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那句話什麼意思(2/2)
「……」
時笙好想爆粗。
「抱歉,我想問您車子清潔費是怎麼回事?」她想到那天在酒店醒來時弄得一團糟的衣服,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還是試探性的道:「我幫您清理行嗎?我沒錢支付帳單。」
聽筒那邊沉默的時間比之前要長,「過來。」
「啊?」
「長島。」
電話斷了。
時笙披了件外套出門,打車去了長島。
保鏢沒攔她,時笙站在季予南的別墅面前,抬手摁了摁門鈴。
片刻之後,門開了。
門後沒人。
別墅里每扇門都是可以電子操控的,時笙也沒有驚訝,套了鞋套上了二樓。
季予南的臥室門沒關嚴,走近了,時笙聞到一股淡淡的酒味。
她敲了敲門。
「進來。」
時笙推門進去,房間裡沒開燈,但能從窗外透進來的模糊光線中大致看清房間裡的場景。
季予南坐在沙發上,質地精良的純黑色西服和白襯衣,陰影中,體型修長挺拔。
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瓶開了的紅酒。
時笙想開燈,又怕他不高興,「季總?」
「會做飯嗎?」
「……會。」
但她做的都是中國菜,牛排之類的不會,季予南從小在美國長大,估計吃不慣。
「恩,熬碗粥吧。」
這個點專程讓她打車過來給他熬粥?他是不是腦子有坑。
見時笙杵在門口沒動,季予南皺著眉動了動身子,「抵汽車的清潔費。」
「好。」
像是怕他反悔,時笙動作迅速的轉身下了樓。
季予南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口,嗤笑,「現實的女人。」
時笙來過很多次,下廚卻還是第一次。
她熬了海鮮粥,想到那筆錢的數目,又做了幾樣清淡的小菜。
做好已經十點多了,時笙將廚房收拾好,摘了圍裙,把飯菜給季予南送上去。
房間裡的窗簾已經拉上了,沒開燈,裡面一片漆黑,能聽到浴室里傳來的水聲。
「季總?」
水聲停了。
「開燈。」男人的聲音聽起來也像是氤氳了水汽,沙沙的,很醇厚。
時笙開了燈,將飯菜放在茶几上,桌上的紅酒已經喝完了,她起身時看了眼上面的LOGO,暗自咂舌。
季予南從浴室里出來,一身水汽,連漆黑的短髮上都泛著水汽。
上半身光裸,肌肉線條緊繃而勻稱,肌膚是性感的小麥色,腰上松松垮垮的裹著條白色浴巾,兜出的弧度很明顯。
時笙面色無異,「季總,粥熬好了,我先回去了。」
季予南看了眼桌上奶白色的海鮮粥,灑上蔥花,光是聞著味都覺得香,炒的幾份小菜看著也很有食慾。
他坐下來,拿了餐具開始吃,動作很優雅,半點不顯得狼吞虎咽,「把床單換了,衣櫥里有洗好的。」
時笙:「……」
她咬了咬唇,心不甘情不願的走過去換床單,從衣櫥里隨便拿了套出來,連花色都沒看就直接鋪開準備換。
剛握住被罩的一角,季予南道:「我不喜歡這套。」
時笙有點惱,卻又不得不壓下情緒:「季總,現在是下班時間,換床單被套不在我的工作範疇,麻煩您下次跟鐘點工講您的喜好。」
她低頭開始套被子。
季予南沒再說什麼,沉默的吃飯,他本來就沒什麼胃口,空腹喝了酒導致胃疼,才會讓時笙過來給他做飯。
他吃了幾口後放下餐具,起身走到時笙身後,「你今天下午那句話什麼意思?」
時笙正在專心致志的裝被子,被他突然出聲嚇了一大跳,急忙轉過身來,哪料季予南就站在她身後,兩人距離極近,她甚至能聞到他的呼吸里被薄荷味掩蓋的並不明顯的紅酒味。
她條件反射的退後一步,小腿抵著床沿,直接就坐下去了。
「哪句話?」
「回頭草,馬。」季予南會中文,但僅限於普通交流,現在流行的一些網絡詞語或歇後語便不懂了。
時笙:「……」
她垂下睫毛,眉頭微微蹙著,這話,她還真不知道怎麼解釋。
季予南擰眉,不耐煩了,「說。」
「夸您呢,說您長得帥,喜歡你的女人很多,草,很多的意思。」她伸手比劃了一下,「一片草,喜歡你的女人。」
季予南:「……」
這女人當他蠢?她當時那個表情和語氣,是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