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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第一次心靈的交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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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莠為什麼要同志豪去約會呢?她是在想,夏煒煒那麼漂亮,結婚就為了出國嗎?

在紅莠這裡,打死她,她也不信這是真的,把結婚當兒戲,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今晚上的約會,紅莠看得很重,可說是正裝出席。

按預約的時間提前六分鐘到了指定的地點。

一分鐘後,志豪也趕到了。

「對不起,我來遲了。」

「你沒有來遲,是我來早了。」

夏志豪聽起來,是紅莠發牢騷的感覺,一看時間與約會的時間還有五分鐘。

只是紅莠沒有按常規出牌。

按現代年輕人約會的習慣,男人要先到,就是女人到了,也會藏在某一個角落,等著男人的出現才出來。

包箱廂是志豪在網上訂好的,他們走進包廂,面對面的坐了下來。

互相看了一下,沒有說話。還是夏志豪說:「在北京還適應不?」

「還好。」

「工作累不累?」

「還行。」紅莠一向都是這個樣子的,說話用字少。

兩句話說過之後,沉默了片刻。現不是當初的見面,這是有指向的,兩人之間說話就不那麼隨便了。

紅莠想了想先將腦海中主要的疑問給解決。

「我能說一句題外話嗎?」

「可以。」

「你同夏煒煒結婚是真的嗎?」

「是真的。怎麼啦?」

「是不是考慮到是同父異母,回國才離的婚?」

「不是的,這個問題比較好解決,現代醫學發達,測定不能要孩子,我們就可不要。」

夏志豪這個回答看上去是完美的,他還是繞了核心的問題,這有關他母親的名節。

「那為什麼要離婚呢?」志豪就知道這個問題一定會提出來。

「離婚是與兩個人的性格有關。」

「你們有愛嗎?」

「有。」志豪回答得很堅決。

「我不太明白。」

「對旁觀者來說是不明白,只有在婚姻里的兩個人才知道,也就是鞋子只有自己才知道合不合腳。」

「你們兩年的婚姻應叫試婚。」

「可以這麼說,不過我同少數民族走婚不是一回事。」

「你們兩年磨合都沒有磨合好。」

「兩年是一概念,原本兩三個月就成,因合同是兩年才能回國。」

「是這樣呀。」

「有一點,我得說清楚,兩年來,我們是清白的。」

「那是你守身如玉,還是她守身如玉?」

「相互克制吧,若是很愛,又不能在一起,就沒必要去傷害。」

「我真為你們這樣處理點讚,也感到煒煒有點悲,悲在外人怎看待?」

「很多事,是兼顧不了兩頭的。」

「也是。」

「有些時候事情是挺簡單的,可是外人不知道,左說說,右說說,問題就來了,外人說的一些事,你可以置之不理。」

「你的觀點我很贊同,可煒煒下一任男朋友,有沒有這個疑問?」

「可以說誰都有疑問的。」

「總不能說,在結婚前檢查正身吧。」

「在必要的情況下,有可能有這個必要。」

「哦。」

「對於你就不同了,你是經歷過風風雨雨的人,人世間的冷暖體會較深。」

「你是高看我了。」

「不是高看,這是事實;對於我來說,雖然我在別人的眼裡是一帆風順,可是,我的家庭是有缺陷的。」

「你怎麼這樣說呢?」

「缺陷家庭是一把雙刃劍,在這樣的家庭背景成長的人,內心深處很自卑,沒有安全感,警覺性也比較高,喜歡自我封閉。」

「如果想與她有效溝通,需要用『非暴力溝通』的方法,也就是用心去觀察、了解她的內心世界,從而給予心理支持。也許這樣才會使他封閉的心靈向你敞開,同時讓他對你有一種安全感。」

「你有這樣的體會。」

「是的,我母親常對我說,你是男人,男人就得堅強,在我十一歲時,就能體會到母親的辛勞,從此我努力地做,讓母親為我驕傲。」

「你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

「從我的成就上來說,做得還行,但是,在與人交往上就有很多的問題,孤傲就像是長在心上的一樣,我知道,就是改不掉,我也一直在努力的去做好。」

「這些你一定比我體會的更深。」

「幾十年來,我就只做一件事情:報仇。結果仇不是親手報的,心裡很長一段時間不快。」

「不像你做過的事,還不斷的去反思,故此你的人格是健全的。而我呢?卻不是。」

紅莠說著說著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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