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一向不識人(2/2)
歐陽妤攸哪裡知道,在西西里他跟廖總說的按計劃辦,要弄死的人正是段溢峰。
季臨川也是剛從秦子航嘴裡得知,那宋佳集團出手銀海灣的真正原因,並不是所謂的公司股票下跌,資金周轉出現問題。
銀海灣現在是塊燙手的山芋,才是真的。
幾位高幹子弟喝大,說是那附近要擴建he電站,將來這度假村建得再豪華,那也是拿錢往水裡扔。趁著正式文件還沒正式出來,宋佳這才著急轉手。
這消息瞞得緊,季臨川跟廖總已經商議好。
段溢峰負責的宏越集團想要這塊地方?
他們就順水推舟,幫著宋佳高價脫手,這次季臨川純粹是泄私憤,提成佣金給秦子航他們分。
讓他們二人出面,對段溢峰假意招攬,為表誠心,還故意把參與銀海灣拍賣的底價透露給段溢峰。
拍賣會當天,段溢峰最警惕的是騰遠地產,季臨川派去的人隨意叫了幾次價,就沒再有動靜,反倒是廖總和秦子航一再跟宏越搶拍,價格被推到巔峰。
段溢峰自認已經知道他們的實力,篤定兩個財團公子哥不過是紙老虎。
競標異常激烈,到緊要關頭,秦子航和廖總及時收手,最終宏越以超出預算幾倍的高價拍得銀海灣的開發權。
拍賣會才剛結束,季臨川就讓人往段溢峰帳戶里打了一筆款。
銀海灣是個虧本的買賣,段溢峰戶頭上又多筆巨款,這兩個小道消息同時放出來,宏越集團的老總再蠢,也明白這是個內外串通的圈套。
一時間,宏越成了房地產行業的笑話,段溢峰被趕出東家。
查出那筆錢的來處,段溢峰氣急敗壞找到梵森,樓下保安攔著沒給他進去。
當天晚上,季臨川下班沒讓司機跟,自己去車庫,結果沒防備,被蹲點的段溢峰突然衝出來揍了一拳。
季臨川用舌頭繞空腔,眼神發狠,突然直起腰,一個利索的踢腿,踹在段溢峰身上。
「老子最近不痛快,算你倒霉,放著好好日子不過,偏挑條死路走。」他一步步走向段溢峰,「不是沒給你機會,可你膽子挺肥,還敢一次次打電話給她!」
段溢峰從地上爬起來,瞬間收起一貫裝腔作勢的臉,像撕下面具般,露出真實的嘴臉:「就為那個女人?說實話,不是她先找我借錢,我會招她?你不是說玩膩了,正好也放給別人玩玩……」
話音未落,季臨川揮拳擊中他下頜骨,打得他牙根鬆動,一時說不出半個字來。
季臨川松松衣領,脫下外套,徹底放開了要活動活動。
一個迴旋踢,他說,「你他媽走運,當初我要知道有你這麼個人,敢在歐陽那老頭面前提婚事,你以為你還能混到現在?」
再一個勾拳猛擊,他說,「虧她還信任你,不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當年拿騰遠商業機密當投名狀去新東家,可惜你現在栽我手裡,我可沒那老傢伙的慈悲心!」
這些隱秘季臨川也是上次調查他時,找來歐陽騰遠當年的貼身秘書才知道的,他慶幸,當初那老傢伙眼還沒瞎透。
唯獨那死女人是個傻子,一向不會識人。
一開始段溢峰還能抱頭防守,打到後面他就像砧板上的肉,任捶任踹,再沒了勢頭。他說,「我會找律師告你……」
「告我?捨得把我的錢吐出來?」季臨川虛眯著眼,又問他,「要不要把這裡的監控錄像送給你當證據?」
段溢峰弓著腰悶頭沒說話,趴在地上粗喘氣。
季臨川冷冽的笑,拿上衣服,打開車門,揚長而去。
歐陽妤攸見他回來,拿起手機問他,「奸計得逞,你現在滿意了?」
季臨川扶她手拿近一看,上面是段溢峰剛發來的信息,不過是撕破臉的幾句狠話,讓他們走著瞧。
他懶得理,屈膝彎腰,一把扛她上肩頭,拍她屁股說道,「你個沒心肝的傻缺,離了我的那八年,你到底還他媽招惹了多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