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才沒有失去心(1/2)
他聲音中的那一絲玩味,讓我很不舒服,好像誰動心誰就輸了一樣,於他而言,這更像一場遊戲的較量,比的不是感情,而是面子吧?
再慫也不能認輸,我倔強沖他,「我只是被迫失去了清白而已,心還是堅守著,並沒有失去。」
「那你給我一個可以信服的理由,為什麼阻止她?」
不明白他今晚為什麼一定要糾結這個問題,我不答,他就撫我後背,順著脊椎遊走,仿佛在迫使我失控一般,為防他亂來,我只能敷衍一個答覆,
「屬於我的,別人不能碰!包括男人!我說過,一天沒離婚,你就休想偷吃亂來!」
冷不防的,章季惟突然從我頸間抬起頭來,怔怔的看了我好一會兒,而後竟然彎了唇角!是我醉得迷糊了嗎?居然看到他在笑,聲音里還透著一絲難得的讚賞,
「總算見你霸氣了一回,我章季惟的女人,只能對我慫,對待別人,必須強勢!只有你欺負別人的份兒,別人不能欺負你!」
拽得有資本啊!我又沒背景,哪敢隨意耍橫,「說得好像被欺負你會幫我一樣!」
「我沒幫過你?岳旗欺負你的時候,我沒踹他?」
又不是單純為我,真當我傻啊,「那還不是為了你的生意,你想給他壓價,才拿我說事!」
「你只看到了結果,根本不知道我是冒著生意散夥的風險。如果不是你出現,絕不會鬧出那些不愉快。」
「所以你想表達什麼?你不會想說你其實很在乎我吧?」我突然覺得很可笑,「看來你真是醉了,不然廢話怎麼那麼多?」
「嫌我煩?」他忽然再次封緊我唇瓣,不許我說話,有一種深深的怨念。我越逃避,他越是追逐,等我認命時,他才溫柔以待,
明明我不算醉,只是飄飄忽忽,可對於他的柔情,我該死的居然有了感覺,心底多少有些害怕,不是怕他,是無法面對自己真實的反應,為什麼就這麼輕易的被他惑了心?
真希望他及時住手,否則很怕自己守不住防線,出口的語句已是語無倫次,
「章季惟,唔……」
就在這一瞬間,他忽然將我摟得更緊,在我耳畔低呵出聲,「你勾魂兒呢!叫什麼?」
怪我咯?還不是他吻住了我耳垂,那是敏·銳所在啊!才會無意識的喚出聲來,羞窘的我緊閉著唇,強忍著再不敢發出聲音,而他得寸進尺,繼續繞我耳朵,蘇的要命,壓抑的聲音只能從鼻間溢出,他卻依舊不滿,
「別強忍,難受就發出聲音,」
什麼鬼?氣得我浴哭無淚,「剛才明明是你不讓吭聲。」
「隨心叫出來,我喜歡聽……」他夢囈般的在我耳邊輕聲鼓勵著,這種聲音,他喜歡嗎?算來這好像是他頭一回跟我表達他喜歡什麼。
努力睜開眼,我才發現,自己好像入了他的陷阱,正在漸漸的失去防守,落入他的漩渦之中,
當我努力想恢復神智時,竟被他猛然鼎了進來,花瓣包住龍頭,大腦瞬時被強涌的麻漲感衝擊,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它緩慢入谷的形態,
「能不能小點兒,疼……」我委屈的抱怨著,他卻哄我,「那你莢緊些,努力吃掉,它就會變小。」
丫的我又不是18歲的純真少女,這種劣質謊話他居然說的出口,臉呢?「你騙人!我沒喝醉,你少哄我,真疼!為什麼那麼大咯!呃,你慢點,別那麼快啊!」
算來我跟他有過三回,第一回被強,噩夢一般痛苦,第二回我中藥,完全沒意識,第三回他中藥,兇狠得要命,又是地獄般的折磨,讓我對這種事下意識的牴觸恐懼,然而今天不一樣,
在此之前,他已經吻得我春雨綿綿心花放,加上今晚喝了二兩酒,半醉半醒之下,腦子時而迷糊,時而清醒,也就導致自己能清楚的感覺到他是如何恣意放肆的在我花谷中作妖,
而我無力抗拒,甚至有一絲異樣的感覺從心底萌發,那是人生中第一回,體驗到真正的攀雲之感,居然是那麼的不受控制,不自覺的彎起了脖頸,緊貼著他臉頰,嗯哼出聲,
那聲音,連自己聽到都羞愧,而他也似乎承受不住,低吼了一聲,說我要莢死他,而後就加大馬力,火力全開的鼎撞,讓我的快慰之感持續了很久,最終,所有的烈情歸於平靜,而我癱軟在他懷中,疲憊到眼睛都睜不開,
已經分不清,令人沉醉的,究竟是酒,還是意念的滿足?
真正清醒,已是第二天清晨,睜眼沒見旁邊有人,浴室里有水聲,應該是他在洗澡。我才想起自己昨晚被他折騰得都沒洗成,直接入眠。
那些烈火般的畫面再次湧現,令我懊惱不已,怎麼就沒把持住呢!我應該堅決拒絕的啊,最後居然變成了享受,沒臉見人了都!趁他沒出來,我迅速穿上衣服,等他洗好,我低著頭進了浴室,一句話也不敢跟他說,反鎖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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