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他對你活蹦亂跳我可沒辦法(2/2)
雲卿看著眼前完美刀刻的臉廓,他眼神里正經直白的情/欲挑動著她的臉紅。
從沒見過這麼不遮掩的男人,關鍵還一股子男人的野xing魅力,壞男人,就是得女人偏愛。
胸前一緊,那羞恥都是被他弄出來的。
雲卿冷冷低頭,「麻煩陸先生另找試用品。」
他薄唇重新壓著她耳畔,低沉誘導,「你怎麼不行?國外的x治療師都親自上陣。醫學發展成熟,治療是治療,不牽扯任何私人感情,醫生的眼中,人體不是最熟悉的東西?你付出到什麼程度,得到雙份回報,舒服和……金錢。只要你心裡端的清楚。」
雲卿幾乎是懷疑自己耳朵壞了。
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他,果然是商人嗎?談判交易的信口拈來,運籌帷幄!
她譏諷地扯動粉唇,「我看起來像個盪/婦?」
陸墨沉壓下一道墨眉,「雲卿。」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名字,男xing醇厚的嗓音自有一股威懾力。
雲卿卻偏偏不懼這股強大氣場了,歪著腦袋,柔發似錦浮動面頰,陽光穿在臉上,有種禁/欲般驚心動魄的美。
她指著他高挺俊美的鼻樑,「難道漂亮的女人就該被男人輕浮?國外是國外,國內的我就這樣,有家室的女人都這樣!違背醫德的事情我不做,更不恥。陸先生你有錢有權身份高貴,我惹不起,但心裡默默地討厭著你,更希望今後再無瓜葛!您若是要臉面的男人,就別再為難我!」
等於撕破了臉,話已經罵的不能再直接,徹底得罪了這個男人。
炙熱的空氣一瞬間仿佛慢慢的陷入僵冷。
寬敞的包間外面沒有一點聲息。
雲卿維持這個被他強悍身軀架著的姿勢很久了,男人刀削沉毅的臉廓在暗影里,散發出越漸凌厲的氣息。
也許這才是他開始釋放的真面目。
她的雙腿分開,很酸軟,小手推拒他堅硬的腹肌,腳尖慢慢點到地面。
皺著眉頭動了動,她撿起地上的包就要走。
手腕被男人大手攥住,他兩根手指按著她的靜脈,嗓音那麼幾分不正經的輕挑,「非惹我?」
雲卿回頭怒視他漫不經心的五官,她點頭,「世界上總有那麼幾個你搞不定的女人。」
身價無數,養尊處優,大概從來沒人敢忤逆他。
逆鱗的滋味,總得嘗一嘗。
男人薄唇挑動著笑意,那張臉就俊美得不可言說,骨子裡的不可一世散在低冽的嗓音里,「下回求著我弄你,我沒那麼好說話了。」
她拎著包,背影筆直,長發隨著走路太快而微微動盪,可那臉卻是一分不肯投降。
直到走出門外。
穿過助理,雲卿的臉慢慢變白了。
聽說他s在市隻手遮天,雲卿一點都不懷疑,這種城府極深的老辣男人。
聽這語氣還打算對付著她點什麼?
求歡不成,男人的惱怒,不可預測。
她的心緊緊跳著,紛亂不已地迅速走進電梯,下了樓離開。
……
助理身後的幾米走廊拐角,韓雪莉盯著關門的電梯,咬著唇。
「怎麼,有偷聽的癖好啊?」一條健碩的手臂搭在她頭頂上方,剛毅的身軀擋住她的去路。
韓雪莉抬頭,收斂眼中的情緒,「斯宸哥,你嚇人啊。」
「躲著不進去幹嘛?陸墨沉就是頭優雅的老虎,你們都怕他是不是?」
韓雪莉低頭,「才沒有呢。」
「就別掩飾你眼底的醋意了。」季斯宸挑眉,「當這麼個女朋友,他泡妞時還得自覺地騰地方,他媽地憋不憋屈嗯?」
韓雪莉有些惱,抬頭看面前的男人,年輕的軍官,臉廓堅毅,卻生了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邪氣無雙。
s市的幾大家族,陸家和季家尤為顯赫,鰲頭獨占。
陸家公子優雅深邃,季家大少紈絝不化。
這兩個人,一根手指頭都不要惹,偏偏他們還是好兄弟。
「我也不算他的女友……但他最近身邊公開的也就是我,總之斯宸哥,你就別編排我了。」
那難過的小嗓音,清純的小臉蛋……季斯宸眯眼靠近她,薄唇壞笑,「當然不算女友,他不親你,不摸你,算哪門子女友。」
「你……」韓雪莉臉頰通紅。
「這就害羞了?初吻還在不?」
「你再這樣開玩笑我告訴墨沉哥了!」
男人挑眉,嗓音邪氣,「你不喜歡我跟你開玩笑嗎?不喜歡曖昧的話,還和我在這裡迂迴?不如我們背著你的墨沉哥,乾脆搞一起算了?」
韓雪莉有絲被戳破的驚愕,低聲說,「我一直喜歡的是墨沉哥,他人就在裡面,你怎麼敢說這話?」
不是好兄弟麼……?
