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番外末路相逢:我給你做最後的晚餐(1/2)
「生妹妹就在這個醫院生,不行嗎?我不想你離開我一下下。」她眼巴巴地問。
蘇家玉的心底重錘一擊,幾乎將她擊垮。
可她不能告訴孩子實情,她想兩個孩子的生命都完整完全,那麼她就得……
「蘇家玉,你和渣爹真的不能在一起了嗎?」小桃子惋惜又失望,恍恍惚惚的問。
這個問題就像一個千斤重的問號,掛在了蘇家玉的心臟里,穿梭在她的耳朵里,風進風出,都是冷冷。
恍惚間,她已經離開醫院,四叔載著她,穿梭在澳門狹窄的馬路上。
去的地方竟然是豪庭都會。
她在下午的電話里說,要去他常住的地方。
後來,他常住的地方,竟然是這裡嗎?
這裡,是她來澳門,最開始住的小別墅,他給她們母女安排的。
後來她輾轉,去綠茵宜居,又去現在那棟小房子裡,跌跌蕩蕩。
心臟攢動,閃過一股異樣……微微的,她抑制住了,抿著唇下車,四叔領她進電梯,護送一路到客廳,講,「馬姐已經趁空回來一趟,給冰箱裡放滿了食材,其實這些天,大佬沒地方去的話,經常過來這邊,讓馬姐做飯,不過他吃的不多,晚上也在這裡睡。」
他還回來這裡幹什麼呢?
空無一人。
蘇家玉站在客廳里,心思又恍惚了。
眼前鬧鬧笑笑的,是小桃子的影子,抑或是他突然歸來,慵懶地躺進沙發里,兩條長腿總疊在茶几上,晃來晃去,邊抽菸邊解開襯衫扣子,一眼,那麼邪惡地看向她。
腦子裡斷斷續續回放著一些什麼,不多的回憶。
她打開冰箱,拿出好多菜,放在流理台上。
發呆中,天全黑了。
恍惚中,門口淡淡的響起動靜。
她猛地一震。
呼吸本能發急,等平靜了一下,緩緩走到廚房門口,手把著門,在昏暗中略略抬頭一看。
正對上的是,兩目漆黑,他湛深的寒眸。
男人削長而立,走了進來,單手插著褲袋,喜宴上那身尊貴的西服沒有換掉,西裝外套不曉得丟哪裡去了。
只有黑色的禮服馬甲,包裹著緊繃修身的白襯衫,袖子紮起,懶懶散散,領口也歪了。
一頭短髮,卻梳得鬢角見青頭皮,越發凜冽,見戾。
他的手頓了一下,煙盒丟到桌上。
望著她,也邪肆冷冷,無言,薄唇舔了一下,菲薄地抿著,只有視線,穿透黑暗,直勾勾地盯著她。
那麼亮的目光。
蘇家玉握緊手裡的茄子,又放到一邊,淡淡低聲道,「你來了。」
「不是我來是鬼來啊,老子的地盤。」他又甩了打火機,刺冷道。
「那你……」她移轉眼睛,「你先坐下吧。」
「女人就是麻煩。」他同時講話,暗聲嘀咕,盯著她罵。
蘇家玉剛緩和了一絲的臉,又繃起,還沒來及的說什麼,他接電話了。
拿著手機就走到一邊,還拉了落地窗,蘇家玉任何聲音都聽不到。
她返回去流理台。
把茄子切完,準備小酥肉,門後面有沉緩的腳步聲,男人的氣息很濃烈,她能感覺到。
他的身高足以越過她腦袋,看到流理台上所有東西,磁沉的嗓音又講,「不用準備那麼多,費時間,我晚些時候還要……」
「還要過去那邊吧?」她頓了頓,淡淡接口。
他一眼瞥她。
兩個人都沉默。
蘇家玉整理了一下情緒,回頭還是對他笑,「好,我知道了。做幾道你最喜歡吃的。」
「你曉得老子喜歡吃什麼?」他慢慢掀眼皮。
蘇家玉說,「江先生,人都有觀察力,只要細心一點就記得。而且你口味特別。」
他低沉地連著問,「特別在哪裡?」
「不吃辣又吃得淡,奇怪的菜都不吃,很容易記的。」
他無聲音,不講話,幽幽看著她烏黑的長髮,薄唇冷冷勾了勾。
「做好吃點。」命令道。
自己早早拿了一個碗,一雙筷子,放到了外面的餐桌上,人不曉得去了哪裡。
蘇家玉一道一道菜端出來,自然有香味,越來越濃郁。
自然,就把他勾了回來。
是去洗澡了?
換了身衣服,長褲,赤腳,上面是修身黑色背心,襯著古銅色的肌肉,肩胛寬闊,腹肌分明,呼吸間都可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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