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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時笙失蹤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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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笙受了傷,季予南給她放了七天的長假。

她在家裡休養了一天,等傷口沒那麼疼了,就去了醫院陪媽媽。

來美國的這幾年一直很忙,不是上班就是做兼職,她買來念給媽媽聽的那本魯迅散文集,從買了到現在已經有半年了,史密斯太太不認識中文,也只有她來的時候才念幾段。

到現在也才念了不到三分之一。

這幾天總算是有時間了,每天抽半天的時間給媽媽念文、讀報,剩下的半天會和她說說話。

她連休的這幾天也給史密斯太太放了假,去的時候戴了墨鏡和口罩,史密斯太太並不知道她受了傷。

知道要放假,還高興的計劃著要趁這段時間去看她的兒子女兒,還說要給時笙帶特產。

這天天氣暖和,時笙打了水給媽媽擦澡,長時間躺著會長褥瘡,得經常翻身。

她身上有傷,翻身這種大力氣的事只能去請護士幫忙。

不得不說美國醫療費這麼高,服務態度確實比國內好,永遠是微笑服務。

「媽,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她握起母親乾燥的手貼在唇上,聲音沙啞,「我快撐不住了。」

沒人回應她。

時笙輕聲抽噎了一下,眼眶熱熱的。

她咬著唇,側開臉看向病房裡的一株盆栽,不讓已經蓄在眼眶裡的淚水落下來。

突然,媽媽的手指似乎動了一下。

微弱的觸感,只有短短一瞬間。

「……媽,」時笙大喜,急忙轉過臉看她,眼淚最後還是沒忍住,「你醒了?」

病床上的人還是緊緊的閉著眼睛,安靜的躺在那裡。

被她握在掌心的手也沒有任何反應,還是那樣軟軟的垂著。

時笙從突然的狂喜墜到極度的失望,媽媽沒醒,那剛才,是她的錯覺?

她用手指梳理了下頭髮,有幾分無措的抿著唇,舌尖舔了一下唇角,摁了床頭的呼叫器。

醫生很快進來了,時笙指下床上躺著的人。

「我剛剛……感覺我媽媽的手動了動。」

「病人對外界有反應那是好現象,時小姐不用太擔心。」

時笙退到一邊,方便醫生給媽媽做檢查。

「覃嵐,能聽到我說話嗎?」醫生用的是中文,有點生澀,「聽到了就動動手指,好嗎?」

「來,試一試,動動手指。」

沒有反應。

不管醫生怎麼測試,病床上的人始終沒有反應。

時笙:「……」

她將手插進頭髮,拽緊了髮根。

醫生掰開覃嵐的眼睛查看了一下,直起身,抱歉的朝時笙搖了搖頭,「時小姐,抱歉,我們沒有檢查到你母親有甦醒的跡象,可能只是條件反射。不過,有反應就是好的徵兆,你多陪她說說話,說不定很快就會醒了。」

時笙在醫院陪了媽媽幾天,也跟她說話,但卻再也沒有那天那樣的動靜了。

中途季予南打過電話,也沒說是什麼事,知道她在醫院陪母親就直接掛了,後來就一直沒打過了。

假期休完,時笙回公司上班。

臉上的淤青淡了不少,但若是細看還是能看出來。

她這幾天沒來,季予南重新從秘書部調了個人處理她的工作,叫傅隋安。

徐琰這一個星期都揣著季予南給的一百萬的巨款,放在哪裡都不自在。

見到時笙,簡直是鬆了一口氣。

「伯母好些了嗎?」

「好多了,謝謝。」

時笙一個星期沒上班,堆了一大堆工作沒做,這會兒哪有時間和徐琰閒聊。

徐琰盯著時笙敲擊鍵盤的手,他還在想措辭,說話也吞吞吐吐的:「時秘書,你也知道我最近準備結婚……」

他原本想說季總給他發了結婚補貼,太多了用不完,話還沒說完就被時笙截住了,「你不說我差點忘了,上次謝謝你借我一萬塊,我用微信轉給你。」

徐琰:「……」

他不是來收錢的。

「我不是問你還錢的,我是說你要不夠,我這兒還有,可以再借給你。」

時笙看著他,又左右看了看,跟特務接頭似的,神神秘秘湊過去問:「你中五百萬了?」

徐琰抓了抓頭髮:「沒有。」

「你不會是虧空公款準備跑路吧。」

「……」他泄氣:「不是,算了,當我沒說。」

時笙正了正臉色,「我跟你開玩笑的,謝謝你徐琰,錢的事我已經解決了。」

……

電梯響了一聲,季予南從裡面出來。

時笙和徐琰起身:「季總。」

季予南一邊走一邊低頭看手機,聽到聲音,『恩』了一聲。

掀眸,視線在時笙的臉上停留了半刻,開門進了辦公室。

時笙去煮咖啡,徐琰拿了行程表跟季予南確定行程。

「沒問題,就這樣安排。」

「是,」徐琰合上行程表,「季總,時秘書說錢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您看那一百萬怎麼處理?」

