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才沒有失去心(2/2)
那些烈火般的畫面再次湧現,令我懊惱不已,怎麼就沒把持住呢!我應該堅決拒絕的啊,最後居然變成了享受,沒臉見人了都!趁他沒出來,我迅速穿上衣服,等他洗好,我低著頭進了浴室,一句話也不敢跟他說,反鎖洗澡。
洗漱之後,坐在梳妝檯前,我開始惆悵,因為頸間的痕跡太明顯,怎麼遮瑕都遮不全,這時候章季惟來到我身後,悠悠開口,
「別擦了,沒用,太白的遮瑕,看起來反而更違和,更引人注目。」
「都怪你,還好意思說!下次能不能注意點兒,別往這兒種!」遮不住,我乾脆也不鼓搗了,正準備戴耳環,從鏡中看到他突然從我身後張開雙臂,身子向前微傾,雙手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的我,唇角勾出一抹壞笑,
「下次?看來你很期待!」
「才沒有,我只是提醒你,顧及一下我的形象,這樣出去肯定被笑死!」窘迫的我正解釋著,他順手抬指,把我身後的長髮撥在前面,擋住脖頸,「本來不想罵你,但我真要被你蠢哭了!」
純屬掩耳盜鈴,「就算能遮一點,還是能看到啊!」
「呵!誰沒事兒盯著你看?真當自己是小仙女?」
「你……」我正想罵他,就聽他附在我耳邊說,「昨晚的你才像個女人,至少沒有殺豬般的嚎叫,總算學會了深吟。」
居然嫌棄我以前是嚎叫,「你那樣折磨我,我當然痛了,痛還不准叫?」
「那昨晚呢?不痛了?好像很享受的樣子。」他的取笑令我大窘,捂著臉辯駁,「才沒有!只是喝醉了,沒有意識。」
嗤笑了句口是心非,他直起身,理了理襯衫,徑直往屋外走去。是我的錯覺嗎?今天的他,好像話特別多,而且臉上居然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似乎心情很好,難道又談成一筆什麼生意?
收拾完,我出去時,有人還在睡覺沒起來,小芸姐他們正在吃早餐,章季惟還說沒人看我,結果小芸姐一眼就盯到我脖子,「哦——」了一聲,嘖嘖嘆著,
「好大的蚊子啊!居然叮這麼嚴重!」
景鎮回頭看我一眼,瞄見頸間紅痕,浴言又止,怨憤的扭過頭去,也不跟我說話。
我就這麼得罪了他,這算什麼事啊!昨晚能怪我?還不是他自作主張!可是他不理我,總讓我感覺自己忘恩負義。
直到下了遊艇,眾人道別,各自坐車離開,景鎮都沒跟我說一句話,他好像真的生氣了,我卻覺得很冤枉,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一路上都悶悶不樂。
而原本心情不錯的章季惟在下了遊艇回到酒店後,又變成了冷麵神,也不怎麼跟我說話,只顧忙自己的事,跟早上的他判若兩人,所以我到底是招誰惹誰了?不理我拉倒,我還不稀罕呢,果斷去找小芸姐!
這樣的冰冷氣氛一直僵持到晚上,害怕他又像昨晚一樣占我便宜,而我再沒定力,把持不住可就完了,於是抱了被子,主動去躺沙發。
章季惟忙完回來時,看到我躺在沙發上,愣是把剛迷糊入眠的我給叫醒了,冷冷的問我什麼意思。
我揉了揉眼,困到不行,也不想跟他吵,敷衍奉承,「啊?沒什麼,就是怕自己占你便宜。」
而他好像看穿了一切,「你不用費心思去躲,如果我想要,就算你躲廚房我也能把你辦了!」
我怯怯的問了句,「那你現在……想要嗎?」
他看著我的眼神里似乎只有嫌棄,果斷回了句,「不想!」
那還好,代表我今晚安全了,正想倒頭繼續夢周公,他一把抱起我,把我從沙發上抱走,給我蓋好被子,我一臉懵然,「幹嘛呀!剛結婚的時候我天天沙發,都習慣了,我不介意的。」
「你怕什麼?」章季惟似乎很生氣,「真當自己是罌·粟,我對你浴罷不能?放心,今晚沒喝醉,就算投懷送抱我也不碰你!」
昨晚他說話還算有邏輯,我以為他是裝醉,其實很清醒,現在他又說自己是醉的,那就證明了一件事,
「所以昨晚,你只是酒後衝動?」
「不然你以為呢?我對你情難自禁?」
此刻他垂向我的目光是慣有的不屑,這才是真實的他,而昨晚和今天早上的他,大概是還沒醒酒,才會話那麼多吧!
醉了,才會那麼溫柔,才會酒後胡來想要我,清醒時正常的他,根本不屑碰我吧?明知道這是事實,可為什麼心裡堵得慌,瞬間困意全無,仿佛喉間吊著一口氣,呼不出來,咽不下去,塞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