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8:番外末路相逢:你不來夜總會,有固定去處了?(1/2)
江城禹闔起雙眸,誰也看不清那眼底神色,手指微微用力捻滅菸蒂,低沉道,「舊地方,你等我就是。」
他拿車鑰匙下樓。
阿左等候在別墅廳堂口,問他,「大佬,去哪裡?」
他叼一根煙,停了停,「小屁孩在哪個醫院?」
阿左明白了,有點意外,大佬竟然記得要去看看女兒。
他說,「聖約翰私人醫院。」
江城禹垂頭,走路。
剛到別墅門口,馬姐從外面匆匆下車進來。
江城禹皺眉,「你幾時回來?不是要陪著小孩?」
馬姐直望樓上,三樓,指了指,「家裡女傭打電話給我,說照顧蘇小姐不贏,要添熱水,她們不熟,我擔心蘇小姐要不要緊……女傭說發現她躺在床上不動……」
說時,馬姐的神色微赧,肯定聯想到什麼,默默看向面前清顏峻挺的男人。
江爺洗過澡,束過頭髮,穿襯衫外罩薄夾克,早已不是男人的禽/獸樣子。
一雙眼睛,黑深不底。
那種事,男人過後,精氣散發,本就是精力無窮的年紀。
這個別墅,馬姐年齡最大,曉得昨夜、今早,蘇小姐都承歡過的,剛剛這又……
她不說了,摸摸頭髮,「桃子小姐那裡睡著了,有三名阿仔看著,我等下又去。那我現在上樓?」
江城禹咬著煙,臉色陰沉,就是沒看樓上。
略一頓,走掉了。
背影邪盪。
去聖約翰醫院看了眼,小孩果然在睡覺,吊著液瓶,江城禹沒進去,很快離開。
……
約見的地方在澳門半島。
從氹仔這個離島過去,走大橋。
天未大亮,上山時,蒙著一層霧。
山也是海水味,鋪天蓋地。
何碧兒不知早到多時,已經等住,青藍色旗袍裙擺,像一抹絲帶,露出底下修長的腿。
尚龍無聲地吹了個口哨,這個媽媽桑,簡直比永利皇宮的各個小姐耐看,刺激。
他扭頭看了眼大佬,大佬在看何碧兒跟前的墓碑。
這一片荷蘭園,私人領地,風景極好,獨一座墓碑。
他和阿左兩個拾階而上,被大佬攔住。
江城禹薄唇混著霧色輕啟,「閃遠點,不要跟著。」
阿左左右看看,「大佬,這周邊無防護,山頂又是好狙擊的點。」
「誰槍殺我?」江城禹撣了下菸灰,神色不容置喙。
他兩個停住。
尚龍看大佬背影遠了,嘀咕一句,「難道還有我倆不能聽的?印象里也只有找何二小姐敘話,大佬總支開我們。」
阿左不以為意,笑他,「你吃什麼醋?大佬也有自己的女人,過往,何碧兒有點不一樣。」
「草,是不一樣,風聞曾經搞定過大哥又搞定弟弟的女人啦。」
阿左眯眼,誰曉得呢,當年他們都還沒跟大佬。
……
何碧兒攏了攏披肩,站得修直,腰是腰,屁股是屁股,一股凌冷的女人嫵媚,高跟鞋輕輕晃了晃,上下打量走上最後一級台階的男人,眯起美眸,「好久沒近距離看你了,最近有練拳擊?」
江城禹低頭,掃了眼手背上的痂,她觀察力還是如舊。
他只掃她一眼,短髮夾著耳垂,被風吹的四散。
他又低頭看墓碑,上面兩個大字一張照片:江寒。
何碧兒抿唇,「他忌日還沒到。」
「帶酒了嗎?」江城禹蹲下,膝蓋撐得窄版黑褲,起了褶皺。
「帶了。」何碧兒從後面拿出來,倒上三杯,睨了一眼照片上年輕俊雅的江寒,「阿寒,今次阿禹提早來看你,我不知為何。這片山原來是我們年輕時的根據地,阿禹曉得你喜歡這裡,今早還有你最喜歡看的大霧,巧不巧?」
她說著,嗓音帶著一種沙啞,女人如果沙啞,一定是性感的。
抬手,就去摸江城禹膝蓋上的褶皺,自然而然的。
江城禹立刻推開她的手,像是觸電,神色絕冷。
何碧兒笑,「阿禹,你大哥早就原諒你。何況我後來向他表明心意,那一晚我糊塗願意,我不後悔。」
「別他媽說這些。」他眼底全冷,望大哥照片,抹一把冷發,眼底也冷得碎了一樣,閃過暗色。
若不是有他和何碧兒在先,大哥後來也不會跑去內地做事?這些年他不去想,這中間有沒有前因後果。
「所以你這些年懲罰你自己,懲罰我,還不夠嗎?」何碧兒皺眉,掠過笑顏,「你覺得虧欠我,給我一個堂主,縱容我在永利放肆,當媽媽桑你也不說二話,可我們這些年的關係畸形嗎?你無所謂,你挨了幫規,你提起褲子,你還是無心無肺的江生,我把手底下的小姐送到你床上,你照樣能享用,隔天見面議事,你看我眼睛都不眨一下。江城禹,我有時想問問,浪子,究竟有沒有心?」
男人好似無聽見,薄唇抿的絕情,生而紈絝,邪佞深沉,揣摩不透。
他眼睛只望大哥,笑了似的,「多少年前成芝麻爛穀子的事,當時你有你的決定,老子尊重了,現今還要扯?」
何碧兒怔怔望他,削冷一張面,恨得發狂,可奈又無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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