「存到我的帳戶上。」季予南沒在這件事上多費心思。

「上次您交代我關店的事已經處理好了,但對方公司的老闆想見你一面。」

季予南沉了沉臉,「不見。」

「是。」

徐琰和季予南在私交上不錯,私下雖然口無遮攔的開玩笑,但在公事上從不逾距。

……

時笙端著咖啡敲了敲季予南的辦公室門。

「進來。」

「季總,您的咖啡。」

「恩,放下吧,」季予南緊盯著電腦屏幕,頭也沒抬的問:「宋氏集團的合約列印出來了沒有?」

「已經打出來了,我馬上給您送進來。」

「好,你等一下去看看瞿經理那邊的工作交接完了沒有,下周一新的總經理會來,你負責引見一下,」他拿出一張名片推到時笙面前,「這是他的名片,你到時候與他聯繫。」

時笙接過來,掃了眼上面的名字——傅亦。

「好的,季總如果沒有別的吩咐我就先出去了。」

「你休假期間接替你工作的傅秘書就讓她做你的助理吧。」

「是。」

時笙轉身出去,走到門口時季予南道:「把中午的時間空出來,帶你去個地方。」

***

季予南帶時笙去了郊區一處廢棄的工廠。

周邊有幾處破舊的房子,但已經人去樓空了,通往工廠的路是條長滿雜草的土路。

草被踩塌了些,痕跡還很新鮮。

「季總,您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荒郊野外,最適合殺人拋屍。

「哼。」

季予南冷哼了一聲,「冒著大風險殺人得有所圖,你全身上下,哪點值得我圖的?」

時笙:「……」

過了雜草地就到工廠正門了。

門口有保鏢守著,看到季予南來,立刻推開工廠大門,「大哥,人在裡面。」

「嗯。」

季予南帶著時笙走進去,經過門口放著的一個工具箱時,他彎腰從裡面拎出一件趁手的東西扔給她。

時笙下意識的接過來。

是個扳手。

她知道季氏並不如明面上這麼幹淨,在美國,華人是沒有政治權利的,光靠經商肯定混不到季予南現在的地位。

但她沒打算要深入挖掘,有些事和有些區域,最好是不要觸碰。

一旦投身進去,就很難抽身了。

手裡的扳手變得有點燙手,她掂了掂:「季總,要不您自己進去,我在門口等你就行了。」

她的模樣像只受驚的小松鼠,渾身戒備,等他一鬆手就會立刻縮到樹洞裡躲起來。

「一起進去,你在外面等的無聊。」

「不無聊不無聊,我看風景,這地方風景不錯,又安靜。」他越這樣,時笙越不敢跟他進去。

她一不是警察二不是混黑社會的,就是個規規矩矩的文員而已,整天跟著個帶槍的男人已經很需要勇氣了。

「風景?」

季予南環顧了一圈,就這雜草叢生的地方,說謊也不知道找個好理由。

蠢。

「你在怕什麼?」他朝她走了兩步,身體貼著她,手壓著她的背脊不讓她避開。

周圍的人識趣的背轉過身。

季予南傾身,「怕看到不該看的,還是怕受我連累跟我一起死了?」

「我當然是怕死啊,還沒活夠呢。」

時笙這話說得沒有半點猶豫,季予南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看了,他盯著面前一臉要與他劃清界限的女人,冷笑,「那還真由不得你了。」

他拽著時笙的手腕不由分說的將人拉進去。

用力太猛,季予南鬆手後,時笙還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時笙沒與他計較,而是第一時間打量周邊的環境,規劃逃跑路線。

