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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大結局(新增番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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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微安更奇怪地看了一眼莫悠然,心想:不就是Nick—Lam嗎?還有什麼好猜的。

莫悠然其實根本不指望梁微安能猜出來,笑得更歡樂地說道:「你猜不出來對不對!他是林志明!天哪,他的變化太大了,我跟他一個公司都快兩年了,根本就沒認出來。」

這時,一個長捲髮的女郎也興致勃勃地湊了過來,「是啊是啊,林志明的變化實在太大了,簡直就是男大十八變。」

梁微安想了又想,實在是想不起來,只好不說話。

莫悠然一眼就看出她根本不知其所以然,壞笑著說:「微安,你沒想起林志明是誰對不對?」

被說中心思的梁微安訕訕地笑著,等於是默認了。

莫悠然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Nick—Lam,只見他的眼神之後既是無奈又有幾分受傷。她以前一直以為這位兄台只是想跟微安玩玩,但在剛才知道他原來是她們的高中同學後,她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事……原本依著同班的舊情,沒準他有機會的,只可惜他選錯了方式——微安一向都對花花公子沒什麼好感。

不過這麼個帥哥跑灰成這樣,也委實可惜。

莫悠然決定好心地幫他爭取一把,轉頭再次看向梁微安,道:「你再想想,就是那個常年坐第一排,戴黑框眼鏡,髮型像鍋蓋……」

「啊!」梁微安想起了什麼,用力地擊掌,「你是說丸尾同學?!」

「沒錯沒錯!」旁邊的捲髮女郎又插嘴道,「梁微安,你形容得很形象耶,Nick高中的時候真的很像丸尾同學耶!」

他還真是那個「丸尾同學」?梁微安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過去,依稀還記得「丸尾同學」的個子矮,膽子也小,在班上是完全沒有存在感,經常有高年級找他「借錢」,記得有一次自己看不過眼,還出手幫過他一次……

不會吧?

眼前這位當紅的名模至少一八五公分,身形挺拔,容貌俊美,舉止自信,怎麼可能是那個「丸尾同學」呢?記得他高中念了一年半,就出國讀書去了,難不出是幾年洋漢堡就把人給吃得洋化了?

這個世界還真是太神奇了!

正當梁微安讚嘆不已的時候,這時班長走了過來,很有權威地說道:「大家都先坐下吧,一邊吃,一邊聊。」

眾人紛紛落座,梁微安自然是挨著莫悠然坐的。她本來怕Nick—Lam非要坐到她身邊來,幸好他今天還挺識趣的,坐在了悠然的另一邊。

梁微安本以為少了這位性格大變的「丸尾同學」,她能夠清淨一點,但事實上,完全是她想得太美了。

一頓飯中,基本上都是聊工作、伴侶或者子女。

說的人帶點炫耀,問的人帶點好奇。

娛樂圈和時尚圈正好是兩個大部分人都挺好奇的圈子,尤其是女人。

不過半個小時,梁微安就覺得快憋死了。她實在不想再回答她到底幫多少名人設計過婚紗,也不想回答這些名人私底下到底什麼模樣、個性,更不想再說她的創業史——想知道不會百度啊。

她看了好幾遍手機,心裡咕噥著:電話怎麼還不來!

等到她幾乎望穿秋水時,手機終於響了。

她藉口接了電話,跟著又說她臨時有急事,然後就在莫悠然的怒視之中忙不迭地閃人了。

等到龍翔廳的喧囂被她遠遠地拋在身後,她總算鬆了口氣。

還是回家吧。她朝大廳走去,突然看到前方有一道熟悉的身形。

「Daniel!」她快步走了上去,「你怎麼過來了?」

「剛吃完飯。」鍾啟聖微微一笑,「我在想你要是脫不了身的話,我該不該去救駕。」

「救駕就不用了,乾脆陪我吃點東西吧。」梁微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剛才幾乎沒吃上一口,她的胃已經在抗議了。

