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回憶如刀鋒刺向心臟(2/2)
其實我比任何人都明白,你,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晝與夜,無數的替換,最終定格下來,落在了你疏離的笑容上。
開始我好挑逗,你老是一本正經,心裡確有了一團火,燒得熱烈。
我真沒有想到你還給我一個鄉下的女孩,大學四年後居然還記起我,我好感動。
我愛你,不能嫁給你。
我想你,我們不能在一起。
我戀你,卻不能同你牽手。
這一切,誰也不能怪。
就因昨天與今天有了距離。
今晚,婉兒決定打開這塵封三十幾年的信了。
看著變黃的信封,心又一次激動,她雙手合十,默想著這封信里,他究竟寫的啥。是不是她所想的呢?
是也好,不是更好,最起碼他沒有痛苦過。
他喜歡不喜歡,他愛不愛,都沒有事,她是愛他,她的靈魂深處早就種下了。
她是認真的想過,種下的不一定開花、結果,但一定是在血液里。
張開信箋,婉兒你好!一別數年,不知你過得好嗎?
我常常想起,我們在一起的日子,那是人生中是純真的時期,讀了四年大學,我將出國,在這時刻,特別特別想你。
你現在一定出脫成一位清純美麗的少女,我在腦海里勾畫你的樣子。
你沒有上學確實太可惜了,不過你那份執著和追求,定能成為一名社會有用的人才,我堅信。
想想你那么小時,就有一股韌性,不被困難所嚇倒。你當時三年學完了小學全部課程。
後來由於我的問題,只學習了語文,沒有想到,你三年時間又學完了初高中全部語文課的內容。
你得精神讓我感動,你的能力讓我吃驚。
在我出國之際,想和你見個面,談談我心裡的想法。
因我出國時間比較緊,你要是收到這封信就給我速回信。
按理說這封信是會收到的,不是按平信寄的。
我在這裡等你的回音,有了你的回音,我會安排時間同你見面。
婉兒看到這裡淚水婆裟「......」
婉兒啊,婉兒你怎能這樣,怎麼連信就不拆開看一眼,她真的不能怨自己,這樣的一種錯誤,行不行也得看一下信,有一個交待。
你不同意,或者你有難處,你可以告訴他,她心裡早有他,可就是不想傷害,實際上,你不說,也不回信,可以說是最大的傷。
「........」婉兒,我這樣稱呼你,你不會見怪吧。
你看了這封信,也許感到突然,暫不回信也沒有關係。
等你想好了,我等你!
我也不知是什麼時起愛上了你,在大學很想給你寫信,可是你年齡尚小,有可能男女之事,你不太明白。
所以,我一直忍到今天,今天再不說,就沒有機會說了,到了國外,通信不是很方便。
再說鄉下也有這個習慣,女兒到了十五,六就得找婆家,這事我也知道。
今年恰是十六歲,寫這樣的信你是看得明白的。你一定了解我的心意吧。
我自己想想要笑,這就是緣,這就是上天的旨意,我要去了,一出國就不知何年何月再能見到一面。
如果我們見上一面,將這事情談好落實下來,是一件人生很美妙的事情。
等我回國,就用花轎來迎娶你,那時你十九歲,已是合法的年齡了。
婉兒,也請你放心,我會真心待你,我不會發誓,海枯石爛,我用良心對你說,你嫁人也好,我反正今生今世,只有你,沒有你,我寧願終身不娶!
婉兒,盼早日回音。你的恆亮。
寫於10.1日深夜(匆草)。
婉兒讀完這封信,已淚不成聲了,淚水湮沒了整個信紙。
窗外依舊在淅淅瀝瀝的下著雨,婉兒猛的推窗凝望西方,那邊有她心愛的人,她一時疏忽造成倆個相愛的人相隔三十年,都未曾見。
恆亮你的痛全是我的錯。我不能原諒自己,沒有顏面再與你相見。
這一次又讓你傷了,又是我的錯,是我自私麼?
我的情奔,可是有些是不得以而為之,可對你來說,我不配,不配呀。一石激起千重浪,婉兒在心中燃起從未有過的痛苦。
那如簾的雨幕在暗夜裡掀起而又垂落,那雨打在萬畝茶樹葉上的滴答滴答聲,在急管繁弦中輕輕吟哦。它才不管你死你活,只管抖動身姿,讓自己的綠更綠,讓青春更加大放光彩。
像似吟誦著一曲永遠生動,千年不朽的千古絕唱,是那麼令人迷醉神往,傷悲而又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