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狼的幫助(1/2)
後來這幾天我幾乎沒怎麼見到章季惟,他似乎很忙,也就回屋換身衣服,跟著又匆匆離開。對我的病情沒有過問一句,我也懶得理他,終於不用再面對這尊黑面神,甭提多輕鬆。
不過連睡兩三天讓人很捉急,平躺太久受不住,來回左右翻身,睡不了囫圇覺。吃了睡,睡醒看節目,整個人頭昏腦漲,沒什麼精神。
冰糖請假過來看我,一看我這頹廢的樣子,立馬扶我下樓去曬太陽,「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看看綠色植物,不然你該發霉了。」
背部稍微好了點兒,但下樓也不敢用猛力,只能一步步挪下去,好不容易挪到後花園,冰糖自問自答,「你知道安澤自己開辦的形象設計會所叫什麼名字嗎?肯定不知道,居然叫芳澤!有沒有覺得很耳熟?」
「芳澤」兩個字,輕輕的扣著我心扉,試圖敲開回憶的大門,曾經安澤跟我說過,以後我們結了婚,就離開【海源】,自己開家店,名字他都想好了,叫【芳澤】,寓意方香香和安澤。
每一次回憶被激盪,我都會被傷感的情緒包圍,然而這一次,再聽到關於他的事,內心已經不會再波動,因為我清楚的知道,所有的溫柔和深情都是假象,變質了的愛情,只剩下利用。
這幾天在手機里,我一直沒跟冰糖提那件事,今天見面,我才跟她大致說了一遍安澤是如何挑撥離間。
冰糖聽完很不可思議,「什麼?安澤居然那樣對待你?太過分了,好歹有過一段,難道他就不感念當初的情意嗎?」
「我也沒想到他會是這種人……」不愛就不愛,為什麼還要傷害?
「那你跟章季惟……已經啪了?」冰糖突然壓低了聲問我,「哎——他活兒怎麼樣?夠不夠大?能不能滿足?」
這一定是個假閨蜜,「我都快被他折磨死了,你居然還有心情問這個?」不過我這個人比較耿直,她問我就答,「太大,很痛!」
「估計是二少很久沒有開葷,才會太猴急,忘了憐香惜玉。」
聽她在那兒壞笑著猜測,我無言以對,「你應該關心的是我被他強了好嗎?身心都是折磨,沒有任何快樂和享受!」
「可你是他法律上的妻子啊,講道理,結婚那天他完全可以拿下你,留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他要是有障礙,你才更應該哭!」
典型的胳膊肘往外拐,「你走開,我不想理你!」
冰糖又繼續勸我,「反正安澤已經變了心,你們沒可能,你又嫁給了章二少,那就好好把握,爭取活得精彩,做不了他老婆,就做他二嫂,氣死他!」
「得了吧!你以為我跟章季惟就能長久?」實在天真啊!「他一早放過話,等視力恢復,就會把我掃地出門。」
不管我說什麼,冰糖都會嗆我,「他都恢復這麼多天了,怎麼沒掃你?」
「我怎麼知道?」這人心機深沉,我猜不透,「也許是在謀劃什麼,想藉機報復安澤?」
不過她的話倒是提醒了我,看來是時候跟章季惟正式攤牌了!
熬過三天,我終於可以洗澡,只是行動不方便,彎腰坐下時還是很痛,正好文樂來找我玩兒,搭了把手,扶著我,我才勉強坐進浴缸,隨後她先出去打王者,打算等我洗完一起看恐怖片。
幾天沒洗太難受,泡了十多分鐘,我想起來再去沖一下淋浴,可背後好像有根筋扭傷了,試了兩回都不能獨自站起來,我只好再麻煩文樂一次,喊她進來扶一下。
門沒鎖,直接就能推開,聽到腳步聲,我剛想說句麻煩了,一望門口嚇一跳,進來的居然是章季惟!昨晚他都沒回來,今天突然蹦出來,嚇死寶寶了,雖然在水中,我還是下意識護住匈前,以防走·光,「怎麼會是你?文樂呢?」
「腹痛,跑了。」
真這麼巧?疑惑間,他已經抬步走向這邊,將手遞給我,我不明所以,「幹嘛?」
「你不是要搭把手?」
「是啊!」可一想又不對,我頓感窘迫,「我光著的啊!不能讓你扶,我還是等文樂回來吧!」
他卻說文樂不會回來,「明天還要上班,我已經讓她回去休息。」
這就尷尬了,「我這個樣子,怎麼起來嘛!」一起來就會被他看光,多羞人!
我的尷尬被他當做扭捏,很快他就不耐煩,「上都上了,還怕看?你以為我很閒?給你三秒鐘考慮。」
永遠別指望他能態度好一點,無論說什麼都是冷著一張臉,愛搭不理的樣子,雖然我很不情願被他看,可也不能一直坐著,自己站不起來,只能求人,無奈之下,我才伸了手,但為防尷尬,準備起身的瞬間,我迅速的把浴缸中的泡沫糊在重要部位,至少能遮擋一下。
瞥見我的小動作,章季惟不悅皺眉,「b杯的有什麼好擋的?我會稀罕?」
扎心!不過饅頭總好過小籠包吧?而且他的話自相矛盾,「沒看你怎麼知道是什麼杯?」
「泡沫的形狀出賣了你,都鼓不起來,能有多大?」他大概是真的不屑,一直目光平視別處,並不看我,我慶幸的同時又有一絲小心酸,毫無誘·惑力,是有多悲哀!
偏偏傷得太重不好扶,必須讓人用力攬著後背帶我一把,我才能借力站起,可是浴缸太滑,被他扶著我又尷尬,一個沒留神,腳沒踩穩,差點兒摔倒,剛墜了一瞬,就被穩當拽住!
謝天謝地,總算沒有再摔一跤,但總感覺哪裡不自在,低頭一看,他的手……居然覆在我匈前!沾了一手泡沫,而他好像還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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