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女人的歸宿(1/2)
回家的心情就是好,家給人溫曖、親切、安全的感覺。
紅紅在回來的路上就打胖小姨子的電話,胖小姨子聽到紅紅的聲音,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轉,她真的太想她了,自己的女兒常年在外,身邊有這樣一個在市里上班的女兒,這是一個多麼讓人羨慕的啊。
胖小姨子知道紅紅的身世,一個沒父母的孩子能有這麼優秀,這也是胖小姨子沒有想到的。
這個星期六,夏林海也要回來,考考他這紅紅是誰,夏林海罵了一句胖小姨子,你腦子進水了,不是紅莠的妹妹嗎?
你再仔細瞅瞅,夏林海都不好意思瞅,不是紅莠妹那又是誰?夏林海說著又仔細打量了一番。哦,一切都真相大白,這自然是胖小姨子再三這麼說他才反應過來。
「你真是紅莠?怎麼臉上有一個胎記?」胖小姨子哈哈像是男人大笑。紅莠只是扯了一嘴,沒笑出聲。
「夏叔,這是假相。」紅紅卸下偽裝說,「我就是為那事才來這市招聘的。」
「哦,原來是這樣,真的是苦了你了。」
「別提起,提起眼淚滿江河。」用首詞的一句,表達紅莠此時此刻沉重的心情。
「孩子,沒事,有事對你叔說一聲,叔會全力幫的。」夏林海不想紅莠有如此大的壓力。
「這件事的突破,要從高巧麗這裡開始。」這句話一脫口,就像萬里晴空一聲雷,夏林海都驚了。
這裡的水很深,儘管夏林海恨高巧麗,罵兩句那也出出氣,也不能把她怎樣,這是件大事。
夏林海若有所思的說:「你們聽好了,在沒有弄清楚之前,千萬別打草驚蛇。這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有這麼嚴重啊。」胖小姨子沒有感到事情這麼複雜。
「高巧麗這個女人,背景可不簡單。不急,孩子慢慢來。」
「我知道,不然我與夏正東,她不會三反五次阻撓,我才用的易容術。」
「你這樣做,是對的,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你還用紅紅這個身份。」
「嗯。」按紅莠的想法,在這塊土地上生活,她就永遠用這個身份。
「你上次對我說的,帶你進賓館的人,我查清了,當時是縣委辦公室主任,現退休在家裡,他只有一門愛好,釣魚。」夏林海拿出買回的釣魚杆,「明天我就拿這去會會他,上了鉤的魚就沒法逃了。從這裡開始查,看上去是繞了個彎子,從而也避開鋒芒。」
「紅莠也認為,這是一個好主意,揭開真相還要進些。」
紅莠擔心的是這個人會不會說,直接說可能性很小,畢竟他也是參與者。
「叔,這事說話一定慎言。」
「這個我會的。」
夏林海得知紅紅就是紅莠,心頭一熱,一種喜悅爬上心頭,這女孩太不簡單了,一定要好好幫助她,他也將她當成了家裡人,當成了親人,當成了自己的女兒,她的委屈就是他的事,他要幫助這個社會上的弱勢群體,殺一殺邪惡之風。
這個女孩也可是臥薪嘗膽置自己的美貌而不顧,一心一意為了清除社會上的渣滓和垃圾,不讓犯罪分子逍遙法外。
為了正義的夏林海也要頂風冒雪為紅莠洗雪冤屈。
第二天,一早夏林海就開車出去了,帶了兩瓶好酒上路了,當路過茶山上時,他突然想起了一個重要的事要對婉兒說,說她的女兒發現她同父異母哥哥的血型不一樣,他們就可談戀愛了,這是一個假設,假設也許是不成立的。可是他們倆還真的傻乎乎的做了一個親兄妹鑑定,這個鑑定出來了,他們沒有一點血緣關係。這是為什麼,現在要請婉兒做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事婉兒兒子婉志豪還沒有說過,她還清楚這裡面的事情。
夏林海在茶葉公司大門口按了兩聲小轎車喇叭,看門人一看是夏總,馬上開開了大門放行,夏林海搖下擋風玻璃,抽出一支香菸,那看門人擺擺手,意思說不會。夏林海問了一聲:「婉副總在嗎?」
「在在。」看門的人又點頭,又哈腰。
夏林海來到婉兒門口,看到婉兒在看書,這是她多年養成的習慣一直未改,看到她這靜態中的一幕。
夏林海腦海中一閃,曾經甩掉她讀書的情景,心就有些痛,想想自己那時怎麼那麼孬呢?他自己不認識自己的過去。在這樣靜態美與他的丑,這是心靈之間的對話,也是思想與思想的碰撞,夏林海心裡很是愧疚。
愧疚歸愧疚,但是她的兒子怎麼不是他的親生的,應該是不會的,那次兒子出了車禍還叫他去獻血的,她可能不清楚這事,如果她知道兒子不是他的還叫他去獻血嗎?
夏林海這麼一想,這有些不可思議。
夏林海調整好心態,走進了婉兒的大門,婉兒見夏林海來了,說了聲:「你來了。」
「你的老習慣,不改初心,真好。」夏林海說出這句就後悔了。那時一見到她看書,一副清高的模樣,不理他的神情,心中就有氣,多次丟掉她的書。
「這個習慣都是拜你所賜。」別人不讓她看書,她偏要看,久之便成了一種習慣,婉兒才說出這句話來。
夏林海無地自容,羞愧難當。
「對不起,勾起你的往事。」
「沒事,我還得謝謝你。」
「千萬別這麼說,我今天有點事,想同你說。」
「有事,你說。」
「不耽誤你好多時間。」
「說吧。」
「我是為志豪與煒煒的事。」
「是不是來找茬。」婉兒很是敏感。
「不,不是。我是來問一聲。」原本自己氣,可見到婉兒話中帶有火藥味。
夏林海話風一轉說:「你這麼多年了習慣還沒有改,好習慣。」
「有事說事。別東扯西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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