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辰王傷情(2/2)
她怕自已再多說一句,會恨不得將琳琅從馬車上扔下去。
琳琅到是還想再仔細打聽下的,但偷偷的覷了幾眼容錦後,很是聰明的閉了嘴,忖道:姑娘火氣這麼大,難道是因為跟少主沒那個成?哎,難道姑娘也想生米煮成熟飯,肉吃到嘴裡?
容錦哪裡知道琳琅心裡的想法,她要是知道了,只怕便不會是想將琳琅扔下馬車,而是將琳琅綁在馬車上,五馬分屍了!
馬車篤篤向前,馬車外是人山人海看熱鬧的老百姓。耳邊不時響起朱沸那敲得一聲比一聲響的鍋鑼。
「你說,辰王府,應該已經得到消息了吧?」容錦朝琳琅說道。
琳琅撩起馬車帘子,往外探頭看了看,點頭道:「這麼大陣勢還得不到消息,除非那辰王真就是千年烏龜萬年王八投的胎reads;!」
容錦淡淡的撩了眼琳琅,心道:李逸辰要是知道自已在被琳琅這樣說,是會將琳琅點了天燈還是會將她千刀萬剮呢?
而這個時候,容錦不知道的是,辰王府因為她鬧出來的動靜,早已經是雞飛狗跳了。
「還有什麼?說!」
李逸辰的一聲怒喝,使得來回話的小廝嚇得臉色一白,差一點就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地上了!
「永寧郡主讓人做了兩塊牌子,一塊牌子上寫著『郡主伸冤』另一塊牌子上寫著『王妃還債』。」小廝抖著嗓子說道:「不但如此,還有人前面拿鑼開道,有從西市跟來看熱鬧的人,那些在南邊乞討的化子,也一路跟了過來,現在就連附近幾家的王公大臣家的下人也混在看熱鬧的人里,朝王府走來。」
「混蛋!」
李逸辰一聲怒喝,抬腳便對著身前的紫檀木圓桌狠狠踹去,但即便是他腿上功夫厲害,紫檀木圓桌卻是紋絲未動,他氣得臉漲紅如紫,想也不想,雙手一抬,便將整張桌子掀翻了過去,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響過之後,是「砰」一聲巨響。
小廝再也忍受不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李逸辰見著小廝抖得像個篩子的身子,怒火愈熾,才要開口喝斥,門外響起婢女半蘭的聲音。
「王爺,王妃來了。」
原本怒火滔天的李逸辰硬生生的壓下了心頭的那股惡氣,對臉上汗出如漿的小廝喝道:「滾出去!」
小廝忙不迭的磕頭謝恩,連滾帶爬的退了下去。
李逸辰深吸了口氣,覺得心頭再不似是那般悶得好似要炸開來一樣後,這才轉身走了出去,他才出去,便看到抄手遊廊的另一頭,穿一襲玉蘭色紗緞宮裝的王雲桐帶著她院裡的幾個小丫鬟正朝他這邊緩緩走來。
一身玉蘭色宮裝的王雲桐,行走在朱紅色的雕花扶廊間,身後是花樹掩映下若隱若現的白色圍牆,此刻的她,如同一副流動的風景,美麗溫婉的叫人移不開眼睛reads;。
電光火石間,李逸辰腦海里,驀然便閃現過另一副他以為他早已忘記,但實則卻如同烙印般烙印在他腦海里的一幕。
「逸辰,我在家裡時,便想著這雪一下啊,你寢宮西北角的那幾株老梅怕是便要開得一片荼靡了,你今兒個若是沒什麼事,就陪我去看看好不好?」
「逸辰,你看,那幾枝開到牆頭的花是不是最美的,你剪了下來,我要問我娘討了她陪嫁的舊窯梅瓶插起來,擺在屋裡。」
「啊,逸辰,你好討厭,你剪幾枝花而已,為什麼弄得我一頭一脖子的雪!」
那一年京都城一場雪,斷斷續續的下了兩天一夜。天地間仿似一夜間就被披上了一層白色的大氅,處處銀裝束裹。但他寢宮西北角的幾株老梅卻在這片冰天雪地里如火般燃燒綻放。
那一年的冬天,他每天都會爬上牆頭,只為剪幾枝在那個人眼裡最美最艷的花枝,然後興匆匆的開了自已的內庫,尋找與其匹配的梅瓶插起,小心翼翼的送到她的手裡。只為,她那一瞬間比覆雪紅梅還要艷麗幾分的笑!
他那時候一直期盼著冬天快點過去,春天快點來臨,因為他知道,過了這個冬天,以後的每個冬天,他不必再糾結著到底哪枝才是綻放的最好的,是才能博她一笑的!過了這個冬天,他的婚事要定下來了,她以後可以暖暖的坐在他屋子裡,他和她的家裡,告訴他「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告訴他「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告訴他,她愛梅,但更愛白雪漫漫冬天!
「王爺……」耳邊響起猶疑的聲音。
李逸辰恍然回神,回過神來的他忽然就覺得臉上一片濕漉漉的,他不由自主的抬手摸去,觸手的冰涼使得他一瞬間如遭雷擊,怔怔的站在了那,好半響說不出一句話來。
「王爺,你怎麼了?」
------題外話------
今天長輩做五七,後天堂妹要趕在熱孝內訂婚,所以,今天,明天,後天的更新可能都不能按時按量,請大家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