「他應該沒把你當女人吧,這種陪飯女友,我怎麼不能撬?只要我想。」季斯宸彈了彈她的臉蛋,「你想麼?」
韓雪莉一顆心有點亂,卻見他開完玩笑,若無其事嬉戲地走了。
這個壞男人!
包廂里,安靜地只有煙的味道。
季斯宸靠著門,似笑非笑盯著窗前的男人,「喲,一股寒氣撲面啊。怎麼地,又沒上成?」
陸墨沉轉身,面沉如水,扔掉菸頭挽起袖口,「來。」
「握草,別……」季斯宸要閃身已經來不及,當年這廝是他們部隊裡的戰神!
包廂里打鬥聲起,椅子桌子都沒動,但是不到五分鐘,全部碎裂。
「行了!」季斯宸摘掉軍帽,「靠,你繼續扮你的斯文人。」
兩人紛紛倒進沙發里,季斯宸抽出根煙,「老二,你這泡妞技術是藍翔畢業的吧?要我說,男人得不停的耕田,啪啪啪,啪啪啪,就知道怎麼按著女人啪啪啪了……」唱著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兒。
旁邊靜寂,男人抽口煙,「急功近利了。」
「你穩的住,你身體等不住唄。」季斯宸眼神一掃,「還硬的不?趕緊叫小雪莉進來湊合著用一下?」
啪——
一腳把他飛下沙發……
……
雲卿接下來的兩天都過得有些惴惴不安。
硬氣是一回事,現實權利碾壓人又是一回事。
她的小診所,可沒有什麼遮風避雨的大樹,一踩就壞。
不過,沒有什麼風吹草動?
她疑惑的當頭,收到哈弗醫學院的院慶邀請函。
不得不說很意外,世界名校,她只留過一年學,竟然還記得她!
雲卿有種熬出頭的感覺,整整五年,她也是能參加院慶的人啦。
正好,借這次出國避避風頭,醫學界的大腕們交流,她又能從中獲得多少商機和人脈呢。
興奮地想著,她迅速將手裡的病人安排妥當,工作歸整。
周一,拎著小行李箱就踏上了橫渡太平洋的飛機。
波士頓的深秋已經趨向寒冷,位於美國東北海岸的這座城市,氣候很調皮。
雲卿在校友安排的酒店睡了一天倒時差,外面就是波士頓公園。
不知道怎麼回事,在這裡呆過一年多,對這裡的一草一木卻沒有多少熟悉的感覺。
好像很多地方她都沒去過。
那一年她都在幹嘛呢?只顧著學習?
雲卿仔細的想,可還是回憶不起當時的生活細節了……
對著鏡子穿好禮服,化了薄妝,夜幕降臨,城市的霓虹輝映著巨大的海岸。
哈弗醫學院的禮堂,燈火通明。
雲卿遞出一張請柬走進去,禮堂布置並不奢華,有些會議氣氛。
各種膚色的人士齊聚,醫學界的泰斗眾多,不少是雜誌和新聞上的老臉孔。
雲卿吸口氣,真覺得自己像棵小草,還是最不起眼的那一棵。
觀察了一下,好像沒找到同屆同學,她決定先喝點小酒,慢慢融入氣氛。
不過,她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