視線轉到一半,她看見四個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的黑人。

時笙對黑人有臉盲症,白天看著都差不多,更何況那天她出事的時候是晚上。

她只對這個數字敏感了。

四。

不會這麼巧吧。

時笙回過頭去看季予南,「季總?」

他正低頭點菸,看都沒看她,連著抽了幾口才道,「認認,是不是那天晚上欺負過你的人。」

「那晚天太黑,我沒看清楚。」

季予南也沒對她抱多大的希望,「人在這裡了,怎麼處理是你的事,」

「為什麼?」

時笙腦子一蒙,犯傻的問了個蠢問題。

一抬頭,果然看到季予南在笑,「公司福利,要怎麼做隨便你,出了事我給你撐著。」

時笙一個人獨立太久了,受的傷太多,她都以為自己已經金剛不壞了,但原來,還是會被人一句不經意的話給感動。

自從爸媽出事後,她就再也沒有感受過有人替她撐腰是什麼感覺了。

季予南看了眼腕錶,「你還有半個小時,下午兩點我有個會議。」

時笙扔了扳手,季予南也不意外,女人嘛,心軟,膽小,正常的。

他但正打算往外走,就聽時笙小聲的自言自語:「也不早說,早知道我就換雙高跟鞋了。」

季予南的視線隨著她的話,沿著女人緊實勻稱的雙腿落到她腳上——

時笙今天穿的是一雙粗跟的高跟鞋,不算高。

「你打算換成什麼樣的?」

「細跟的,踢起來疼。」

季予南:「……」

他壓了壓眉心,「你用扳手也一樣疼。」

時笙笑了笑,抬腳朝著離她最近的人踢過去,半點沒留情。

「嗷。」

那人疼得慘叫一聲,手被綁著,又不能去捂,只能儘量將身子蜷成一團。

季予南咳了一聲,吩咐人看著,自己去了外面。

女人穿的高跟鞋雖然不給力,但挑的都是男人最疼最軟弱的地方踢,那一腳下去,季予南都覺得疼。

嗷嗷的慘叫聲響徹工廠。

他回頭,看著正踢得賣力的女人

這是最後一次了。

他在時笙身上耗的心思,已經遠多出了對一個員工的正常關心了。

……

從工廠出來,時間還早。

季予南將車開到好打車的地方,靠邊停下,「下車,你自己打車回公司。」

他去醫院看慕清歡,剛出電梯,就聽到一陣悠揚的大提琴音。

季予南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等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才走過去。

病房裡,慕清歡正費力的把琴裝進琴盒裡,因為腿不能用力,顯得有幾分吃力。

「都這樣了怎麼還不好好休息。」

慕清歡側著身子放琴,沒看到他進來。

季予南突然出聲,把她嚇了一跳,手一松,琴差點掉在地上。

她不顧腿上的傷,第一反應就是撲過去將琴抱住,人也跟著跌了下去。

男人擰眉,眼疾手快的接住她,連同她手裡的琴一起。

將慕清歡扶著坐好,幫她把琴放進琴盒裡,蓋上盒子,「你還想在醫院再躺兩個月?」

慕清歡見他將琴放好,確定不會掉下來,這才放心的將視線移到了他身上,「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今天中午有會來不嗎?」

「正好開車經過這附近,過來看看。」

慕清歡靦腆的笑了笑,「也幸好你過來了,要不今天琴就要掉地上了。」

「壞了重新買一把就行了。」

季予南不是搞藝術的,不了解藝術家對自己賴於生存的東西那份瘋狂的偏執性。

在他看來,大提琴都是一樣的,發出的音也沒什麼不同。

慕清歡的這把琴並不是太名貴,摔了再重新買一把也沒什麼可惜的。

慕清歡知道季予南理解不了她的心情,也沒有再繼續追著這個話題,因為她知道即便是爭論下去,也改變不了季予南的觀念,而他們必定會吵起來。

她不想和他吵架。

「予南,你吃過飯了嗎?」

「在外面隨便吃了點。」

慕清歡的傷口有點疼,大概是剛才動作幅度太大,扯到傷口了。

季予南低頭看表,似乎要打算走了。

「路易斯先生找過我了,予南,我就是弄傷了腿,沒什麼大礙,舞台出現問題雖然他們有疏忽,但直接關店會不會鬧的太嚴重了?」

她看了眼季予南,似乎從她主動提出和好起,就失去了曾經肆意任性的資本了。

她現在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揣測他的想法。

慕清歡等了很久也沒見他說話,她甚至不知道他有沒有在聽,光從神色上,看不出什麼。

「這件事與你無關,你不用管。」

男人的嗓音乾淨低沉,他交疊著雙腿靠在後面的椅背上,一派斯文淡漠的樣子。

兩人之間的氣氛好像又僵了。

慕清歡轉了話題,「我想出院。」

怕他不同意,她軟著聲音哀求,「我只是傷了腿,在家裡養也是一樣的,我都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了。」

「我去辦出院手續。」

季予南起身準備去辦出院手續。

「予南,」慕清歡從後面抱住他,側臉貼著他緊繃的背脊,「我們和好,我們和好好不好,我錯了,我以後都不跟你吵架了,也不鬧了,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不好?」

