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狼的幫助(2/2)
謝天謝地,總算沒有再摔一跤,但總感覺哪裡不自在,低頭一看,他的手……居然覆在我匈前!沾了一手泡沫,而他好像還捏了一把!
嚇得我啊啊直叫,「耍流芒啊你!不是不稀罕b杯嗎?居然還摸我?」
剛訓斥一句,他立馬鬆手,誠懇道錯,「收回剛才的話,目測有誤,連b都達不到。」
我臉頓黑,真想糊他一個嘴巴子!然而沒空,因為重心不穩,已經順勢撲到他身前,歪在他懷裡才不致於摔趴下!雖然懷抱很溫暖,但是這場景好尷尬,
「投懷送抱,你是故意的?」
一抬眼,就見他正狐疑的打量著我,好像認為我對他有什麼想法一樣,「呸!我只是怕死!」
出個浴缸還能九九八十一難也是沒誰了,我立即掙開了他的懷抱,勉強站直,轉身背對他,「你出去,我還要衝水。」
可他好像沒動,好奇的我回頭一看,就見他在脫衣服,目光譏誚,打量著我後背,霧草!他想怎樣?不會想洗鴛鴦浴吧?雖然他有人魚線,可我畢竟是一個根正苗紅的好青年,不能被皮相迷惑,毅然決然的拒絕了他,
「別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還受傷呢!不能一起洗,我怕你把持不住,我可不負責!」
就見他緩緩走近我,打開我身後的花灑,沖了沖手上的泡沫,不屑哼笑,「我會對你把持不住?方香香,你是有多自信?也不掂量自己匈前有幾兩肉,你穿內義大概也只是為了區別前匈和後背吧?」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徒留我一臉懵逼,我這才明白,他只是脫掉沾了泡沫的外衣而已,而我竟然腦補了一場大戲!臉呢?丟了!
就算是我想太多,他也不用這麼打擊我吧?這個章季惟,不扎我心他就渾身難受,真想剪掉他舌頭!
雖然不想承認,可是沖水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拖住下半圈掂了掂,似乎真的……沒有什麼重量啊!連我自己都覺得沒手感,更別提男人了吧!雖然逃過一劫是僥倖,但沒有魅力也讓人挫敗!
心塞的我匆匆洗完,出了洗手間,擦著頭髮,就見章季惟正半坐在床上,盯著筆記本沉思。
「你不是睡書房嗎?」前幾天都是這樣,今晚他怎麼突然躺這裡?那我還能睡床嗎?沙發不舒服啊!
「睡哪裡是我的自由,不用你來安排。」似乎有了什麼靈感,章季惟飛快的在筆記本上敲著字,頭也不抬地回了句,就沒再理我。
一邊拿風機吹著頭髮,我一邊想著待會兒應該怎麼辦,剛才洗頭已經是勉強,現在又舉著風機,手臂用力,牽動背部,簡直要命!
曾經安澤說,長髮及腰,正好可以嫁他,可是在他消失的兩年裡,我繼續留著長發,現在已經及囤部了!雖然洗起來麻煩,可是剪掉又捨不得,就一直精心呵護著。
此刻我真希望冰糖能在我身邊,幫我吹頭髮!
吹了半天還不干,氣得我把風機扔沙發,扶著腰緩一緩。就在我煩躁的時候,章季惟的聲音突然傳來,「我幫你。」
哎嘿?我沒聽錯吧?他居然要幫我,「你哪根筋搭錯了?這麼好心?」
他也不吭聲,直接走向梳妝檯,翻出我的工具包,掏出一把平剪朝我走來,撩起我匈前一縷頭髮作勢就要剪,嚇得我趕緊護住頭髮往後退,就猜他沒那麼好心,原來所謂的幫忙是這個,
「你已長髮及腰,我來咔嚓一刀!」
「才不要剪!」看到他拿剪刀的手勢我就忍不住吐槽,「別碰我剪刀,對髮型師而言,剪刀就猶如老婆,別人不能碰!還有理髮剪不是這麼拿的,不像普通剪子是大拇指和食指拿捏,必須由無名指和大拇指控制。」
說著我還從他手中拿過剪刀,要給他做個示範,然後順手把剪刀藏起來,得意一笑,
「警告你別再拿我剪刀,一把兩千塊呢!」
爭執到最後,章季惟還真的拿起了風機幫我吹頭髮,起初我還以為是自己小人之心,後來我才發現,這貨純粹就是報復我,變相謀殺,風不是太燙就是太涼,再讓他吹下去,估計頭皮能掉一塊,由此可見,這貨絕壁是故意坑我!
吹了一半,我堅決不讓他繼續,頭皮勉強算幹了,我跟他商量,「你要是想睡臥室,那我去書房?」
一聽這話,本來面色如常的章季惟立馬警惕的看向我,「怎麼?又想竊取什麼機密?」
這人思想真陰暗!「我只是不想跟你同眠,怕你非·禮我而已!」
等等,他剛才說的是「又想」!「又」代表不止一次,可我有第一次嗎?沒有吧!我能想到的只有錄音筆的事,難道章季惟知道了?
怎麼可能呢?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放棄,根本就沒把錄音筆放他書房,他不可能知道這件事啊!
正疑惑間,手機突然響了一聲,是一條信息:關於苦衷,十分鐘後,來花園梨樹下找我,或者我去你房間。
雖然是沒有署名的陌生號碼,可我瞬間一個激靈,立即聯想到他!
也許是我太過驚訝,忘了掩飾,被章季惟察覺到異常,就在我愣怔的瞬間,他已經來到我身邊,迅速奪過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