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一章 風兒追著雲走(1/2)
夏正東很清楚,這邊的情感不能再投放了,感情這個東西,的確是個好東西,人沒了情感,還活個什麼勁。
在這關鍵的時刻,夏正東一定要把握好分寸,料加多了濃度高,水放多了會溢出來。
夏正東想與夏煒煒只能是一般的朋友相處,不能再向前走了。她畢竟是一個單身女子,一個要嫁,一個要娶,所以說要把握好。
把握好了,夏正東的進退就簡單的多,他不是吃著碗裡,看著鍋里。
目前紅莠那邊還不十分明朗,從夏正東的角度,他這個年齡了,不得不帶些勾勾心裡。
紅莠,他會全力以赴地去追,不會束之高閣的。回去後,夏正東會用傳統的形式,每天給紅莠一封信。
他要向她表白,將自己的一切心裡話說個清楚明白,他還要附上小詩一首,表達對她的情感及深深的眷戀。
他下車轉車並沒有馬上去趕車,他去了一家快遞。
他將「湖筆」用快遞寄了出去,他人沒有到家,這「湖筆」就會到夏煒煒手裡。
這樣以來,他就會讓夏煒煒知道,夏正東是個正人君子,並不是為她做一點事,就要她接風,或是就會產生別的想法。
夏正東不管夏煒煒是喜歡糊筆也好,是借湖筆來做引子也罷,或將糊筆與愛情都收入囊中。
夏正東這樣做最少能減一些,她對他的奇思遐想。
在這個時候,夏正東還是退一退的比較好,他並不是以退為進,他也想過,寧可夏煒煒這份情感沒有了,他也不後悔。
夏正東通過七天的輾轉,終於又回到了他生活了幾年的市里。
火車穩穩停了下來,夏正東連續的奔波,身體上卻有些疲憊,回家洗個澡,睡上一覺,醒了後再出來吃過飯,再來給紅莠寫信。這個信,不能省郵寄費,準備用快遞這個途徑減少時間。
夏正東走下火車,目睹熟悉的城市,一種親切的風吹拂在臉上,感到一種舒服,一種溫馨,一種安全感油然而生。
剛要到火車站的出口,就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闖進夏正東的視野。她來了,她算得這麼精準。
夏正東的心嘭嘭直跳,此刻,他心裡有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
他想走開已經來不急了,怎麼辦,怎麼辦?
夏正東趨著人流馬上給朋友去了一個電話,叫朋友馬上上他家來一趟。
「夏煒煒也在這裡。」
「她怎麼知道的。」
「不跟你說了,她正朝我這裡來了。」
「趕緊來我家,趕緊!」
朋友接到夏正東的電話,感到莫名奇妙,這個事怎能讓夏煒煒知道呢?夏正東不是我說你,做這點事都出了紕漏。
現在就去,朋友在想,沒有辦法,也只能隨機應變了。
「喂,正東!」
夏正東聽到了,聽得真真切切的,這女孩怎麼突然改喊他的名字,從來沒有這麼過,要麼不喊,見面笑笑,要麼喊正東哥。
她自己也說過,我同她哥是同學,喊哥是可以的,再說你爸與我爸要是論起來是兄弟,無論從哪方面說喊哥都是沒有錯的。
今天直呼他的名字,夏正東越發緊張。
這麼一改就大不一樣了,直呼名字說明什麼,在夏煒煒的嘴裡甜甜的蹦出來,自然她是想拉近距離。
夏正東嘴巴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揮揮手,表示看見或聽見了。
夏煒煒高興得像小鳥一樣飛撲過來,她到了夏正東面前停下了腳步,並沒有按夏正東想像的,一定會撲進他的懷裡。
雖然,夏煒煒飄揚過海,喝過洋墨水,夏煒煒也很清知這是在中國的土地上。
夏煒煒站在夏正東對面僅隔一米五的距離,夏煒煒將雙手伸了過來:
「是要糊筆。」
「不是,是要給你拿東西。」
「不用,沒好重。」
「不重也不行,來接你就得拿一件東西。」
夏正東把手上拎的紅塑膠袋遞給了夏煒煒。
這裡面還有在路上沒有吃完的食物,也有臨時用的東西,如紙巾、水呀。
夏煒煒看了一眼紅塑膠袋裡的東西說:「在路上你就吃這些東西呀,沒有營養。」
「方便,肚子填飽了就行。」
「你呀,得要一個人管管才行。」
「我這麼大的人還要人管?」
「不是管,是應有人關心你,男人嘛,就是不會自己照顧自己。」
「不急,將來會有的,麵包也會有的。」
「不急?誰信。」夏煒煒說完爽朗的笑了。
夏煒煒向上引,夏正東偏不上道,盡繞道而行。
夏煒煒想,是不上道,還是有意暫時不上道呢?她不相信夏正東聽不出她的話。
你裝吧,看你能裝多久,她不信,她這樣好的條件無論是在學歷,還是長相,還有家庭,在東縣都是拿得出手的。
再說你的年齡都大我十來歲,你真的不急,她想夏正東心裡急得貓抓,只是他真的很有定力。
夏正東越發這樣,夏煒煒越發喜歡。
夏正東還不知道,這個夏煒煒是這麼一個人。
「身體重要。」
「謝謝關心。」
「謝什麼呀,我都沒有謝你,還謝起我來了。外面好玩嗎?」
「外面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