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與兒子對話(1/2)
高巧麗走後,夏林皓也沒有閉著,時時注視著高巧麗動向。
得知高巧麗與凌雲達上火了,能不能達到他預想的,可能有些難度。
夏林皓他知道這是千載難逢的一個機會,抓緊做一件事。
這樣他就有與凌雲平等的對話,公開提出要求。
對於高巧麗現僅是夏林皓手上的一個法碼,或者說是一枚棋子。
這段時間夏林皓想得很明白,在這關鍵的時刻,一定清楚自己要什麼。
從某種意義上說,高巧麗成了過去,他也要對她施加壓力,兒子夏正東,不是他親生的,既成事實,那就得從另一個方面給予彌補。
雖然高巧麗鬧人,她沒有太多的麻煩,現如今,他也不能讓這個沒有良心的女人舒坦。
但他也不想對高巧麗太狠,畢竟他們夫妻一場,也有過美好情感。
在一起生活了二十餘年,這不是緣又是什麼?
倆個人的性格、脾氣都有所了解,之間打磨了這麼年,都成一種習慣,突然要分手莫說還真有點捨不得。
所以夏林皓也只能是借用酒勁,說出心裡的話。
讓高巧麗明白,我夏林皓也不是傻子。
這麼一說,高巧麗明白了紙包不住火,她的末日到了,不如一了百了算了,好在她有一個兒子,不然也就這麼無聲無息的去了。
夏林皓積極行動起來,將其兒子與凌雲做親子鑑定。
這是他首先要做的,一但確定,無疑對凌雲是致命武器。
凌雲在他中心的位置就不那麼的神聖了,甚至敢同凌雲面對面的對話。
從而給了夏林皓跳板上的一個支點。
從一開始婉兒就懷疑是凌雲的,只是夏林皓一時迷糊。
現他清醒了,再不動手,後悔都來不及了。
夏林皓向婉兒慎重的承諾,一定同高巧麗離婚,再給點時間給他。
現在高巧麗可以說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她的打擊也夠大的了,人們說少年夫妻老來伴。
她的伴在何方?其實她很可憐,這也怪不了誰,是自找的。
人也就是,這邊拎著,那邊提著,行路是多麼艱難。若是放下一邊,兩隻手可以相互輪換,不就輕鬆的多。
要得太多,必然有沉重負擔,久而久之,垮掉是必然的。
高巧麗早就知道兒子夏正東是凌雲的,就是想耍點小聰明,聰明反被聰明誤。
若是早一點挑明也許比現在要好,說不定凌雲還真的回到她的身旁。
這都是假設,人生沒有假設,也沒有如果。
現一切都無法挽回。
人算不如天算,好多事都給你規定好了的,你想逃是逃不掉的。
人們不是常說,時也命也。
如果沒有人在背後去捅的話,這一生也可以過著平靜地日子,就是夏林皓不知夏正東是別人的兒子,那還不是一樣的過。
誰叫你的生活太豐富多彩,那自然留下不為人知的痕跡,總有一天顯現出來。
婉兒對夏林皓從內心裡是有感激的,可現他們比從前來往還要隱敝,這個是婉兒的主意。
婉兒有她自己的想法,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也不在於一時,她知道高巧麗是被兒子接走,夏林皓一人在家,她也不會輕易去獻身,她要的是正大光明走進夏家大院,也要像接新娘子一樣,八抬大轎子將她抬進夏府,成為真正人所皆知的女主人。
對於婉志豪是不是夏林皓的兒子,那隻要她三人知道就行,現也沒有必要對外說出此事,這有幾個好處:
一,對夏林海來說,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沒有必要再去刺激他了。
二,高巧麗不知道的情況下,她心裡一定有些感到對不起夏林皓。
如果她的兒子是凌雲的,那就有可能凌雲會想辦法幫助夏林皓爬到副縣位子。
現她們還不知道高巧麗早做了兒子與凌雲的親子鑑定,夏林皓也想辦法弄到凌雲的頭髮,過兩天鎮裡墾荒山大會戰就要結束,然後趁這機會就去做這個鑑定。
這次荒山大會戰人數之眾,開墾面積之大,質量之高,動用了上百台挖掘機。
邀請了市里有關領導,凌雲是單獨的邀請的。
到了大會戰結束的那天凌雲沒有出現在現場,他不來大會照常進行,獎還是要發下去的。
夏林皓在酒桌上想探探市里來人的口風,他們一個個口風嚴緊,不吐露半點關於凌雲的真實情況。
後來還是市里一位領導,偷偷地告訴了夏林皓,他沒有事,你放心。
他是有些家事脫不了身,老弟上去了別忘了我就行。
雖說這是市裡的一般科員,必然是聽到一點風聲,不會撲風捉影。
夏林皓打聽目的有二:一,是了解凌雲的動態,想聽聽他對這次大會戰的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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