「沒問題,你想去哪裡吃?」

梁微安挽上他的臂彎道:「我記得附近有家日本料理不錯……」她說了一半,突然僵住了,只見右前方一大一小正灼灼地看著她。

而他們身邊還有一道熟悉的身形,是劉經理。

梁微安一下子明白了,在她慶幸自己沒遇上劉經理的時候,人家恐怕是看到她了,不止如此還把她給賣了。

梁微安的心裡不由有些煩躁。她根本就不想面對方越霖,看著他,只會讓她想起那段不愉快的回憶。她很想繞道而行避開他,可偏偏正大門就在前方,根本避無可避。

梁微安遲疑的時候,方越霖已經拉著方曦之朝她走了過來。他的眼神有些尖銳地盯在了她和Daniel交挽的手臂上,讓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外遇被抓的妻子似的。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卻反而硬是不願鬆手。

她毫不退卻地看著他,嘴唇抿得緊緊的。

他們之間的距離漸漸地縮短……突然,梁微安聽到身旁的鐘啟聖突然有些驚訝地說道:「Annabeth……」

這個名字好耳熟。梁微安直覺地朝他看了過去,卻又聽到一個憤怒的女音用法語怒吼道:『你這個淫蕩的女人!你沒有資格!』

什麼呀?梁微安完全是一頭霧水,正要循聲看去,卻看到眼前一個黑影壓來。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熟悉的「砰」的一聲,幾乎同時黑影壓上了她的身體,她完全來不及抵抗,就被那巨大的衝擊力壓得往後倒去。

這下,可有能疼了!

下一秒,她吃痛地後背落地,覺得背和屁股真是疼得厲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那聲響動好像是槍聲?

她狐疑地去推壓在她身上的那個人,卻發現對方好像是睡死了似的,一動也不動。

她正想出聲,就聽到一個悽慘的哭叫聲:「爹地,你怎麼了?爹地,爹地……你說話啊……」

這個聲音是——

方曦之!?

那麼,壓在她身上的人就是……

想到剛才的那記槍聲,梁微安幾乎不敢想下去,腦中幾乎是一片空白……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她的記憶都是模模糊糊的。

只記得那之後酒店的大廳大亂,劉經理出來主持秩序。

不知道是誰叫來了救護車,方越霖被送上了擔架。

她原本想跟上,卻被急救人員告知,只有家屬可以隨行。

Daniel幫她問了方越霖會被送到哪家醫院,之後,他們就和方曦之一起由劉經理派車送去了市第一醫院。

等他們抵達的時候,方越霖已經被送入了搶救室,他們能做的也只有等待而已。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到最後,連梁微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方曦之已經哭得兩隻大眼睛紅腫紅腫的,到後來,眼淚好像是哭幹了,只能一抽一抽地坐在梁微安旁邊,時不時就不安地問道:「媽咪,爹地會沒事的,對不對?」

梁微安無法回答,只能給他一個擁抱,緊緊的擁抱。

她心裡有個聲音在說,他會沒事的,他一定會沒事的。她忍不住懷疑她真的值得他付出性命,這麼大的人情,她實在背負不起。他一定會沒事的吧?他一向都是很有計劃的人,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他不可能傻到用自己的生命去做一個只有付出卻得不到回報的買賣吧?

……

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

戴著口罩,穿著綠色手術服的醫生從裡面出來。

梁微安趕忙站起來身來,而方曦之更是迫不及待地跑了過去,「醫生伯伯,我爹地沒事對不對?」

醫生拿下了口罩,表情很是為難。

梁微安真怕他下一句會是,我們已經盡力了。

「他怎麼樣?」她有些吃力地問。

「情況不太好。」醫生有些壓抑地說道,把方越霖的情況簡單交代了一遍。

子彈從方越霖的後腦位置射入,在其顱內留下一條長長的軌跡,只差一點點就貫穿了他的大腦。如果是槍擊貫通傷的話,他的情況可能更嚴重。取出他腦部的子彈有很大的風險,所以醫生暫時不建議手術,採取保守治療,方越霖暫時被送入了重症監護病房。

最後的結語是,讓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梁微安腳下一軟,差點就要倒下去,幸好鍾啟聖及時扶住了她,「Anne,他會沒事的。」他沉重地說道,眼神很是複雜,「都怪我……」

「Daniel,這跟你沒有關係。」梁微安勉強安慰她,腦袋裡一片混亂。說實話,她甚至那個開槍的Annabeth後來如何了,她也不想知道,無論對方到底會受到怎麼樣的懲罰,也不能改變方越霖現在躺在那裡的現實。

