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1/2)
蹲在地上,我緊捂著匈部下方,痛苦萬狀,章季惟立馬過來看我,緊張的問我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胃疼?胃病犯了?」
「肝兒疼!」
「呃……那是什麼病?」章季惟似乎不懂,扶著我就要去醫院,我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碰我,「被智障氣的,離你遠點兒就好了!」
「我怎麼氣你了?」他還一臉無辜,「你說我對你不好,你討厭這段婚姻,我再強留你只會令你更痛苦,那我沒辦法,只能選擇放手,這樣也不對?」
「你在哄我吧?我覺得你一點兒都不喜歡我,」他放棄得太輕易,讓我覺得他根本就不怎麼在意,「喜歡一個人,是願意為她改變自己的個性,自私的人會變得願意付出,話少的人可以變成話癆,互相磨合,達到最好的狀態,這才是真正的愛情!」
怔了一瞬,章季惟驚詫的看向我,「可你剛剛說,說我把你當奴隸,說這婚姻讓你很痛苦,我以為你不想再繼續下去,你想擺脫我,不願再給我機會,所以我才說放手。」
「如果一個女人真的對一個男人徹底失望,那她連多餘的話都不願說,原因也不願解釋,我跟你說了那麼多,是覺得你還可以搶救一下!沒想到你已經放棄治療了,我特麼還能說什麼?」
心肝脾肺腎都疼,乾脆自己站了起來,向臥室走去,頭也不回的跟他說,「你隨便吧,想怎樣都行,情商堪憂,無法交流!」
他突然跟進來,一把拽住我,「我缺氧,求搶救!」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俯首湊近,緊貼我唇,我剛想開口驚呼,他的舌就趁機滑進我口中,驚嚇的我想將他頂開,卻被他深吻勾纏不鬆口,後腦勺也被他準確無誤的扣住!
後退無路,我只能被迫迎合他,不覺間已被他推到衣櫃邊,我才察覺到情況不對,又敲又錘,用盡力氣才躲開他,
「你……你又想怎樣?」不會真讓我猜中了吧?我只是隨便想想而已,並不是真的想跟他那個啊!
此時的章季惟微喘著氣,認真的凝視著我,「我已經知道我們的問題出在那兒,如果我願意嘗試改變,你能不能……重新接受我?」
「我……」後來經歷了那麼多的不愉快,真的能夠一筆勾銷嗎?我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草率答應,心底還有一絲猶豫,害怕他只是一時衝動才跟我說這些,
更怕他是有什麼陰謀,才打了愛情這張牌,畢竟他這個人城府那麼深,之前的很多事都證明,我不是他的對手,根本玩不過他!
就在我下不定決心的時候,他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知道我的專橫讓你很受傷,希望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試著改變自己,學會用另一種平等溫和的方式來表達自己。」
「章季惟,你是認真的嗎?」我實在無法想像,曾經那麼討厭我的他,有一天會跟我這樣溫柔的說話。
當我以為他會再次強吻我的時候,他並沒有,只是抬臂擁我入懷,我的面頰緊貼在他匈膛,隔著襯衫,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心臟跳動得有多麼強烈,他這是……為我而心跳加速?
以往都是因為他有那種想法,才會抱我,很少像現在這樣,不帶情浴的,只單純的將我擁在他懷中,儘管這種感覺很溫馨,可是他不回答,又讓我隱隱不安,剛想掙開他,忽聽他開口喚我的名字,
「香香,之前我一直在逃避內心的情感變化,不敢明說什麼,是因為我無法接受自己居然變了心,放下她而喜歡了你,後來看到你那封信,我突然就釋然了,如果你都能放下安澤,放下過去,那我為什麼不能呢?
當初喜歡的時候也是真的喜歡,現在緣盡,也該痛快放手,開始新生活。」
說著他鬆開了我,凝視著我的雙眼,澄亮的眸子毫無保留的宣示著他深藏的內心,
「所以,我很認真的,希望和你繼續走下去,香香,放下從前的種種不快,跟我重新開始,我也會為你去改變自己,我們誰都不要再提離婚的事,跟我回家,好嗎?」
這麼溫柔的他,真的讓我好不習慣,我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受虐狂?被他虐待慣了,仿佛那個冷冰冰的章季惟才是真的他,善解人意的反而不像他,我已經分不清,哪個才是最真實的他?腦海里一片混亂,伶牙俐齒也變成了張口結舌,低眉捏著手指頭不知所措,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也許我可以嘗試著重新接受你,但我……真的不想再回你們家,他們都不喜歡我,打心眼兒里瞧不起我,上次又鬧得那麼難堪,我不想回去!」
「誰說沒人喜歡你?文樂就很喜歡你,我爸也誇過你,說你是個規矩的好女孩,是我媽一直有那個念頭,我爸可沒說過讓我們離婚,他還告訴我,那些照片是景潔發給我媽的。讓我不要只看表面,用心去感受。
於是我把照片放大,看到安澤抱你的時候,你的手保持著推拒的狀態,而且你的眉皺得很緊,這說明你的心裡對他是排斥的,所以我相信,你跟他已經沒什麼。」
這種被信任的感覺,讓我心中一暖,但依舊擔憂,「這是你的看法,你的家人可不會憑這些去猜測。她們不會相信我的,我也不想搖尾乞憐的去討好她們,我覺得一個人住挺好的。」
來到床邊坐下,我繼續擺弄手指,他走過來坐在我身畔,握住我一隻手,放在他掌心,貼合的溫度,流淌著莫名涌動的情愫,竟讓我心跳快了半拍,
「我媽那邊,我會搞定,那幾張照片,我也有辦法解決,相信我,給我兩天時間,我會說服她,讓她放下對你的芥蒂,以後都不會再為難你。」
他說話的時候,我一直在盯著他,盯到他懷疑人生,「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你真的是章季惟嗎?我是不是在做夢?你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我感覺……感覺好不真實!」望著天花板,我至今懵逼中,耳朵突然一疼,原來是他咬我!而他還好意思問我,「疼嗎?疼就不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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