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一線姻緣南北牽 > 第六十四章 平等的對話 挑戰自我

第六十四章 平等的對話 挑戰自我(1/2)

目錄

患難見真情。婉志豪突然出車禍這麼大的事,最急的是他的母親;夏林皓沒有二話直接獻血,這都是人間的真情。

夏林海匆匆趕來,不算獻愛心,好像是理所應當,其實也不盡然,十多年了,他們沒有生活在一起,一切隨著離婚,形同陌路。

他現日子好了,手頭鬆了,他也沒有無理取鬧,再次搶奪兒子,而現在時時責備自己,對於他來說,是個素質不高的農民,現有了這樣的認識,可以說上了幾個台階。婉兒有這兩位男人呵護,這朵花自然越開越明艷。

夏林海雖然回去了,這次來都是為了一個目的,獻血給兒子,為挽救兒子的生命。給婉兒感覺夏林海沒有想像中那麼壞,最起碼現在沒有從前那麼厭惡了,在大災大難面前還能體現他心底的善良、純樸、農民真正的本質。

兒子得救了,烏雲密布的天氣總算過去了,天放晴,人的心情也好。今天夏林皓也要返回鎮上去了,婉兒沒有用套話讚美之詞,只說了兩個字:謝謝。微笑著揮動著手送他們上路。

留下婉兒和婉志豪母子倆。婉兒推著兒子在醫院傷病員區活動,他們慢慢地走著,交談著,婉志豪說:「災難可以改變人的想法,以前的想法和看法都有重大的改變,特別是在生與死的當口,你會明白什麼是人性,人一旦改變了想法他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他今天信了。」

是啊。雖然只有短暫的一周,躺在病床上想法卻多了起來,以前想不透的事現在想通了;以前想到沒說的,現在一定要說;今天想做的明天再做就不行,現在就要做;這都是在病床上悟出的。

有了親人的陪伴真是個幸福的事,有母親這把傘罩著,再大的風,再大的雨,一點也不害怕,他不知道沒有母親他還能不能存活,他想很難。

同母親和在一起就是好,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沒有想好也說,卻沒有想母親高興不高興,想到哪就說到哪,沒有一點被約束的感覺,甚至有些放肆。

婉兒突然間感到兒子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和主見。婉志豪知道母親說話的意思,自己還有不成熟的地方,還有點小孩氣,雖說有些地方想法比較超前,也就是他現在還想不到的地方。

這次婉志豪真正覺得自已一下子悟到許多,以前看的很朦朧的事物變得清晰起來。

「媽,兒子長大了不可能常年守在你的身旁,是兒子的不孝,你真的還很年輕,你看多少同學來看我誰不說你年輕,你本來就年輕,你只大我十六歲,你不能這樣一個人過下去。」

「兒子,為娘的也想過,但現在不想了,這個社會太虛偽。」婉兒對婚姻沒有一點信心和熱情,快降到谷底了。她也知道自己年輕漂亮,這方面她很自信,性方面她也有需求,可是一旦談起婚姻她就心寒,在婚姻方面她闖入了思想的灰色地帶,走進愛情、婚姻、家庭的死胡同,一時不能自拔。

兒子也想母親身邊有個人照顧她,陪伴她,呵護著她。虛中有實,實中有虛。這都是辯證法。

婉志豪也隱隱約約聽過母親一段網上戀情的故事,你應走出虛擬的情感世界,也要放下傳統婚姻的影響,向傳統的愛情觀宣戰,將來的社會婚姻戀愛觀一定會有一個大的進步,必然是用反證法來解決婚戀中的弊端。

這是婉志豪心裡想的,同母親交換了意見,這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同母親平等對話。

他清楚的記得,在褔建讀書時,和一同學發生矛盾,那福建小孩用福建話罵婉志豪,志豪聽不懂,他笑志豪,志豪也跟著笑,那福建的小男孩更加得味又罵了一句:「你媽媽跟別的男人上床。」

志豪意識到這肯定不是好話,因周圍的幾個同學哈哈大笑,有些還在一旁說:「傻逼。」

一女生很討厭那男人,毫不客氣的對志豪說:「志豪他罵你媽。」

婉志豪聽這話滿臉憋得通紅,兩個小拳頭攥得緊緊的,臉色卻那麼蒼白。憋足了勇氣大聲發問:「你剛才說我什麼了?!」

婉志豪一發問,有同那罵人的同學關係不好的,便將那話的意思翻譯過來了。

這一說不要緊,婉志豪可不願意了,跳起來就同那男孩打了起來,那福建小男孩見婉志豪平時里溫溫順順,像是個女孩的性格,這大概是同母親呆著太久,性格有同化的感覺。

福建小孩心裡還在想你老虎不吃人的熊樣,還敢打我,也就沒有絲毫戒備,誰知婉志豪今天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他心想,你別看我是單親家庭,看我是外來人,我是男孩,我有責任保護母親的名聲,他一直同母親相依為命,你膽敢罵我母親,上來就將滿腔仇恨的拳頭打了過去,打得福建小男孩哇哇直叫,就這一拳,打得男孩鼻青臉腫,抱著臉就跑回家。

老師得知情況後打電話叫來了志豪的母親,志豪母親來到學校,那福建佬帶了一幫人也趕到了學校,志豪低著頭站在老師面前,那福建小男孩指著志豪說就是他打的,誰知他父親上來就要打志豪,平日見了婉兒都是個弱女子,在這個當口她一點也不含糊,一個箭步沖了上去,用身體保住了志豪,這福建大男人的一巴掌,重重打在婉兒的右背上,當時就從婉兒白襯上衣上露出了鮮紅的血印,她抱著志豪慢慢地倒在地上,志豪都嚇傻了,還在那哭喊著媽媽我錯了。

這件事在志豪記憶里永遠也無法抹去,通過這次後,志豪更加努力刻苦,積極地鍛練身體。他是一個男人,有理由和義務保護自己的母親,在校運動會上,他拿了一百米和鉛球兩項冠軍,為班級爭來了榮譽。

他的學習成績一路飈升。從年級五十名後的,上升到全年級前十名。

從那以後,同學們沒有人再欺負他的,他身體強壯,學習成績優秀,同學們改變了對一個外來學生的看法。

婉兒說:「母親也習慣一個人生活,也許多了一個人可能還不習慣,等你成了家,媽給你們帶孩子,你那高中時最好的女同學還有聯繫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