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與兒子對話(2/2)
夏林皓打聽目的有二:一,是了解凌雲的動態,想聽聽他對這次大會戰的評點;
二來,瞧瞧凌雲會不會調走,如果是升遷了,那就更好。
假如他犯了錯誤,你跟他跟得越緊就越壞事。就沒有做親子鑑定的必要了。
正因為懷疑是凌雲,夏林皓才有這樣的強烈願望去做這個親子鑑定,是他的兒子,他的副縣位子像是在他的屁底下坐著。
如果凌雲不提名他是沒有一點希望的,不說別的就說年齡也偏大些,這也是夏林皓最後的機會,他要是不去抓,這事一定要擱淺的。
夏正東雙休也常回來看夏林皓,他也不想弄成這個樣子。夏正東說:「爸,母親是沒有面子回來。」
「是什麼意思,讓我一個人終老。」夏林皓有意這麼說。他心裡明鏡似的。
「媽,她......」夏正東話說了半截,剎車了。
「她怎麼啦?」夏林皓裝吃驚。
「沒有怎麼,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是不是她對你說不想回來過日子了。」
「看她那個樣,我叫她同我一道回來,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在家走時還好好,怎麼成了這樣呢?受了什麼刺激?沒有到醫院去看看。」夏林皓一副關心的樣子。
「她沒有病,最好你去問她。」
「你看剛荒山大戰結束,還有好多掃尾工作,一時可能走不開。」
這個情況倒是事實,市電視台也報導過。
夏正東不好將這事挑明,確實是件棘手的事情。
做兒子的又不好在你們之間說什麼,都是我最親的人。
原準備了一番話,也經過了深思熟慮的。一見到父親,所有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夏林皓說:「同你母親離婚看來是一定的了,我也是個男人,是不能容忍自己的老婆與別的男人滾床單。」
當你的老婆同別人男人發生關係,有了一個孩子,突然是別人的,你會怎麼想?
這句話,在兒子面前沒有好意說出口。
「爸,請您相信我,我會同從前一樣,若有半點虛情假意,就讓老天來懲罰我好了。」
心知肚明的夏正東,他也不想母親是這麼樣的一個人。
「兒子,不是信不信,關鍵人的心情不一樣,中國人對血統太講究了,是根深蒂固的東西,我一個普通人被傳統束縛太深,該如何走得出這種觀念?!」
面對養育二十多年的兒子,夏林皓痛心疾首。
夏正東雖然年輕,也能理解老一輩人的心情,可是母親的行為是不好,再不好她也是母親,一邊是母親,一邊是父親,夏正東的壓力也夠大的。
想將這碗水端平,不是容易的事。
夏正東沒有成家,就沒有這個體會和經驗,因此,好多話到了嘴邊,又收了回去,說出來怕父親更加傷心。
夏正東一直都小心謹慎的說話。
「爸,我對你是真心,日月可鑑,只想你心情好點,別想白養了我的感覺就好了。」
夏正東在親人面前還是忍不住,將這話說了出來。
「再說現在我與過去也不同了,有那麼一點做不好,你就會想到我不是你親生的。」
這也是一個人很正常的心理反應。
「過去你不會,因那時你不知道我不是你親生的。最多說這孩子越來越不象話,也生氣因為是自己親生的,有什麼辦法,氣是氣也不會存在心理問題。」
「你分析的對,人真一旦有這種想法,看一切都變得虛偽,不真實了。」
「爸,我夏正東這一生,只有你這一位父親,行不改姓,做不改名。」
「好,你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思,大實大非面前,態度要明朗。」
「爸,這個您就放心,我要極力維護您的尊嚴。」
「謝謝你。」
「爸,對兒子不用客氣,我還是喜歡你過去一樣,想說就說,該罵的還是一樣的罵。」
這次夏林皓與兒子交談,這是夏正東長這麼大,第一次長談,談的話題雖然有些沉重,但都是坦露胸襟同父親說話。
夏正東心裡想,你夏林皓就是我父親,今生今世就是你,不把心話說出來挺難受的。
你要將我當一枚棋子,或法碼,你儘管用吧。只要能減輕你的心裡壓力就成。
這是夏正東最壞的想法。
夏正東認準的事,他就會去做,夏正東說出來了,他輕鬆了。不管後面會發生什麼,這就是夏林皓的事了。
夏林皓會將兒子當一枚棋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