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他對你活蹦亂跳我可沒辦法(1/2)
這麼乖的,難怪留的時間比宋謹美長。
包間裡靜下來。
他靠著椅子抽菸,西裝外套搭在上面,襯衫袖挽起露出有力的手臂。
側臉成熟近乎完美。
雲卿咬了咬唇,想起山莊裡的種種,再看著他,難免耳根還有些微發燙。
大概是等了很久,他掐滅菸蒂扭頭,率先開口:「有事?」
女人微微低頭,蔥白的手指摸著耳垂,一雙淺口低跟露出雪白的腳背。
黑色小腳褲,那腿纖細,真絲襯衫,身材隱約地在裡面。
雲卿看著他擰眉,五官冷漠又似乎再平常不過,幽深的眼睛看不出任何別的情緒。
那樣對待過她,全無愧疚心。
這個男人真是厲害。
倒顯得她扭捏了。
裝的好像不知道她來幹嘛一樣,那之前讓她空等一個多小時?
她低頭從小包里拿出那張存了90萬的卡,準備給他。
男人不知何時走到了裡間,雲卿才看到那沙發上堆了一疊文件,批閱了的放在一側,沒有批閱的放在另一側。
難道那一個小時,他是在看文件?
雲卿回頭看了眼餐桌,似乎還沒怎麼開始用。
她不管這些,走到他高大無比的身前,「陸先生,這是90萬剩款,還給您。合同我也帶了,您當面撕毀。」
他兩根手指夾著一份文件,沒動。
雲卿就彎腰把卡與合同都放在桌面上,「沒什麼別的事,那我就……」
文件甩在沙發上的聲音。
緊接著眼前一黑。
雲卿立刻一退。
這過程太快,都不知道怎麼被他逼到牆邊的。
她防備心很強,幾乎立刻要惱怒,男人完美剛毅的身軀停住,與她有一臂距離,雙手插著褲袋,問她:「你治好我了嗎?」
「我現在跟您談的是中止治療。」
「我像是這麼好敷衍的人嗎?」
他一分低沉的音色都沒變,從容優雅,可雲卿感覺到濃濃的威脅感了。
她咬著粉唇抬頭,「當初那個賭約很明了,治得好你給錢,治不好我不收錢,10萬是山莊收的。」
他朝門口甩了個眼色。
助理立刻把門關上。
雲卿抬腳,「餵——」
啪。
男人長腿向前一步,寬闊的懷就一氣呵成把她按在了牆上。
他雙手從褲袋裡出來,不緊不慢地捉住她對抗的小手,另一手撐著牆壁,好聞的呼吸立刻將她淹沒。
雲卿的心噔的一下,剩下全部憤怒,瞪他,「怎麼,陸先生要學敗類,還是本來就是個斯文敗類?」
他五官沉鑄,視線幽深,並不理會。
頭一低埋進她香香的頸子裡。
在雲卿喝氣的低呼中,他更混蛋地腰身往前一頂,長腿強行撐開她緊閉的雙腿。
男女力量懸殊,何況他無比強健,身體每一處都是堅硬,怎是她纖細所能抵抗。
「你確實是個混蛋!」光天化日,無比囂張!
那腰緊緊地卡住了她的腿跟,又是一頂。
「嗚……」雲卿小臉發白,會本能的恐懼,這男女的親密即便是強行的也叫她耳根發燙。
幾乎要崩潰。
這麼個下/流男人。
他的薄唇貼著她馨香的髮絲,深深呼吸,低低地有些不穩,無論她怎樣強力反抗,他都是鎮定,也毫不為所動的。
一絲的溫柔,展現在他摩挲她臉蛋的大掌上,「這麼大脾氣,嗯?」
他在磨蹭,雲卿面紅耳赤,不曉得他這樣幹什麼。
然而沒過幾秒鐘,她就如同血滴漲滿了整張臉一樣,粉唇輕抖著都不會說話了。
她微微低頭,那一刻的表情,實在難以形容——
男人眉宇微蹙,面容緊繃,神色卻是沉穩的,幾分暗色地盯著她,「感覺到?」
「你無恥。」雲卿透紅了脖頸。
心思卻是慌亂不已,烏沉的瞳孔薄薄的顯出震驚。
他離她的臉又近了一寸,氣息不經意地吹拂著她光滑臉蛋上細細的絨毛,似那兩片xing感薄唇在似有似無吻著她一樣,令她都招架不住,他的眼睛深沉認真,似乎還有些煩憂,嗓音魅惑地吹進她的耳蝸里,「它對你活蹦亂跳我可控制不了,你是醫生,似乎是你欠我一個解釋。」
「……」話一挑開,雲卿止不住的發顫,何況那地方的威脅感越來越壯大。
她驚覺這個男人這張嘴這腹黑的腸子,太厲害了。
什麼都匡她頭上?
