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夢給他帶來了危機(2/2)
「『湖筆』產地在浙江湖州的善璉鎮。」夏煒煒還補了一句,意思是千萬別買假了。
「好的。」夏正東只得繼續讓自己高興一點,讓對方感到是樂意做這件事情。
「回來我為你接風。」
「哈哈。」夏正東笑笑沒有說話。
「你休息一會吧。掛了。」
「好。」
這給夏正東出了一道難題。這不是南轅北轍的事嗎?
這事不管還不行,這個女孩子也得抓,不抓在手上一旦公務員考上了,不知有多少人向她求愛求婚。
一個漂亮的女孩到哪裡身上都是帶有光的。夏正東想呀,與紅莠能成當然再好不過,可是一旦不行,黃了,他將何去何從,三十好幾的人了,不能就這麼打光棍過日子。
男人為戀愛的事,也是人生太重要的一關,一生一世找一個白頭到老的女子真難,你不想要的向你邊上靠,你想要的卻是若即若離。
就是不存這個想法,也得給人辦,人在這世上哪有不求人的,何況是家門口人,可這事有些難辦,難辦是時間,若有時間跑一趟善璉鎮不就成了。
不想這事了,還是先做正事,列車不斷的重複著一個聲音,夏正東眼睛揚揚的睡去了......
夏正東自從得知紅莠在北京後,開始心情複雜,後又很矛盾,是追煒煒,還是去找紅莠,紅莠又未必見他。
這件事纏著他多日,後在朋友的指點下才做出了決定。夏正東的思想負擔很重,一睡著就做夢。
他到北京下了火車就見了紅莠,他就跟在後追,怎麼也追不上,可是又一直在前面,喊她,她也不理他,周圍的人都說,這定是個傻子。
他哪裡顧得別人說什麼,說傻就傻吧。他這一次不能再放手了,一定要追到,一定要追到。
追過了天橋,又追到海邊,這是什麼海,夏正東不知道,夏正東用盡全身的力氣,還是追不上。
突然間海里一條大鱷魚,騰空而起,躍到了海岸上,一口將紅莠吞沒,夏正東緊緊抓住鄂魚尾巴,鄂魚怎甩,他就是不鬆手,這時鄂魚發怒了,猛一用力,將夏正東拋向空中,摔到海里。
夏正東猛的驚醒,出了一身的冷汗。
等他回過神來,方知是在做夢,自己還在火車上,這個夢看來是一個不好的兆頭。
別看夏正東是年輕人,他還有點迷信。他便在手機上搜,周公解夢。
周公解夢裡說:「夢到自己掉海里,意味著人際關係出了問題,不想信身邊人。」
夏正東一想,這個周公解夢假得很,他分明是相信朋友的,不相信他也不可能來的。
這不是胡扯是什麼?還說什麼信則有,不信則無。
只能說周公解夢僅僅是一種娛樂遊戲。
周公解夢還不如自己解自己。
夏正東將這個夢連起來想了一遍,先是追,追到海邊,鄂魚吞了紅莠,他被鄂魚拋到海里。
看來鄂魚是關鍵,這個鄂魚代表什麼呢,如果說是追求紅莠的男人,只是這男人太強大了,她是處在無奈的境地。
紅莠到火車站幹什麼?接人。接到了嗎?接到了。人就是夏正東,怎麼沒有說話,也不理他,就是夢,夢裡是不說話的。
她一直在小跑著,你跑多快,她就跑多快,始終保持著這麼一段距離。
這奇怪嗎?這一點也不奇怪,因為紅莠是將他引到海邊讓鄂魚把夏正東吃掉,她反被鄂魚吞了。
這樣的想就是不成立。
那該怎樣想才合理呢?鄂魚就是深愛著紅莠的男人,紅莠並不喜歡他,不然紅莠要去火車站接他幹什麼,你去不去接,夏正東都得來找她的,到那時下手也不遲,為何要去引夏正東來海邊呢?
如果說紅莠就住在這海邊,不走海邊走哪裡呢?
對了,夏正東來時查了一下,好像紅莠旅遊公司是在海邊,這一切對上號了。
夏正東心裡明白,他遇到了一個強大的對手,他要早做心理準備。
這是什麼樣的人呢?她來北京時間不長,也不短,前一段時間沒有這個閒心去談情說愛,她必須是先找工作,這樣消耗了紅莠的一些時日,剩下的也就幾個月,按紅莠這樣的保守派,一定還沒有同這個強大的人愛上。
夏正東這麼一分析,自己的信心上來了。
他要信了周公解夢,他就得返回,不返回又能怎樣?
來都來了,信還是信自己,沒有碰南牆就回頭,後悔的還是自己。
對,對,遇事還是要用自己的大腦思考,因為有些事只有自己清夢這事的來龍去脈,別人哪裡知道內情呢?
夏正東這麼想也就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