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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你屬什麼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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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一直在我身上,怎麼可能被調?」從他給我開始,我就裝在自己衣服的小口袋裡,最後才拿出來投進吸管,所以他說的情形根本不可能,肯定是他在放煙霧彈,故意混淆我的判斷,推卸責任。

「叮——嚓——」打火機發出清脆的響聲,點著煙的章季惟坐在沙發上,稀薄煙霧中,他抬眼看向我,釋出疑問,「你確定,在這期間安澤沒有近你身?」

快速回想兩秒鐘,我很確定,「他一直在開著車,沒有接近我,進入酒店也是一前一後,保持距離。」

「上下車呢?沒有撐傘?」

這一問,驚著了我,下車的時候,是門童來撐傘,一人一把,還是有距離的,但在茶餐廳門口,安澤來接我時,共撐一把傘,好像的確攬過腰。但也只是沒多久,打開車門也就鬆開了,他又沒有透視眼,怎麼可能知道我身上裝的有藥,給我調包?

如果我說出來,章季惟肯定會一口咬死,說是安澤在這個時候換了藥,那我乾脆不說,省得他找藉口,直截了當的說沒撐傘,「淋雨,他沒機會靠近我,你有什麼證據證明藥被他換過?」

沉默了片刻,章季惟垂眸沉思著,好一會兒才回我句,「目前沒證據,但我不屑騙你!」

這話真逗,讓我忍不住哼笑出聲,「你騙我騙得還少?暈倒那天沒騙我?明明沒有腦震盪,你卻假裝重病,害我自責得要死,被婆婆咒罵,我差點兒以為自己又害死一條人命要坐牢,你還敢說不屑騙人?」

緊咬牙關,章季惟仍不肯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一丁點責任,「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怎樣決定由我說了算,但我沒去害你!」

「那顆藥就是事實,你還想狡辯?我可是親身經歷過,和你說的根本不一樣!」想起喝藥後的痛苦迷離,差點兒被安澤拿下,最後雖然逃過一劫,但還是沒能逃出章季惟這個魔鬼的手掌,依然被他占盡便宜,又不喜歡,不明白他是怎麼繼續下去的?也許男人和女人真的不一樣,情和浴是可以分成的?想想都覺得生無可戀!

「不一樣是因為被換了!」

說了半天又饒回原來的話題,「證據呢?」

「證據我會查,今天給不了你答案!」他無話可說,但始終不肯承認,煙才燃了一小截,就被他狠狠捻滅在菸灰缸,「總之我放的不是那種藥,這是最後一次申明,別再懷疑我!」

「事實擺在眼前,狡辯有什麼用?章季惟,是個男人就敢作敢當,你都敢把自己的妻子推給別的男人,不怕頭頂染綠毛,還慫什麼?」

這事兒其實很簡單,他真認了的話,我也不能拿他怎樣,沒證據去控告,本來他就不是善茬兒,也沒有在我面前裝好人的必要,一再否認,只會讓我更加瞧不起他!

猛地坐起身來,章季惟眼風凌厲的掃向我,嗤之以鼻,「腦子是個好東西,我希望你有!如果真是我給你們下春·藥,那我就如安澤所說,直接拍照抓間就好,何必費力把你帶走,滅你的火?」

這還不簡單?「因為你發了情,把我當作泄浴的工具!上次你被他誤導,誤會我,還不是死命的懲罰我!」

說完我就覺得不對勁!章季惟剛才的話很矛盾,安澤說的話,他竟然能清楚重複一遍?房間裡只有我和安澤,我又沒告訴章季惟,他怎麼會知道安澤說過什麼?

當我拿這話質問他時,得到的答案令我瞠目結舌,「我在你身上裝了竊聽器。」

緊攥著拳頭,深呼一口氣,我強忍著膨脹的悲憤,問他竊聽器在哪兒。

聽他說在手機殼,我立馬翻找,這殼是帶立體花瓣的,原來他在花瓣中間藏了竊聽器,而我居然一無所知!

迷亂的藥,竊聽!隨便拎出一件,都夠我恨他祖宗十八代!憤然扣掉竊聽器,我狠狠的往他身上甩去!黑色的小圓扣彈到他襯衫上,又蹦落在地,一如破碎的信任,

想到這一點,我又覺得無比可笑,我跟章季惟之間有過信任嗎?其實有過,他不信我,但我還是信他的,

信他所說的,留住安澤一小時就離婚,信那顆藥只會令人昏倒,我輕易就相信了他,可剛轉身,現實就毫不留情的甩我一耳光,疼得我猝不及防,所謂的交易,只是一場策劃好的陰謀,我被他利用得那麼徹底!

「你真是刷新了我對『卑鄙』兩個字的認知!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你簡直不擇手段,毫無下限!」

似乎對我的冷嘲熱諷很不滿,章季惟居然願意選擇去解釋,「我的目的很簡單,只是讓你留住他,裝竊聽器也是為你,不是你要求我派人保護你嗎?派人不方便,所以我才安了那個東西,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知道你的藥出了問題,在最後關頭趕過去救你!」

「少在這兒貓哭耗子假慈悲!明明就是想滿足自己的利益,居然好意思說是為我?章二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會為自己討厭的女人著想?請你尊重我的智商,說謊走點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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