信號,可是挑明這句話後,什麼都不是。

對方說,不是這個意思,是說你對某一件也夠難琢磨的。並不是講你難琢磨。

對方聽到這話,雙手向下一灘,一點味道都沒有了,你還花了好多時間去想這件事情。

這都是在真戀愛時出現的一個普遍現象。

紅莠本想這周未去婉志豪那裡去,可她就是不去,她要等婉志豪先來,或是先說,要是你志豪有事,只要對她說一聲,她就會舉動的過去。

你不來,連一句話也沒有,她去面子上不好看不說,她畢竟是離開了這個地方,不洗塵,也得接風。

她就在等,若是等不到一句話,就感到不是不舒服,她就會對愛情絕望了。

聽起來是可怕,這也是有可能的,現在人的婚姻沒有多少人當一回事,自己想怎麼快樂,就怎麼樂,想怎樣舒服,就怎樣舒服,不顧及許多。

可是,紅莠不再年輕,她可不這做了,她得一步一個腳印,但是,你婉志豪沒有這個想,或者說不愛了,她也不會懶在他的身上。

紅莠對愛情是有原則的,心裡是想不在一棵樹上吊死,她得等這一段緣結束,她才起動另一個緣。

她不會今天愛這個,明天愛那個,泛愛她決不做的。

今天,給自己泡了一杯茶,拿來了一本書,邊看書邊等,她想好了,若不來,她就喝喝茶,看看書,清清雅雅一回。

她翻書,看了起來,她一個字也入了腦子,眼前就一條黑色的波浪在眼前上下起浮。

她的想思是這麼想的,可是,她心與想法不同步,這是她很少出現的象,她想同夏正東戀愛也不經有過。

她端起茶杯準備呡上一小口水,可是,茶杯是空的,只有底上有幾枝茶葉在翹手架腳,互相緾抱在一起,連水沒有倒上,她都不知道。

她笑笑自己,今天是怎麼啦,是不是三魂走了兩魂,這兩個傢伙也是太貪玩了吧。

人們不是好說,三魂六魄嗎?三魂走了二魂,不是有一條成語:魂不守舍。這必然是精神分散、恍惚,意念不能集中、自持。

算了不看書了,她就在屋裡走來走去,走去走來。

突然一串電話鈴響了,那速度不差百米冠軍衝刺的速度。

「喂,莠是你嗎?」電話接了,紅莠一時不知怎麼,有十多秒不講話了。

老半天才說:「是我。」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明明她想他想的很,可是,在這一刻,她非得拖十來秒鐘。

「你在那裡。」

「在家呀。」

「我公司有一個急事剛處理結束,是臨時的,在你家附近,想去你處休息一會。」紅莠聽了這句話,所有的魂魄都歸位了。

「呵呵,想休息呀。」她想不是來看我的。

「你看行嘛。」

說不行,這當然不是紅莠的風格,來了也好,當面鼓對當面鑼,把事說個清楚,也挺好,省得牽絆。

「那你來吧。」

若是一個滑頭的男人,他肯定說,對不起,公司的急事,沒有來為你接風,現就去為你接風。

搞科學的人,腦袋長的不一樣。現在可能沒有了,說的是一個老科學家,家裡養了兩隻貓,他就在牆壁上打兩個一大一小的洞。

來人問科學家,「你怎麼鑿兩個洞。」

「我養了兩隻貓,一大一小,大貓走大洞,小貓走小洞。」

來人一聽哈哈大笑說:「大兒貓走大洞,無可非議,小貓不能走大洞麼?」

「這個可不能亂,亂了就會出問題的。」

那人搖搖頭走了。

生活與科學自然不是一回事,科學是嚴謹的,來不半點虛的。

婉志豪也可能是實話實說,到你這來也包含著來看你的意思,只是沒有表述明白。

婉志豪來了,坐都沒坐,就去沖了一洗,一頭睡去了。

紅莠心裡想,我這也不是賓館,一句也沒有說,睡得還很坦然。

這是她沒有想到的,在電話沒說,來了還不說,什麼意思。開始的時候是想,是思念,這回不是來了,人就在身邊。

真是一個怪人,怪不得夏煒煒不同你過下去,好好的一個婚姻就這麼離了。

婚姻並不是是你外人看的那樣,你說好,別人說不好,她是一個人的感覺,人與人之交流都是如此,願意同你說話,有不願意同你講話的。

婉志豪睡得很安穩,紅莠在這時刻如何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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