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2/2)
「你真的是章季惟嗎?我是不是在做夢?你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我感覺……感覺好不真實!」望著天花板,我至今懵逼中,耳朵突然一疼,原來是他咬我!而他還好意思問我,「疼嗎?疼就不是做夢。」
「廢話!我咬你試試!」本來我是很生氣的,可他猛然湊近我,唇瓣近在眼前,啞聲低笑惑我心,「讓你咬回來。」
咬他唇?他想得倒美!我才不,我也要咬他耳朵報仇!剛扶住他肩,咬了他耳垂,他已經作勢來啃我脖頸,嚇得我緊縮著求饒,「不要!我認輸好了吧!別玩兒了,好癢啊!」
「哪裡癢?」他輕易將我推倒的同時,手指順著我脖頸往下滑,落在心口處,壞笑的眸光尋向我,「這裡?」說著又向左滑動,手掌直接包覆圓翹,用力一捏,又問,「還是這裡?」
「才不是!」我羞紅了臉的同時,被他帶電的魔掌撩撥得輕顫,而他有所察覺,覆在我身,用那根鐵杵鼎著我輕磨,「又或者是這裡?」
感受到他的應挺,我更加羞怯,「章季惟!你這是在玩兒火!」
他輕笑出聲,警告我不要搶台詞,「你都說了讓我說什麼?」他乾脆不再說話,溫柔封唇,輾轉勾纏,
那是我認識他以來,最柔情的吻,仿佛傾盡他內心的溫柔,耐心的撩撥著我內心每一根敏銳的弦,令人迷醉,模糊了時間,淡化了恩怨,
人生永遠都得朝前走,失去的,即使再珍貴,也回不來了,我們能做的,就是在對待一份感情時,用心的付出,放下時也要放的徹底,才不辜負自己,不辜負對方。
想通之後,我不再扭捏,舌尖本能的隨著他滑動,心花開的一瞬,似乎聽到了最動人的樂章。
裙子漸漸被他撩起,就在他觸到我內義的瞬間,一陣鈴聲不適宜的響起!
好心情瞬間被打斷,誰?好像不是我的鈴聲,那就是他的,章季惟深吸一口氣,不悅的掏出手機,準備關靜音,可是看到號碼的一瞬,他皺起了眉,似乎這個來電很重要。
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哪個不會事的,居然這個時候打電話!我特麼都動了情念了好嘛!
尷尬的撩了撩碎發,我保持風度的坐起身來,「沒事兒你接吧!」
「抱歉!」章季惟從我身上起來,到窗邊接了電話,「……雷總,你確定要撤資?中午的時候不是已經談妥,怎麼現在又變卦?」
午宴上好像的確有個雷總的,我對他有印象,是一位肥腸油膩的中年謝頂男人,聽章季惟這話音,似乎是姓雷的變卦要撤資?
他的面色很不好,但依舊保持微笑,「有困難可以理解……沒關係,下次再合作!」
但我怎麼覺得他掛完電話那瞬間變冷的表情潛台詞是:絕對沒有下次了!
跟著他又打了個電話,吩咐人去查探,「雷霆離開酒店之後,見過什麼人,跟誰通話,發過什麼消息,立刻查清楚!」
他在懷疑什麼?「你是覺得,有人在拆你台?」
「早料到了,」章季惟處變不驚,在沙發上坐下,點燃一根煙,蔓延的尼古丁似乎能讓他的思路更清晰,緩解危機帶來的壓力,
「那塊地很多人爭搶,後來被我標中,他們都不服氣,我不可能一個獨吞,必須找人合資,但肯定還有人眼紅,從中作梗,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還會有人繼續找藉口要撤資。這些人都是跟我合作過不止一次的,能挑撥他們的人,也是能耐!」
「你知道是誰?」
「猜中兩個人,還需要驗證。」
今夜註定無法平靜,他一直在接打電話,被破壞的情調也不可能再延續,我幽怨的看著他忙碌的身影,不再等待,直接去洗澡,洗完窩在被窩裡看電影,章季惟管我要了一把鑰匙,說他有要事得出去一趟,忙完再回來。
沒多會兒我就困了,關機睡覺,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幾點,感覺有人從背後抱住了我,歉疚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讓你等這麼久,很抱歉,你那麼困,我也不折騰你,明晚好好補償你。」
下意識應了一聲,我繼續昏沉睡去。
醒來之後,他已經不在這兒,我心裡突然空落落的,那一瞬間甚至有些懷疑,昨晚的一切,會不會只是一場我臆想而來的夢?然而微信里的一條語音讓我安了心,
章季惟說,「我去公司了,爭取早點兒處理完公事,晚上帶你燭光晚餐,有驚喜。」
驚喜?會是什麼呢?問他他又不肯說,啊——好捉急!為什麼要提前告訴我,這樣我會一整天都在想這個問題啊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