……

※※※

方越霖住進了重症監護病房,按照醫院的規定,每天只有下午三點到三點半這半個小時的探訪時間。

第二天下午,梁微安帶著方曦之不到兩點半就到了醫院,在重症監護病房門口遇到了一個長相有些眼熟的男子。

她看了一眼還沒將對方認出來,身邊的男孩已經激動地甩開她的手,向前沖了過去:「大伯伯!」男孩一把抱住男子的大腿,把眼淚鼻涕都往上蹭,哭得是撕心裂肺,「爹地,爹地他……」

男子彎下腰,溫柔地拍著方曦之的背,而梁微安這時終於想起他了。

方越霆,方越霖的大哥。

在她當年還是小曦的時候,他們便有過幾面之緣。

方越霆為人嚴肅,又帶著一種懾人的氣勢。小曦一直對他有些敬畏,但梁微安並不怕他。

只是此時此刻,想到方越霖為什麼會躺在裡面,她便不免覺得理屈。

都是因為她!

這時,方越霆的目光穿過方曦之朝她看了過來,眉頭一皺,「你是小曦?」他雖然用了疑問的口氣,但神色之中卻帶著一絲篤定。

梁微安點了點頭。

方越霆直起腰來,冷冷地笑了道:「越霖大概是上輩子欠了你的,你怎麼就陰魂不散呢。」

梁微安沉默了,若是沒有昨晚的事,她會理直氣壯地說,是她上輩子欠了方越霖才對,可是現在……

「你是不是還覺得委屈?」方越霆冷冷地說道,「沒錯,你是丟了一個腎,那又如何?你是不是覺得是因為越霖你才會遇上這樣的事?可笑!我真不知道像你這種只考慮自己的女人,越霖為什麼會對你念念不忘!」他冷哼一聲,繼續說,「你那時候不過是一個失去記憶的孤女,要不是越霖救了你,帶你回方家,你以為你便會順順堂堂地一直到恢復記憶嗎?我那個三弟方越霄,你見過吧?你知道他是專門做什麼嗎?黑市醫生,他專門給人家做一些見不得人的手術,在那個圈子,最常見的事便是把人給弄殘了,丟掉街邊當乞丐討錢。若真是那樣,等你恢復了記憶,你還敢回家嗎?」他陰測測地走近一步。

梁微安被他的氣勢逼得後退了一步。

方越霆的眼神越發冷漠,又道:「不錯,當年他是沒能保護好你,可是他盡力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他為你做了什麼,無論是當年還是現在。他為了你,不惜去扳倒自己的父親;他為了體會你的感受,不惜把他的一隻腎給捐了出去;他為了救你,不惜付出自己的所有,甚至是生命……可是你呢?」

梁微安又往後退了一步,腦海中划過方越霖胸口的那道傷痕,只覺得嗓子發澀,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也許,她才是真的配不上他吧。

※※※

方越霆不止是自己來了,還帶來了一名腦神經科的專家。

根據專家們的會診,意見同之前一樣,手術取出子彈的風險極大,建議保留子彈。

現在腦部的出血已經止住了,但是血塊還淤積在原處,沒有散開。

方越霖此刻正處於深度的昏迷中,醒來的希望及其渺茫,現在就只能看病人自己的意志力,期待奇蹟能夠發生。

就算是他將來醒了,也不知道這次的創傷對他的大腦造成了多大的損傷,他有可能會喪失部分記憶,也有可能不良於行……總之,家屬要做好所有可能發生的不良後果。

……

專家們意見都非常相似。

而方越霖也一天又一天地躺在病床上沒有醒來。

方越霆沒幾天就回了F省,他是家族的掌門人,工作量巨大,不可能一直停留在N市。況且方越霖深處重症監護病房,由專人照顧,也確實沒有什麼他能做的。

梁微安改變了自己的行程,沒有回法國,而是繼續留在N市。

Daniel離開了,離開之前告訴梁微安,Annabeth已經被遣送回國,由於她的精神問題,她不用在法律上對這個事件負責。回國後,她會被強制送到精神病院,可能會在那裡度過餘生。

對此,梁微安並不覺得痛快,只是呆板地持續著每天一次的探訪。

每天只有半個小時,她不斷地嘗試跟他說話,跟他對不起,跟他說她原諒他了,跟他說她這些年的經歷,可是他還是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有一天,梁微安看著病床上的他,忍不住眼淚從眼眶涌了出來。

