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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女人的歸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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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說事。別東扯西拉。」

「事情是這樣的,煒煒說,她的血型同志豪的不一樣。」

「不一樣,正常,是一樣就不正常,他們不是同一母親。」

「也對,也對。好像她們有超過兄妹關係。」

「志豪,沒有同我說起這事。是煒煒對你說的。」

「說是沒有說,好像有這個意思。」

「這事可要慎重,不能胡來。」

「對,對。」

「回頭,我來問問志豪,可有這方面的事。」

「好,就這事。我應走了。」

夏林海出了大門,心想我來這裡是干什事來的,怎麼就這麼走了呢?

怎麼就被她三言兩話打發了呢?真是個怪事。

夏林海坐在駕駛室暈了半天,想不起來,今天出來是幹什麼事的,他無意識回頭看看,見到後排位上放著是釣魚杆。一拍自己的腦門,發動了車子,向縣委辦公室主任住所奔去。

夏林海到來,就像一棵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激了層層漣漪。

婉兒的書是看不進去了,心想這個世界真的都瘋了,明明是自己的孩子,一個個都不是自己的,男人們知道了痛苦和無奈,這難道都是女人的罪過嗎?

人都老了,孤獨一生,怎不叫人心寒,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給人造成了傷害,怎麼去彌補都無法去縫合劃開的傷痕。

有什麼辦法,就是將女人打死又能解決了這個問題嗎?女人的不自重,不自愛,對自己的青春不愛惜,給自己帶來諸多煩惱和痛苦,但男人們做得好嗎?

婉兒想起東縣縣城一名優秀的女孩被人遭踏事件,想想都叫人痛心疾首。

這是誰的錯,又是誰的過?她自己的婚姻,是自己的過,是自己的錯嗎?如果說你夏林皓不是那樣,她不可能找他的,好再夏林皓還算明智,不然,婉兒有一大堆的話等著他。

人人好像都權指責女人,是女人不檢點而造這些沒有必要的傷痛。

男人們就不應該反思,造成最大的不幸是誰?請你明確告訴我?!沒有愛情婚姻,常常很無聊,有時也會很寂寞。若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世人,你會發現,人生,其實真的很簡單的,需要的不需那麼多,是人與自己及與他人的糾結,才造成繁雜而零亂內心世界。

夏林海在路上有些胡思亂想,開了一段將車子停在路旁,好好理一理,這樣亂想開車很危險,這個他清楚。

夏林海想,我們都離婚了,還為這些事,說到底是他害了她麼?不然婉兒也不會找他,衝動這個魔鬼。夏林海自然不是用衝動來搪塞就完事,當時應是一個獵奇的心裡,說明白了就是占有。

真的不應該,不就是為了孩子的事去的,沒有血緣,倆孩子不就能走到一起嗎?上輩子不能成親,下輩還是親戚那有什麼不好?

煒煒與志豪是同父異母兄妹,這那能胡來,她們都有那麼高的學歷,難道不清楚這事不能在一起嗎?志豪這孩子夏林海還是比較喜歡的。

喜歡歸喜歡,這事是一碼歸一碼。

大量的事實告訴人們,近親結婚,後果不堪設想,她們這麼高的學歷,難道不明白,現真不知這些孩子是怎麼想的。

突然,夏林海想到,她們不是要做丁克家族吧。

夏林海伸出兩隻手,一邊是女兒,一邊是兒子,兩手緊緊合在一起,是多麼幸福的一對。他們的關係,夏林海早就看在眼裡,超出了兄妹情,為這事夏林海還擔心過,並且還敲過女兒的邊鼓。

這個世界也是太小了,上輩人不能完成,下一代來替完成。不行,這萬萬不可以,成了這樣的家庭,我的外孫不就遙遙無期了。

好再胖小姨子不知道,知道了,她那火爆脾氣非得立馬趕到北京來去不可。

兒女的事,還真的不能大意,提醒一對熱戀中的男女,都當了耳邊風。

他要打電話對女兒說清楚,若還不行就親自去一趟,看看究竟是什麼回事。一看手機,十點多了,女兒一定在上課,還是回頭說吧。

問題想透了,夏林海發動了車子,向縣退休的辦公室主任家駛去。

婉兒見夏林海走後,關上了門想睡上一覺,關上門就是她的天地,平時里很講究,很愛整潔,穿在身上的衣都能符合她的身份。

她今天正好是輪到她休息,被夏林海來攪和了一下,夏林海這人,現在還行,也沒有胡攪蠻纏,說話還在路上。

婉兒想想也是個難題,她知道兒子與夏林海的女兒,又不能說他們沒有血緣關係,那就鬧成一鍋粥,這邊有高巧麗,那邊有夏林海,若他們結成統一戰線,能量可不能低估。

這是婉兒最為擔心的事,她也不知道這事何時爆發,這場災難,看來不遠了。她得找一個應對的辦法。

問題在於兒子,如何對兒子說,真是個羞死人的事。人活著怎麼就這麼難呢?想放下,你都放不下。

不想了,煒煒還在讀書,也不可能就結婚。她信兒子,有這個能力去處理好這件事的。

婉兒就擔心,煒煒。煒煒年輕,她不知道什麼事,不然這事不應對她父親說這事。最起碼,目前,胖小姨子還不清楚這裡面的事。

婉兒將衣服一件一件脫下來,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面朝天花板,想著夏林海的女兒煒煒,好像在空間裡見過這個女孩,長得非常可愛,眼睛清澈明亮,確實是個好女孩,她也相信兒子的眼光。

她抬了抬頭,看到床對面,一個裸體女人躺在床上,這是誰做的事,把這畫掛在這裡。

腹部收得緊,看來這個模特身材太好了,下肢修長勻稱,連一雙腳都這麼周整。

該凸的凸,該凹的凹,世界上還真有長得如此標誌的人,這些人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婉兒看著看著,脖子有些酸,索性坐了起來,想用手去摸一摸大衣櫥鏡框裡的極標誌的女人。

她剛一坐起來,見到的是自己,不是掛在衣櫥上的,是大衣櫥鏡子照下的。她顧不了穿鞋,趕忙拉上窗簾布,然後又撩起窗簾一角,向外面搜尋著,有沒男人的身影。

確定後,她才放下心來。自己也不知道的,說起兒女的事,自己脫了衣,也不拉上窗簾,自己都暈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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