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那句話什麼意思(1/2)
季予南推門進去,便看到慕清歡坐在沙發上看雜誌,灰藍色外搭配酒紅色的長裙,大卷的頭髮披在肩上,前面的頭髮被她用小發卡別到了後面。
他淡淡的問:「你怎麼來了?」
慕清歡抬頭,攏了下兩側垂落下來的頭髮,看到走進來的季予南,笑著站了起來,「我剛好在附近商場逛街,便來看看你。」
季予南點了點頭,沒有朝她的方向走過去,而是徑直走到辦公椅前坐下。
拉開抽屜,從裡面掏出一包煙,低頭點了一支,「恩。」
「予南,」慕清歡的模樣看著有幾分欲言又止,季予南挑眉,肆意她繼續,「我們和好吧。」
季予南進去時沒關門,時笙端著咖啡走到門口就正好聽到這麼一句,她的手抖了抖,又恭敬的退後兩步,沒再進去。
季予南之前和慕清歡有過一段,但後來分了。
據說八卦說,是出現了……第三者。
徐琰看她端到門口又退出來了,八卦的朝她擠眼睛,「怎麼了?在拍激情戲?」
時笙將其中一杯咖啡給他,煮了半天,不能浪費了。
「上班就上班,哪這麼多話。」
其實時笙也八卦,但分人、分時間,比如上班時間就絕對不八卦老闆,私下在南喬面前,早將他罵的狗血淋頭了。
「虧我還在季總面前幫你求情,早知道任你自身自滅算了。」
人情果然不能隨便欠。
時笙想了想,長話短說:「剛長出來的回頭草又要被馬啃了。」
徐琰剛準備笑,連動作都做好了,結果眼睛一瞟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季予南,嚇得差點沒將杯子裡的咖啡潑出來。
他尷尬的咧了咧嘴:「季總。」
季予南的視線卻沒有看他,而是落在他旁邊的時笙身上,眉目深寂。
時笙覺得自己死定了。
她哀怨的看了眼身側的徐琰——掃把星。
季予南的唇角繃直,慕清歡從他身後出來,從神態上看不出什麼,「予南,我先走了。」
「我送你。」
「不用了,我開了車,你工作吧。」慕清歡笑的很勉強,說完後,很快低下頭擦過他的身子走了。
季予南也沒勉強,慕清歡走後,他說了句『你進來,就轉身回辦公室了。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時笙知道這話是對她說的。
徐琰這個時候還是很仗義的,「要不我去跟季總解釋解釋?」
時笙現在還在季總的黑名單里,上班時間聊聊八卦最多也就被批一頓,遇上季總心情不好被扣扣獎金,但這事落在時笙身上就不好說了,萬一真叫她打包滾蛋,他的罪過就大了。
「好,如果季總真的誤會了,你去解釋。」時笙痛快地應下了。
徐琰:「……」
身為中國人,不能表面禮讓一下?
時笙進了季予南的辦公室,男人正坐在沙發上抽菸,半眯著眸子,襯衫的紐扣解開了幾顆,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
「季總。」
季予南傾身,在茶几的菸灰缸里彈了彈菸灰,「一個女人在什麼情況下會找前男友和好。」
「可能當他是冤大頭,」時笙心裡這麼想,一時口快便說出來了。
慕清歡家境不好,偏偏又選擇了一個難出頭又費錢的大提琴專業,這幾年的學費都是季予南替她出的。
這點錢季予南根本不在乎,但偏偏慕清歡性子敏感又小氣,自尊心還強,為這事一直跟他鬧彆扭,兩人鬧彆扭的次數比她去醫院看她媽還勤。
季予南抬眸看她。
時笙:「也可能是舊情未了。」
「滾出去。」
時笙:「……」
她從季予南的辦公室退出來,被站在門口的徐琰嚇了一跳,「你站在這裡幹嘛?」
「等你呼救。」
……
下了班,時笙去醫院看她母親。
請了護工照顧,擦澡、換衣服這類的事都不需要她做,去也只是陪著母親說說話。
她給護工帶了點中國的特產,是這次徐琰的女朋友帶過來。
護工很興奮,「謝謝時小姐。」
「這段時間麻煩你了,該說謝謝的是我才對。」
護工出去後,時笙給媽媽的翻了翻身,從背心往腿部輕輕的錘著,「媽,你再不醒來我都要老了,到時候出去,別人都要說我們是姐妹了。」
「醫生說你的身體好多了,說不定下一秒就睜開眼睛了,你再努點力,好不好?」
「你還沒告訴我,你一直在找的東西是什麼呢。」
說了一會兒話,又讀了一篇魯迅的散文,時笙才替媽媽掖好被子離開。
娛樂會所那份兼職肯定是不能做了,但她需要錢,哪怕季氏有明文規定不能兼職,但她還是必須要再找一份。
到家後,時笙在網上找了一圈,沒看到合適的,倒是看到了季予南發給她的那份帳單。
清潔車子?
時笙實在想不起她什麼時候弄髒了季予南的車子,還需要花費這麼高昂的清潔費。
她給季予南打電話,「季總,抱歉這麼晚打擾您。」
「……」那邊沉默了幾秒,語氣不太好,「知道打擾就別在下班時間打電話。」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