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神奇的飛金筆(1/2)
婉兒給兒子帶去的不是一封信,而是恆亮送給她的一本筆記本,可是婉兒一個字也沒有寫。
原封不動的還給了恆亮,她不知道這麼做對不對,她想無論你成沒有成家,她都要傳答她對他的思念。
恆亮是怎麼想的,她就不得而知。
從兒子回來的信息,好像他還是一個人,就是他還是一個人,她不也配他了,她結了婚,還有了兒子,這個差距不但沒有縮小,反而在擴大。
她也老了,就是同他在一起,也生不了孩子,也不能給他傳宗接代,這對一個男人是殘酷的,其實她都不該這麼做,只是心裡想得痛。
她真的很想很想,她很清楚,他不再是風華正茂的少年,她想像他現在的樣子,想像是美好的。
但,她不同別人,就是你現不成個人形,她也甘心守在他的身邊,只要有他的氣息,他的體溫,這就夠了。
她愛他,不管一個人的外形如何變化,她愛的是這個人的思想,愛著這個人的靈魂。
婉兒再一次陷入痛苦之中,她在猜想若是他有了兒子,或者有一個完美的家庭,她絕不會去破壞的。
可是,她知道他目前還只是單身一人,婉兒內心的痛在加劇,而是直達心靈深處的痛。
兒子夏志豪說:「退休,一年後回國。」按年齡不應該呀,這個人是不是她日思夜想的人呢?
婉兒在冷靜思考,這個不對呀,她不好去問兒子,為什麼沒有此人的其他信息呢?
十有八九是弄錯了,再說美國那麼大,也不可能恰巧就遇到他了,而恰巧是夏煒煒的教授。不過有一點可以證實,他是中國人。
僅證明這一點是不可能說明問題的。
婉兒也是太粗心了,為什麼沒有在信上寫上自己的地址呢,婉兒不停責怪自己。
若是有地址,或是有了他的電子信箱什麼的,也可以寫寫信什麼的,聊聊天,這樣不就能了解他現在的情況。
她越想自己越笨,笨得像什麼,沒有東西可比較。
她看著辦公桌上的飛金筆,突然發光,並且閃了一下,這光亮很是耀眼,也就是瞬間。
她又仔細看了看飛金筆,沒有什麼異常,是自己一時眼花,還是在提醒她。
她清楚這飛金筆不是一支普通的筆,閃一下代表了什麼呢?
她在琢磨。
她一直就同往常一樣,上班時帶到辦公室里的桌上放好,再開始一天的工作,下班時,帶在身上。
這支飛金筆,從未離開過她的視線,也可說是形影不離。
這種突如其來的反常,她有些茫然。
她從試管里取出來,反來復去的看,還是沒有什麼異樣,當她感到一定是個錯覺時,又一次閃耀,這一次,她不懷疑了,真真切切。
飛金筆在告訴她什麼呢?
是好事,還是壞事?
她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將飛金筆放回了原處,開始一天的工作。
到了晚上,她有時間來思考這個問題,她想世界萬物都有靈性,飛金筆也不例外,何況飛金筆就有它自己特異功能,她是領教過的,後來這事那事,也沒有很好的研究,更談不上去開發其才能了。
這個一閃之光,一定是有特殊意義的。
婉兒半躺在沙發上,一雙長得好看的玉腳,放在小椅子上,拿出了飛飛金筆,左看右看,沒有什麼異樣。
她轉下筆套,筆尖紅紅,這是什麼回事,她從來沒有打過墨水,更談不上有紅墨水了。
她信手拿起茶几上的電話簿。在上面畫了一下,一行英文字,她不認識,這到底是什麼?
英文她是知道,她一個也識不得。在這一行字里有兩個像是拼音。
對了,她趕緊起身,打開電腦,打開百度網頁,將這一行英文字母輸了進去,一查,她驚了。
這是美國的地址。
這地址是誰的呢?
收信人「恆亮」這兩個字金光閃閃在她的眼前。
飛金筆再怎麼靈,恆亮的信息,也不會通過飛金筆傳送過來,他也沒有一點帖飛金筆的邊。
這是什麼原因,婉兒有些糊塗。
婉兒又一想,是,還是錯,是自己親眼所見,那就是說懷疑自己?
世界之無奇不有,是網上查的,是沒錯的。
她準備按這個地址發一封電子郵件,死馬當成活醫,是不是也沒有關係,大不了白寫。
她想是喊恆亮,是喊小哥,還是喊小老師呢?
雖然,她在這頭,心裡還是有些激動,也有些緊張,這個開頭,就將她難住了。
最後,寫了開頭,是這樣寫的:恆亮哥,你好!一別三十年,你還好嗎?
雖三十年了,可回想起來就是昨天,那一幕幕,那一件件的往事,記憶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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