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一事牽出一事(2/2)
這人到什麼地方去了呢?她只得又關好門,到四周看看,也不見人影。
紅莠準備向回走,夏林皓老夫妻及兒子夏正東看樣子是從菜地回來,高巧麗一見到紅莠感到自曾相識,只是時間有些久了,一時記不起來。
「伯父伯母您們好。我受婉兒姨所託,現來問問你們對煒煒有什麼看,是願意,還是.......」
紅莠上來就是這句話。
「到屋裡坐下說吧。」夏正東對紅秀說著。
夏林皓也說:「進屋吧,來人了怎站在外說話。」
原本高巧麗在回憶,思索,一老一少爺們一打岔,她弄不清了。那時紅莠是一個小店裡的小老闆,今天紅莠可是一個職業女性,本質上區別就太了。
紅莠面容清秀、身材姣好、內心成熟、談吐優雅、獨具味道。依然是青春亮麗,又有年齡帶來的智慧和圓潤,堪稱完美境界。
過去的紅莠除了青春還是青春,過去與現在是無法比擬。高巧麗那裡想得出來呢?
紅莠沒有想到婉兒為什麼要她到潘啟潘家說這件事。
她在路上就考慮過,她也許不願見高巧麗,但這事從頭說,也是紅莠自己挑的頭。若不是她對夏正東說,此事只有找婉兒,成功機率大大提升。就沒有這檔子事。
有好多事,你不說事,就沒有事,你不做事,就不會做錯的事。
是自己搬起石砸自己的腳也好,還顯得自己聰明也罷。
紅莠沒有想到,這事還得她來收場,是山不轉,水也流。
其實,婉兒也不想見高巧麗。可是,紅莠更不想見高巧麗,不是她,她與夏正東也許就成了一對,可現在紅莠沒有一點點這個意思了。有的只是親情,友情,為獨沒有愛情。
愛情是不是也有時間的限制,過去愛現就沒有了,紅莠不明白,是此一時比一時嗎?
山還是那座山,水還是那個水。這完全不是一回事,當初愛上的人未必真的是你想要的人,不是時間改變了愛情,而是心智改變了。
人獲得知識及社會知識,應用知識,抽象推理。對愛情的理解和認識差別就會天壤之別了。
也許紅莠嫁給夏正東,兩人如水漲船上,他們相愛也會百年好合。
請允許我在這說一句,世界是有真正的愛情,不要隨意顛覆愛情,愛情是沒有錯的。
姨派她來了,她就得將此事辦好,不勸,不推,不阻止,不偏不倚,完全站在中立的立場上。
高巧麗泡了一杯茶放在紅莠面前,幾個人坐了下來。
「說煒煒懷孕了是吧。」高巧麗沒有轉彎抹角,她對這事體會最深。
「你說這事幹什麼,現不是討論這事的時候。」夏正東的思意是想說,還不知道別人同不同意。
「紅英姨,說得對。什麼事都得擺在桌面上說。」紅莠改了對高紅莠稱乎,說出來了,她才感覺到,又一想也不樣。
「胖小姨子是什麼意思?」高巧麗又問了一句,這畢竟是她兒子的終身大事,不能像她,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到現在才安頓好自己。
「我媽的意思是看看她們家是什麼態度。」
「她到底同意不同意?」高巧麗想尋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這不是明擺的嗎?你得再去求,一家養女百家求,抬頭嫁女,底頭求親。」夏林皓聽高巧麗囉哩囉嗦。
「大概是叔說的意思吧。」紅莠借著夏林皓的話。
「有餘地,正東你看呢?」高巧麗想聽聽夏正東的意見,這肚子裡的孩子他自己應該清楚。
「孩子,夏煒煒做何處理。」夏正東問了一句。
「好像當時是說過,無論怎樣她都將孩子生下,自己養。」
「這個丫頭也怪倔的。」高巧麗想現在的年輕人同過去的她們那一代不一樣。
「那個市副檢察長與她.......」
「現與他沒有一毛錢關係,徹底鬧翻了,你們還不知道?哦,後來,我處理家裡一點事情去了,就忘記將這事對你們說了。」
當初說好的,紅莠知道孩子的事,會對他說的,今天面對,如果她清楚這孩子是誰的,她也會說的。夏正東這麼想,故也沒問這件事。
紅莠也在想,夏煒煒對這市副檢察長現也是恨之入骨,夏正東更恨,兩個人對一個人的仇恨,住在一起,形成合力,不怕扳倒不這個猖狂的傢伙。
對會社會上這些渣子,必須有人做出犧牲,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紅莠也想她們過得不好。
這是紅莠瞬間的想,想法對與錯,她還未來得急思考。
「那我現在怎樣做呢?」夏正東反過來問紅莠。