她羞惱又震愕,回不來神。
明明就是接了一個ed患者,確診他對所有女人都……不行的。
怎麼矛頭突然直指向她。
那麼,那晚在車裡他的反應,治療室他再度反應,都不單單是催/情藥和薰香的緣故?
「你們醫學界,有沒有認主這一說?它對別的女人無動於衷,唯獨沖你興奮。」
男人捏起她的下巴,幾分輕挑幾分深邃,朝她的耳蝸里繼續吐氣:「一靠近你,就漲的特別大……」
那溫熱的邪氣字眼,顫得她一抖。
「這種話陸先生不要亂說。」她輕咬著顫動的唇,已是慌不擇已。
「幾次三番,那就沒錯了。」他幽深的眼神令她心悸,裡面是運籌帷幄,堅硬的胸膛蹭她一下,「或者,要脫了衣服你才能感受真切?」
「陸墨沉,你的女朋友還在外面,你說這話合適?!」雲卿動了怒,嫣紅的瓜子臉清清冷冷。
腦海里恍惚地一下,怔住,之前模糊的那些猜測,這一刻仿佛證實了一般。
聯想前前後後,雲卿抬頭,震驚,羞憤到無以復加,這是個何其無恥危險算計的男人!
步步為營,從容不迫的設圈設套,她是個傻子,鑽得還挺快樂!
他從一開始的目的,恐怕就不是治病求醫……
仿佛寒氣沁骨,他那地方陽剛赤鐵般,彰顯著一個男人極有可能爆發的危險,身子綿綿無力又緊張,她咬牙切齒,「陸先生,我不是吃素的,不管你打的什麼主意,現在停止,我和你善罷甘休!」
腰際的那隻大手,忽而扯開她扎在褲子裡的真絲襯衫,摸到緊貼著她肌膚的腰鏈,他眯起的眸子暗欲沉沉,「聽你走路總是叮叮噹噹有響聲,一直找不到鈴鐺,上次在治療室被我看見了,真美,雪白細腰,暗紅絲線,你老公給你栓上的?」
「你也知道我有老公。」雲卿拼命地扭動,破口大罵,「還是你這類尊貴有地位的渣男眼裡,只要想玩,人妻照樣上?」
他笑了,沉鑄的容顏有些玩世不恭,「照樣。男人心底的劣根xing,越是別人打上印記的,越惦記,所以才有玩人妻更刺激這一說,不對麼?」
那根長指挑起細細的絲線,玩弄手間,「女人戴腰鏈的我只見過你一個,讓人有點欲血沸騰。」
他毫不掩飾,直白到底,神情絲毫沒有下流之感。
若是尋常女人,早被這高超迷人的調情技能五迷三道了,更何況還有這顏值,這身材。
可她不是,是非分的很明確。
受他蠱惑,可是還有理智在。
「手拿開,不然我一巴掌不會留情面。」
「一個男人,他的紳士分場合地點,快用完了。」
「你還打算怎麼著?」雲卿氣炸。
「今天非要辦你,你走不掉。」
「那陸先生等著坐牢,你是天潢貴胄,我也相信朗朗乾坤!」
他的手指乾淨修長,粗糲的拇指摁著她的鎖骨摩挲,蹙眉看她,「真倔。見死不救?」
「不知道陸先生指的『救』是什麼?」
「做一次,嗯?」他深沉深沉地低語,緊皺的眉頭微挑,「有人說過我持久超強,想試試,是不是真那樣。」
「……」哪個無聊的犢子跟他說這話?助長一股橫氣!
雲卿看著眼前完美刀刻的臉廓,他眼神里正經直白的情/欲挑動著她的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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