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神奇的飛金筆(2/2)
雖三十年了,可回想起來就是昨天,那一幕幕,那一件件的往事,記憶猶新。
今天,給你寫信,是聽上天的旨意。
說起來,你不信,英文我是不會的,我是在電腦搜到的。這行英文地址,說出來很神奇,說了你也不會相信。這事暫時還是不說吧。如有機會,會同你慢慢聊這個神奇的傳說。
(婉兒寫著寫著,有點擔心,萬一不是她童年認識的恆亮,這就有麻煩,故此沒有寫出來。)
往事像是沒留一點痕跡的去了,靠著生活的打磨,淡化了青春年少的理想。
我也曾想過著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人的人生三步,嫁人,建房子,生兒育女。
忙得都不知要幹什麼,真是這樣,過去的愛也曾去想,偶爾一閃的念頭也就過了,常常暗暗地告訴自己,過去了為何還去追日子呢,過去了的就讓它過去。
回頭一想怎麼就過去呢?這是為什麼?你留在我那最最深的心底的,自己根本就沒想要翻動,早就封存起來的,是誰動了我的愛,動了我最初最純情的愛呢?
開始不知所措、茫然,在此過後,是那樣的興奮,回味著那時蓬勃的影子,時而朦朧,時而又清晰。
是我的錯,也不竟然吧。
生命中那麼多擦肩,相守的能有幾人?
歲月里那麼多並肩,相知的又有多少。
生命匆匆,誰能讀懂誰的心靈,歲月漫漫,誰能解開誰的心音。
只有痛過,才會珍惜曾經的擁有,只有苦過,才能體會人生的滋味。
這個世界,少的就是彼此了解,缺的就是相互理解。
熙熙攘攘之間,總有寂寞之感,來來往往之中,總會有漂泊之感。
原來,人生難的是理解,痛的是不解與誤解。你錯過的人和事,別人才有機會遇見,別人錯過了,你才有機會擁有。
人人都會錯過,人人都曾經錯過,真正屬於你的,永遠不會錯過。
我這樣說法,恆亮哥可否與我同感。
現在我才知道,情感是不受時間空間所限制,那怕你結了婚,生了子,這份情這份感知,這份生來就有的天性,是永遠也泯滅不了。
哪怕你百歲,你思想情感永遠是年輕的,你的心裡活動永遠是浪漫的,只要你心不死,只要你思念還在,只要你存有未開墾的原始的無人可及的境地。
這一切切都有機會,有時間,就是這輩子不能相見,這塊從未翻動的處女地永遠永遠為某一個墾荒者留著。
有人說:「女人心裡都有一塊原始的荒地,可能一輩子都沒有合適的男人去開墾。」只有一個人才有幸開墾這塊荒地——藍顏知己。
我是很相信這句話的。
你會靜靜的想他,默默的思念他,把他藏在心裡,藏在你的精神家園。
他一直住在你的夢裡,遇上的寂寞和孤獨便有了寄存的地方,他一直是你的情感熱線。
當你遇到快樂會第一時間就想告訴他,當你遇到痛苦同樣會想到他,因為他是你唯一想傾訴的男人。
甚至希望他能陪在你的身邊,給你真誠的安慰和鼓勵。
想他成了你每天最大的奢侈品。
我這樣說你不會笑話我吧,我現在說這些是沒有資格的,我不是過去的我。
我結過婚,又生了子,一切的一切都改變了,但是,我的心從未改變過我的初衷。
每每想到你身上就有一股熱流,就有了一股力量,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我能活到今天,是與你給的精神是分不開的。
若是你收到這份郵件,你還能記起扎著羊角辮子的女孩嗎?
還能記起天天在村頭盼著你來教語文的女生?
還能記起偷偷留下的山芋?當我知道了,你卻沒有了人影。
我忘不了,那個堅艱苦歲月,更望忘不了你給我的精神財富。
夜很深了,你睡了沒有?不對,你那處正好與我處時間相反,你在睡午覺嗎?沒有驚著你的夢吧。
嘿嘿,我該睡覺了。
等你的婉兒。永遠!
12.1日深夜。
上點,發了出去,婉兒深深地舒了一口氣,她並沒有關掉電腦,她想著有一個回音,她去洗手間,匆匆洗了一把臉,又匆匆奔出來,電腦上沒有任何動靜。
她只得依依不捨的離開。
躺在床上,她的思維一刻也沒有停止,她不知什麼時候睡去的,她睡得很深很沉。
她感到她一下子輕鬆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