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飛金筆異常(2/2)
這就不得不提到夏正東了。
凌雲送給夏正東的飛金筆,一直在高巧麗手上,高巧麗沒有將這筆當回事,只是當錢一樣存放在那裡。
基本上不拿出來賞筆,故此這飛金筆一直在沉睡之中,很少有在婉兒身上的反應,就是有反應,高巧麗也不清楚。
也就是夏正東考上公務員在家辦酒席,凌雲來沒有帶禮物,高巧麗為了裝面子,將飛金筆獻了出來,說是凌雲送的禮。
也就是從這時起,這支飛金筆就落到了夏正東手上,後來就一直在夏正東手上。
平時里,夏正東也不管這支飛金筆,要是用它,還感到老土,用起來還不如水墨筆方便,掉了也不可惜。
長期擱置,久了飛金筆很安靜。
夏正東收到紅莠的一封信,還大醉了一場。後來也給紅莠回了一封信,飛金筆就夾在這封信里。
夏正東萬萬沒有想到紅紅就是紅莠。
這封信交給了紅紅,其實不就是交給了紅莠。
假紅紅真紅莠就得到了這支飛金筆。
紅紅當時只租了一個小房子,出門進門都將貴重東西帶走,就是上班,她也把夏正東送的飛金筆放在身上。
她愛這支筆就是愛著夏正東,也許是愛屋及烏的原故吧。
飛金筆長期接觸人的體溫,又慢慢的活過來了。
因為那支飛金筆易主了,紅莠身上的筆也異常興奮,故此有反應。
紅莠只知道這筆很金貴,還沒想到這飛金筆還能升溫,便從懷裡取出來看。
飛金筆一閃,她還以為是眼睛泛花,飛金筆第二次一閃,這回看得真切。
紅莠想起了神筆馬良,這個故事她也聽過:
「馬良學畫從沒有一天間斷過。
他的窯洞四壁,畫上疊畫,麻麻花花全是畫了。
這麼努力的人,進步自然很快,真是畫的鳥就差不會叫了,畫的魚就差不會遊了。
有一回,他在村口畫了只小母雞,村口的上空就成天有老鷹打轉。有一回,他在山後畫了只黑毛狼,嚇得牛羊不敢來山後吃草。
有一個晚上,馬良躺在窯洞裡,因為他整天地幹活、學畫,已經很疲倦,一躺下來,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窯洞裡亮起了一陣五彩的光芒,來了個白鬍子的老人,把一支筆送給他:「這是一支神筆,要好好用它!」馬良接過來一看,那筆金光燦燦的;拿在手上,沉甸甸的。他喜得蹦起來:「謝謝你,老爺爺,……」馬良的話還沒有說完,白鬍子老人已經不見了。
馬良一驚,就醒過來,揉揉眼睛,原來是個夢呢!可又不是夢啊!那支筆不是很好地在自己的手裡嗎!
他十分高興,就奔了出來,挨家挨戶去敲門,把夥伴都叫醒,告訴他們:「我有支筆啦!」這時才半夜哩!
他用筆畫了一隻鳥,鳥撲撲翅膀,飛到天上去,對他嘰嘰喳喳地唱起歌來。
他用筆畫了一條魚,魚彎彎尾巴,游進水裡去,對他一搖一擺地跳起舞來。他樂極了,說:「這神筆,多好呀!」馬良有了這支神筆,天天替村裡的窮人畫畫:誰家沒有犁耙,他就給他畫犁耙;誰家沒有耕牛,他就給他畫耕牛;誰家沒有水車,他就給他畫水車;誰家沒有石磨,他就給他畫石磨「……」
她手上的飛金筆如馬良的神筆麼?
自然不是,她也不是馬良。
但,它閃了亮光,這就很神奇了。
再也不用畫犁畫耙了,畫水車了。這些都是過的時代,缺吃少穿,人們想像出來的故事,但這故事,教育了一代又一代人,努力向上。
紅莠也聽夏正東說過,這飛金筆的傳說,這飛金筆比馬良手上的神筆差遠了。
說要是兩男人得到了就變成了兄弟,兩女人得到了就變成姐妹,要是一男一女得到就變成夫妻。
那還有一支筆在誰的手中呢?它不會在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子手上吧。
我得到這支飛金筆,夏正東豈不是在害我。
夏正東呀,夏正東,你得不到的人,你甘心讓她同一個快走入墳墓的人在一起生活,你是不是太殘酷了。
她相信夏正東絕不是這樣的人,他所愛的人,他會想讓她幸福的。
若不是這樣,她也認了,這是天意,天意不可為。
紅莠啊,紅莠,你的前半生,不像是西遊記里過了九九八十一難。也算是死裡逃生,她真的是不敢再面對打擊了,她累了,真的不想動了。
災難你要來就來吧,我都照單全收,能怎樣就怎樣,她不再想同命運去抗衡。
這時她拿飛金筆的手像是被電了一下,她無意的一甩手,筆的帽子在手上,筆桿落地,她迅速拾起來。
找來一張紙在上面畫了兩下,看看壞了沒有,一條血紅的印跡在眼前。怎麼還寫得出呢,她沒有打過墨水呀。
不一會兒,紙上的印跡,慢慢地變成了漢字的模樣。
她拿起紙仔細地端祥,她認出來了,「有一俊小伙,正走向你的心裡。」
呵呵,俊小伙。是誰開在她的玩笑。
紅莠乾笑了兩,心中充滿著無限的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