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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你屬什麼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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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在這兒貓哭耗子假慈悲!明明就是想滿足自己的利益,居然好意思說是為我?章二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會為自己討厭的女人著想?請你尊重我的智商,說謊走點兒心!」

我拿他曾經罵我的話來噎他,賭得他急火攻心,要靠深呼吸來平復。

他究竟想竊聽什麼,打探安澤的什麼事,我都不想知道!他們的糾葛和矛盾,與我無關!我不想再深陷這漩渦,被他們當陀螺一樣,不停的來回鞭打,不停被算計,無助的轉來轉去!此刻的我,腦海里只有一個清晰的念頭在強烈的翻騰著,

「真相是怎樣,我不再追究,我只要離婚!立刻,馬上!」

緊抿薄唇,章季惟的眉頭皺成了川,自鼻翼間溢出一聲悶嘆,側身看向窗外,傲立在窗前,手插褲兜,出口的,是毋庸置疑的態度,

「婚不能離。」

「憑什麼不能?」要不是光著身子裹著被,我絕對已經跳起來亂蹦了,「你說過我完成你的條件就給離婚證,就算喝錯了藥,我也將他留下了,你不該兌現你的承諾嗎?」

而他似乎根本沒這個打算,背影清冷的無謂回應著,「反正我在你心裡已經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多加一條出爾反爾也沒什麼大不了!」

「章季惟你不要臉!『臥槽』兩個字已經無法表達我的憤怒和憎恨!」

「女人說髒話很掉價!」

「我就說,偏說!你說話不算話,卑鄙無恥!」熊熊的憤怒之火越燃越旺,我根本無法抑制!「髒話只是我宣洩情緒的一種方式,跟素質無關,是你惹到我了!我恨你、討厭你,我艹你大爺!」

毫無防備的,章季惟突然拉上帘子,轉過身來,眯眼盯著我,眸光如豹發現獵物般危險,「我大爺早死了,不如來草我!」

說著已然近前,伸出手臂要扒開我被子,驚得我緊緊拽住被角,卻抵不過他的力道,被他狠勁兒拽開,瞬間我就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他眼前,

「啊!」得尖叫一聲,我立即捂住他眼睛,章季惟迅速掰開,驚詫罵我,「你特麼有病吧!不該捂自己嗎?捂我幹什麼?」

「兩隻手也遮不全,捂住你眼睛你就什麼都看不到!」

他的眼睛並沒有下移,大手直接傾覆在雪團之上,「不稀罕看,只摸!」

不要臉!居然敢跟我耍流芒!掰不開他的手,我直接抬臂,一把環住他脖頸,微抬身向他貼近,湊近他頸間,迅速啃上一口,又狠又疾!

毫無防備防備的章季惟吃痛,哀「嘶」一聲,下意識鬆開對我的肆虐,雙眼冒火的瞪著我,「你居然敢吆我?」

我有什麼不敢的?反正已經撕破臉,仰著頭,我毫不退縮,「有本事就撬掉我的牙,不然你近一次我啃一次!」

自以為兇狠的威脅,竟然絲毫嚇不到他,而他還真敢來撬,卻不是用鉗子,而是舌!章季惟不由分說的覆上我唇,扣緊我後腦勺,殘暴的撬開我牙齒,似懲罰一般,強勢探入我口中,

昨晚我沒有意識,記不清他做了什麼,只記得之前第一回時,他只有機械的動作,並沒有碰唇,算來這應該是第一次親吻,不,其實不是吻,而是宣告所有權,折磨虐待!沒有柔情繾綣,只有攻掠霸占!

面對他發狠的吮啃,我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他是穿著襯衫,可我什麼都沒有,就這樣隔著一層衣服緊挨著磨來蹭去,蹭得我呼吸漸漸紊亂,

意識到抗拒無用,他一直抵著我齒縫,我連啃他的機會都沒有,必須讓他卸下防備才行,於是我假裝沉醉其中的模樣,原本緊攥他衣衫的手指緩緩鬆開,不再牴觸他的舌,任由他觸探著,強忍著恨意去回應,

他也不再那麼狂躁,漸漸溫柔起來,噙著我唇瓣,輾轉勾纏,感覺到時機成熟,我趁其不備,又一口啃了他的唇,血腥味頓時蔓延開來!

低吼一聲,章季惟終於鬆開了我!怒聲咒罵著,「你屬狗的?那麼喜歡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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