這哪還是那個她認識過的意氣奮發的方越霖,他的身上插滿了管子,臉頰瘦得凹了進去,可是四肢卻浮腫得厲害,幾乎比他以前腫了一半……

醫生說,他的肺部收到感染,還在發高燒……

醫生說,像他這樣的病人讓他致死的往往不是他的病,而是各式各樣的併發症……

醫生說,很多病人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醒來……

真的是這樣嗎?梁微安不由有些哽咽了。

外面的護士在催促她:「探視時間到了。」

她低頭看著他,輕輕地說了一句:「方越霖,如果你還不醒來,我要回巴黎了哦!」

她又看了他一眼,轉身朝病房外走去。

沒有人注意到病床上的男人右手的食指微微動了一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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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姐姐的自白

永遠不會有人知道我最討厭的一個人是誰。

從我五歲的時候第一次說了真話,卻遭到爹地和媽咪的斥責後,我再也沒說過那句話。

我想我應該偽裝得很成功,沒有人發覺我最討厭的人就是我的妹妹——梁微安,雖然她是我唯一的親妹妹。

雖然那時年紀還小,但我一直清晰地記得,沒有妹妹的時候,我是全家的小公主,爹地和媽咪的眼裡最重要的人只有我,也惟有我。

我的一顰一笑都會引來他們的關注,那時我是多麼的幸福……直到有一天我發現自己的身邊多了一種名叫「妹妹」的生物。

她又蠢又笨又難看,可是爸媽的眼裡,卻硬是多一個她。

媽咪倒也還好,爹地卻是越來越喜歡她,跟她一起游泳、騎馬、打網球、畫畫……

別人都笑說,妹妹是爹地的掌上明珠!

我漸漸長大,明白我只能裝著心胸寬大,嫉妒只會讓爹地覺得我小心眼,不懂事……

其實很多時候,討厭也不用讓所有人都知道的。弄髒她最喜歡的衣服,弄壞她的玩具,一不小心說漏嘴……其實只要擺出一臉歉然的模樣,想整一個人真是太容易了。

妹妹十六歲的時候,我第一個發現戀愛了,對象是爹地公司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除了一張臉,也不知道好在哪裡。

我當然不會讓妹妹的初戀如此順利,只要一不小心在公司的一位股東伯伯和最有名的長舌秘書前說漏嘴之後,不過幾天,全公司都知道了有人不自量力地想當駙馬爺了……

爹地當然也知道了。

妹妹理所當然地失戀了。她鬱悶的模樣讓我足足偷笑了幾天,但表面上,我仍然是那個愛護妹妹的好姐姐。

那一年,發生了一件改變我們一生的事。

有一天,我和妹妹去參加一個姐妹的生日聚會。中途,我離開酒店的宴會廳去洗手間,卻無意中看到妹妹站在一個包廂的門口,她正對著包廂緊閉的門,表情驚慌。

她很快走開了,我卻好奇極了。守了很久,終於借著服務員進包廂上菜的機會往裡面偷偷一瞄。

原來是爹地,還有——

另一個女人!

爹地和媽咪的感想一向極好,我從沒想過那樣專一的父親居然也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可是作為子女,我還能怎麼樣呢?

回到家後,看到爹地對媽咪還是那麼體貼,我心想,爹地應該只是一時新鮮吧,過了,也就好了。周邊的朋友也不是沒抱怨過她們父親的那點破事……

我漸漸地淡忘了這件事,卻沒想到有一天妹妹表情奇怪地拿了一個塞得鼓鼓的文件袋進了家門。

她的樣子看來太過古怪,我好奇極了,便稱她出門的時候,偷偷溜進她的房間打開了那個紙袋——

裡面是一堆父親跟那個女人的照片,他們在餐廳吃飯,之後進了同一家旅館……同一間房間……

我看著那堆照片,突然有了一個主意。如果說,這些照片上了報,爹地和媽咪知道是妹妹找人拍了這些照片的話,那么妹妹一定會被討厭的吧?