「呵呵,求愛,這個我更不會,我還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夏正東突然想到,不對呀,你們去找市副檢察長,是不市副檢察長不同意婚姻,夏煒煒才調轉船頭了。
「你們到市里,那人怎麼說。」夏正東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夏煒煒質問他為什麼干涉她的愛情?一句話他就火了,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夏煒煒怎樣回答的。」
「夏煒煒,怎麼沒關係,我們都要結婚了,你出這招什麼意思?」
「他說,這是公事公辦。」
「你不說對我好,你就來破壞我的婚姻。」
「是你的婚姻大,還是國家事大。」
「你滿口仁義道德,其實你就是一個偽君子。」
「你不要在這裡大放厥詞!」
「我就說你能怎樣,我也不是你手下什麼人。」
「你給我出去,不要給臉不要臉。」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就個男盜女娼!」
「來人。」
就將我們趕了出來。
弄得夏煒煒一肚子氣,在回家的路上,一句話也沒有說。
這是紅莠臨時編的一段話,她不清楚夏正東能否相信。
「她真是這樣?」
「原話,大意是這樣的。」
「也就是說她們也結下下樑子。」
「夏煒煒恨不得拿刀殺了他。」
「如果,我們的婚姻成了,兩人同心協力對付那個王八蛋,你說有勝算嗎?」
這個紅莠不好說,說明夏正東對市副檢察長仇恨一定很深,把他從市弄到縣裡,誰不氣呢。
夏正東對夏煒煒的愛,也有愛,夏煒煒年輕漂亮,一個年輕漂亮誰不愛呢?他甘心情願,這也是個人的事。
對於夏煒煒此時此刻,滿腦子都是仇恨,你說愛之深,恨之切。
再說在鄉下,同夏正東這個年紀,有幾個的娃不是在地上跑的歡,他現一個婦媳也沒有。
「正東,你這樣問我,因你不是我,如果是我這個問題還用回答麼。」
是啊,紅莠為了報仇,可說是犧牲了太多,太多,她挺過來了,雖然說犧牲較大,到老來時不留遺憾。
夏正東對自己說,正東啊,你也得下決心了,東不成,西不就,這不是個事,一個正常男人不想女人是不可能的,想啊,一到夜上,摸一摸身邊空空,也不是自己缺什麼,那裡去找十全十美的女人呢。決定吧。
「紅英姨,叔,正東,我應走了,我還有家裡一些情要去處理。」紅莠想我把話傳到了,下面的文章你們自己做吧。
「你在這吃飯現走,我和你叔在燒著呢。」高巧麗趕忙從廚房裡跑出來。
「不用了,家裡說好的等我回去吃飯的。」紅莠這麼說,他們還認為是去胖小姨子家。
高巧麗同兒子咕噥著幾句,紅莠不知道說的舍,她也不用管他們母子說的是什麼。
「那請你傳告胖小姨子,我們選個好日子去正式提親。」高巧麗這麼一說,也就是說這事她們是定了的。
紅莠走了,沒有去胖小姨子家,不是不喜歡胖小姨子,因為這事是婉兒吩咐她去做的,她必須回去回信。
一件事的過程很重要,過程也就是你思想爭鬥的過程,是如何斗的,就能看得出來,情感波瀾,愛的點在什麼位置上。
紅莠心裡也在想,自己的事也不知道何時能定得下來,還來搓合別人的愛情的事情,想想他一路艱辛,自己不再年輕了,也不是一個挑三揀四的年齡了。
若婉志豪能很愛她,她是很滿足的,因為志豪的母親不光是一個精明能幹的女人,而是一個通情達理,做事很講原則,很分明,有這樣的婆婆婚後要少好多家庭分爭。
但,紅莠不知道為什麼,婉兒完全得到夏林皓,為何不同他結合,當初不是好多對她的傳言,她的對手高巧麗,在她的面前不是早就一敗塗地嗎?
當初的愛情,她垂手可得,而她放棄了,是不愛了,是愛情達期了。
你說婉兒對夏林皓沒有感情說不過去,他瘋了,是她送進醫院,給治好,你說愛吧,她又不同他結婚,享受愛情的甛蜜,真的是個怪人。
紅莠越來越看不懂婉兒,她心裡的想法,在婉兒臉上看不出來。
紅莠回到茶葉有限公司,一看時間還早,離下班還一段時間,便向『石林』走去。
據說『石林』兩字是婉兒親手所寫,這兩字在很遠就能看得到。這塊石頭有三米來高,因在一個小坡上,格外的顯眼,這兩個字,有女人的秀氣,又有男人的骨子,很是包滿,又有一種堅韌和傲視。
紅莠拿出手機攝了下來,縮小以後她突然發現這兩字在變幻著,一個驚人的秘密呈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