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愛怎麼啦(2/2)
心想母親這個年齡,很有可能像書上說的,更年期到了。
說起夏正東當偵探,他還真有這方面的天賦,可他不想朝這方面去努力,特別做私家偵探,社會弊端太多,如何做得了這許許多多的散事,說到底這事也是很無聊的。
為了一點好處或者一點利益利不擇手段,人為設下一個又一個陷阱,要求你輕手輕腳地在上面走過,一步走錯就得掉下去,走好了就過了,雖說出了一身汗,得到的是掌聲和鮮花,有意思嗎?
這是個有意思的事。
可是,下一個嫌疑犯,手段更高一籌,你得又去輕手輕腳地走,周而復始的做著這些事,夏正東覺得沒有意義。
他認為靠一己之力是無法淨化社會風氣的,就算有這個心也僅僅是杯水車薪。
若是為了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事,那就要傾舉全國之力,選一批有志向有天賦的青年,全國齊動,拉網式的一次次清掃,這才是有意義。
今天這裡偵破一件,明天又破一件,全國多大,偵破案件占不了百分這幾,何時還一個潔淨、安寧的天空?!
夏正東早在初中就有這種想法,讀了大學就沒有了這種想法了。
高巧麗看兒子很是平靜,很想同兒子說真話,她不想在家人面前,尤其是兒子面前撒謊。
「兒子對你說真話,那飯店是賣*接頭點。」
「媽,別說了,越說越荒唐,我在那讀四年書還不知情況,沒有見到就說沒有見到,也沒有人怪你,算了,不說了,事都很清楚了。」說完夏正東走了。
高巧麗氣兒子,也氣自己,兒子知道那地方沒淹,我為什麼七扯八拉,兒子現長大了,有他判斷和思考,都是母親做的那事,說到底還不是為了你,高巧麗想這上天來的懲罰,她沒有從事情根本找原因,執意的認為自己沒有做錯。
夏正東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過一段時間,他會突然去西安,都不會讓母親知道,這樣了解的事情才會真實可靠,也不是說不相信任何人,只是母親說話太離譜了。
他回憶著母親說的話,漏洞百出,紅莠一定還在西安,她就是不開店了,她會完成她的學業,可能輕易的離開嗎。
因他懶得指責母親,畢竟她跑了趟,也夠辛苦了。
母親為什麼這樣?是嫌棄紅莠的家庭沒政治背景?
那我也是一個農民的兒子呀,說她文化素質不高,她馬上就大學畢業了;是長相問題,這更不可能的,稍加打扮一下比明星也毫不遜色。
性格?氣質?
夏正東一一將這些列了出來,共有十多條。
他用排除法,最後一條條的否認。
問題出在那呢?問母親也是白問,母親這麼反常一定有原因,莫非紅莠就是「.......」怎麼可是她呢?
夏正東參加公務員考試結束,在家等待考試結果,本想出去走走,散散心,可天不讓他出去,連日幾天雨,時不時雷鳴電閃弄得人心烏心煩躁。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心儀的女孩,心煩得要命,別人的兒子找到了媳婦,歡天喜地。
夏正東幾次想直面問問母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又一想沒有這個必要,還是自己慢慢地暗地裡來。
紅莠還在不在西安,沒有一個消息,好生其怪,至少也應發一條信息,報一個平安。
就是手機掉了,也會知道他的手機號吧,不會連他的手機號都不記得。
夏正東,想了一下,用筆寫下紅莠的電話號,再對了一下紅莠號,一個數字也不錯,難道她不記得他的手機號。
夏正東很自信的想,不可能的事。
本想親自去一趟,父親沒同意,叫他一定要等幾天,公務員考試這幾天就要公布結果,沒辦法只得苦等苦熬著。
日思夜想的人,你到底在何方?
一天,父親喜滋滋回來了,兒子考取了公務員了。
這個喜訊很快在全鎮傳開,父親前腳未進家門,後腳就有人上門道喜來了,來人喝茶抽抽菸。
父親說:「不準備辦酒席,」
來人說:「這也不像呀,十年寒窗,又上大學幾年,現又是國家公務員,這個喜酒我是喝定了。」說著將紅紙包放在了桌上,速迅離去。
父親拿起桌上的紅包就追趕來人。
來人邊跑邊說:「別瞧不起人。」一眨眼沒影了。
父親手裡拿著紅包搖搖頭只得進屋,坐下點燃一支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在堂內上空飄著,端起茶準備喝一口,又來一人,沒辦法只好將手中的茶杯放下,不辦這酒席看來是不行了,那就小範圍辦一下吧。
這時,高巧麗面帶春風向家趕,人還未進門,聲音進了屋:「林皓,定個日子,啥時辦酒,這次要大辦。」
夏林皓不緊不慢地說:「怎麼一個大辦,親戚朋友在一起吃個飯,小範圍辦一下就行了。」
「你怎麼這個態度,夏家的大喜事呀,表哥也打來電話說,辦酒的當天他還要來祝賀呢。」這句話對夏林皓很起作用,他眼前一亮,難道副市長也會來?
他連縣委書記都沒有同桌吃過飯,有些事還真的由不得你想,大辦一下也好,這麼多年,送出的禮也不少,趨著這機會回收。
高巧麗這句話,改變了夏林皓的想法。
開始想不辦,不就是兒子有一份工作,何必去麻煩人家。
後來有鐵哥們、朋友來,又不得不小範圍辦一下。
這回可不同了,有副市來,你不辦也得辦,這是一次接觸的好機會。
人有機會放棄?
這鎮上誰家的紅白喜事,都會請他去,去了不送點禮,也說不過去,雖送的錢不多,只要他人去了,誰家不是高接遠送。
他知道不是自己頭上有個帽子,誰還真的那樣熱情,你又算老幾呢。
夏林皓坐上了這個位,也常提醒著自己,做過的事也常反思,故此,當地的老百姓還是擁護他的。
「好。」我們家也該熱鬧熱鬧,夏林皓馬上改了先前的想法。
夏林皓是想不到在灑宴上,有一曲戲,這曲戲,就像是一根釘子橫在他心上。
常常使夏林皓從惡夢中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