我把照片小心地都放了回去。

我不想暴露我自己,當然不能用妹妹的摺疊照片,所以只能把目標瞄準了妹妹僱傭的那家偵探社。

起初,計劃很順利。我僱傭的人順利地從偵探社偷到了底片,我也用匿名的方式把照片寄給了城中最有名的八卦雜誌社……之後,滿城譁然。

妹妹如我所料地被媽咪所怨恨,可是爹地卻沒有怪她……

之後的事情好像是脫軌的列車一般完全出乎我的預料,爹地居然因為躲避狗仔的追蹤而出了車禍,車毀人亡。

我一下子成了沒爹地的孩子。

這一切都是妹妹的錯,如果不是因為她,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我沒有錯!一點也沒有錯!

**

日日一天天地過去,媽咪再婚了,我又多了一個大姐,一個小妹,但是對於她們,我並不介意她們的存在,因為只有我才是媽咪的親生女兒。

而妹妹梁微安不過是一個媽咪最討厭的女兒而已。

爹地過世以後,妹妹變得萎靡不振,她很少笑,整個人總是陰沉沉的,用媽咪的說法就是,陰陽怪氣的。

那一天,我意氣奮發,妹妹再也無法成為我的勁敵,她成績不好,也沒什麼特長,甚至還被小妹搶走了男友……她像是家裡的一個失敗品一樣,多少世交都在背後對她指指點點。

那時,我只會無奈地笑笑。

妹妹在十九歲的那年去了法國讀書,足足讀了五年,中間很少回來,就算回來,我也有在意過。對我來說,她不過是一個廢人而已。

我沒想到的是,一切竟然會在小妹的婚禮上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個男人出現了。

我起初沒有在意他,他雖然長得不錯,可是長得好的男人我也見多了,再說,他還有一個兒子。

後來,我從叔叔口裡知道,原來這個男人是國內知名的神經外科專家,他的家裡更是F省的首富,身價不凡。

除了已經有兒子,他簡直是上天為了我量身打造的一樣,從外貌到內涵到家世,無一不好。

我決定不放過這個機會,我的年紀已經不小了,身邊的女友大都結婚生子,也常常有人來炫耀他們的老公是多麼好,多麼有錢,多麼疼愛她們。一直以來,我都是朋友中最出色的一個,無論長相、頭腦,還是家世,所以我的另一半當然也要是一個能把她們的給比下去的。

錯過方越霖,我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就是他了!

雖然方越霖暫時看起來對我的妹妹有幾分意思,但我對自己很有自信,連小妹都能從妹妹的手裡搶走馮詠捷,以我的本事,肯定也能把方越霖搶到手。

我放下身段,主動去接近了那對父子,卻沒想到這兩父子都是油鹽不進。我沒有辦法,只好想去找妹妹,想讓她給我多製造一點機會,也同時跟她宣示一點:這個男人我要了!

可是妹妹竟然拒絕了我,無論我怎麼求她,她還是拒絕了。

我氣得一時失去理智,很想傷害她來發泄我心頭的憤怒,我故意提起父親的事狠狠地刺激了她。

妹妹居然很鎮定,在我以為她只是一隻畏縮的小灰老鼠的時候,沒想到她卻與我爭鋒相對。

一時間,我幾乎以為我不認識她了。

但我很快以為自己想太多了,每天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的妹妹怎麼看都不過是一個廢物而已。

**

幾天後,妹妹又去了法國。

跟著,方越霖也不見了。我心裡懷疑是他是跟著妹妹走了,卻拉不下臉去求證。

算了,就算沒有這個方越霖,也會有別的男人。

我一定可以找到一個最最優秀的男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梁微怡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然後我會在婚禮上披上Sunny—Lee的婚紗,成為所有人都艷羨的最美麗的新娘。

想起來,雖然有些對不起小妹,但是她根本配不上那套婚紗……

梁家第一個披上Sunny—Lee的婚紗,受到眾人追捧的那個人應該是我才對!

我一直這麼堅信著,直到有一天報紙上的一條新聞把我炸得頭暈眼花。

怎麼可能呢!

不可能的!

妹妹怎麼可能是全球最知名的婚紗設計師Sunny—Lee呢!

她明明是梁家最笨最丑最沒用的一個,怎麼可能一下子站在金字塔的頂端!?

不可能的!

(end)

------題外話------

文撲了,越寫越沒耐心,於是匆匆寫了結局。

肯定會有番外,交代一些正文沒交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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