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一向不識人(1/2)
場內人多,免不了口雜。
何況眼下還有廖總他們聽著,歐陽妤攸自己倒無所謂,只是怕季臨川臉上不光彩。
突然,季臨川緊摟她入懷,笑著說道:「我老婆從她豆丁點大就在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那種不入流的事她敢幹,我能饒她?」
他看上去輕鬆又隨意,可緊貼她小臂的那隻手,有些冰冷,歐陽妤攸怔怔出神,只聽他接著道:「現在這些個酒鬼搭訕的套路有意思,故事編得我他媽的都差點信了。子航,學著點。」
眾人笑,季臨川跟廖總招呼一聲,說是那事定了,就按計劃辦吧。
提著她離開西西里。
出了門,季臨川的神情驟然變冷,撥個電話,那頭說人堵住了,在東浦路。
歐陽妤攸身體突然向後衝到座椅背,車子急速拐上馬路。
她抓緊安全帶,緊咬著牙關,任他肆無忌憚地往前開,他現在正揣著火,隱約猜到他會幹點發泄情緒的事。
但她沒想到,季臨川竟還是沒有放過那個挨酒瓶的男人。
東浦路再往前是醫院,那人在這裡被截下來,剛才揣走的鈔票都被塞進嘴巴里,傷口的血糊一臉,眼下只顧得上吭哧喘氣。
季臨川下車,跨步走過去,狠踹幾腳,從旁邊人手裡接過刀,往地上一插,說,「多給你點錢,買下你舌頭,怎麼樣?」
那人驚恐睜大眼,嘴裡含糊不清求饒,季臨川冷笑,又問他,「你認識歐陽?」
他不明意思,弱弱點頭。季臨川讓人掏出他嘴裡的鈔票,拔出刀,直接往他口腔里劃,「好好想想,真認識她?」
時高時低的慘叫聲傳來,歐陽妤攸怕他鬧出事,手拉住車門,正要下車,忽然那人哆嗦著聲音,扯著嗓子說,「我道歉,我認錯人……我是隨口胡謅,我根本不認識她……」
季臨川滿意收手,緩緩站了起來。
剛才在西西里熟人多,他扔個酒瓶子給點錢,那算是收拾酒鬼的招式,若真往死里打,倒真像是他心虛護短,坐實了那流言蜚語,免不了讓人揣摩。
歐陽妤攸自動屏蔽點遠處的聲音,坐回車裡閉上眼。
忽然很想那個人,一想起他,眉心舒展,那些充斥在她身體裡的戾氣就全都消失了。
就像墜入黑暗崖底的殘鳥,想念曾經飛上枝頭吃到的那顆櫻桃一樣,那滋味,是又酸又甜,牽扯著她逝去的舊時光。
半響,季臨川拉開車門,遠處那人被帶走,反正離醫院不遠,死不了。
他伸出手臂一把將她攬過來,鎖住脖子,嘲諷她,「多少年了,你那破事真是盛名在外,我這張臉差點被你丟盡了。」
她仰著臉,身體被他勒成扭曲的姿勢,依然蕩漾著嘲笑,「季臨川,當初我為什麼退學,你不是最清楚?你乾的髒事,別人替你背了黑鍋,你該偷著樂才對?」
他另一隻手圈上來,按住她腦袋,死命地吻她嘴唇,發泄似的狠咬她,「髒了你,我樂意得很。」
歐陽妤攸抬手扇了他一巴掌,抹掉嘴角的血腥,眼神戾氣漸起,似蓄意撒野的小獸,「那我也告訴你,這輩子我只愛過一個人!」
她眼角晶亮,「哪怕他離開這麼多年,我也不會忘了他。」
看著他怒目凶光,臉色寒意肆虐,她暈開詭異的笑容,「你現在很火大,腦袋裡又開始琢磨人了是吧?沒用的,他早就消失了,你那些卑劣骯髒的手段使不到他身上。」
她說,「你也別跟我撂狠話,我早聽膩了!」
這樣一句句趕在他前頭,占領上風,她還是頭一次,原想贏了嘴上這場仗,結果兜里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她拿出來一看,想也沒想就按掉,緊接著又響起來。
季臨川眼神好,早看見那上面段溢峰的名字。
他擱在方向盤上的手筋脈突起,看向她說,「我是夠不著玩死你那個老相好,但可以讓你見識見識,我是怎麼整死那個姓段的,也好讓你長點記性,我季臨川的狠話,到底是不是他媽的瞎扯淡。」
歐陽妤攸哪裡知道,在西西里他跟廖總說的按計劃辦,要弄死的人正是段溢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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