季予南垂眸,看著慕清歡交疊在他身前的手。

五指纖細,扣得很緊,似乎生怕一鬆手他就不見了。

他拍了拍她的手,「清歡,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傷養好。」

「我要現在說。」

沒聽到回答,慕清歡越想越委屈,張嘴在他腰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清歡。」

季予南有點無奈,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女人咬。

她身上有傷,他也不能直接掰開她的手將人推開,這點疼他不放在心上,便由著她咬了。

慕清歡其實也不是真的要咬他,她只是委屈。

她都這麼低聲下氣的要求和好了,他居然還不肯理她,一時賭氣,才會咬他。

現在見季予南繃緊肌肉由著她咬,心疼之餘又很惱怒,便賭氣道,「你答不答應,不答應我咬死你。」

「……」

男人失笑,轉過身與她對視,眼睛裡蓄著淺淡的笑意,「什麼時候屬狗了?」

慕清歡見他沒生氣,眨了眨眼睛,「你……答應了?」

「能不答應嗎?你這都要咬死我了。」

季予南答應和好了,慕清歡高興的差點跳起來,剛一動,就扯到腿上的傷口,疼得她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疼。」

「活該,誰讓你受了傷都這麼不安分?還亂蹦躂。」

慕清歡吐著舌頭,「不蹦躂了,不蹦躂了,趕緊去給我辦出院手續,這醫院呆的我都快悶死了,你也不來看我。」

最後一句明顯帶著濃濃的、抱怨味道。

「坐好,不准再動了。」

季予南去辦出院手續,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眼坐在床上的慕清歡,她正看著他笑,用口型催促:快去呀,快去呀。

他拉開門出去。

臉上的笑淡了下來。

再給彼此一個嘗試的機會也未嘗不可,兩個獨立的個體要融合在一起,肯定會有摩擦。

也許,這次不會像上次那樣慘澹。

時笙剛回到公司,徐琰便急著問道:「季總呢?」

「你找季總給他打電話呀,你問我幹嘛呀?」

徐琰眉頭緊皺,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季總電話沒人接啊,你們不是一道出去的嗎,我不問你問誰呀?」

「那你問錯人了,我半道上被季總趕下車,自己坐計程車回來的。」

「別呀,季總不至於這麼沒風度吧,半道上把你一個女人趕下車,讓你打車回來。」

時笙看了看腕錶,還差兩分鐘到上班時間,「沒事,我不介意。」

「時秘書真是大度。」

「不是,我覺得紳士風度這種東西,是男人才具備的。」

時笙打開電腦準備工作。

徐琰:「……」

紳士風度。

男人才具備的。

他搖頭,抱著個淡藍色的文件夾『嘖嘖』說道:「女人還是少惹,記壞不記好,半道上那你打車回來就連男人都不是了,虧得季總……」

他打住話題,因為他已經看到季予南了。

徐琰連忙收斂表情迎上去,翻開文件夾遞到季予南面前:「季總,您看這份文件……」

季予南從時笙面前走過時,她聞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

是慕清歡身上的。

她上次也聞到過,劣質的香水。

其實不算劣質,比大街上幾十塊錢一瓶的要好,只是還夠不上一二線的牌子。

他是去找慕清歡了?

下午三點,季予南召開緊急會議,時笙在一旁做會議記錄。

會議進行到一半,時笙的手機響了。

因為媽媽最近病情不穩定,她沒有關靜音,而是開的震動。

但即便是震動,在安靜的連根針掉下去都聽得見的會議室,還是異常的清晰!

所有人的視線都同一時間集中在了時笙身上。

會議正是陷入僵局的時候,坐在首位的季予南臉色冷得像結了一層冰,其他人都戰戰兢兢的坐在位置上不敢噤聲,生怕這個時候撞在他的槍口上。

時笙這個時候撞上去,其餘人都鬆了口氣。

她掏出手機正要摁成無聲,看到來電顯示卻猶豫了。

下意識的抬頭去看季予南。

『砰』。

季予南將手中的文件重重的砸在會議桌上。

巨大的聲音嚇得在場的每個人都是一縮。

「不知道開會要關靜音?時笙,做了這麼久的秘書,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嗎?」他掃了眼時笙,靠進辦公椅的椅背,「滾出去。」

「抱歉。」

打電話來的是史密斯太太,如果不是有急事,她不會在上班時間給她打電話。

時笙出了會議室,季予南還在發火。

合約上出了這麼大的紕漏居然還沒人發現的,直到對方簽完約,反到他那裡才看到。

會議室的門在身後關上,時笙接起電話,「喂,史密斯太太。」

「時小姐,你快來醫院,你媽媽醒了,」史密斯太太的聲音很急,「你快來,你媽媽可能撐不住了,她喊著要見你呢。」

「快不行了?怎麼會這樣,昨天不都還好好的嗎?」

她昨天在的時候還好好的,今天怎麼突然說不行就不行了呢。

時笙的情緒整個都崩潰了,手裡的東西掉了一地,她也沒心思撿。

急匆匆的就往電梯那邊跑。

她要去醫院。

電梯在一樓,時笙一直不停的按向下的鍵,屏幕上的數字就是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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