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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拿下一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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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檀院,容錦笑盈盈的看著站在堂前的福娃。

才短短几日的功夫,福娃便將她交待下去的事給辦妥了,現在是來跟她回稟,他打聽來的那些事的。

「杏雨和杏花的爹姓雷,是義友鏢局的鏢師。年前接了晉州府一個喬姓行商的鏢,押送一批銀兩回晉州,可是在進入平城縣後,被一股流匪劫了鏢不說,雷鏢師還受了重傷,沒等回到京都就死了。」

「失了鏢,鏢局要賠,但因為數目太大,雷家不但沒得到賠償,還得拿出銀子來賠鏢銀,雷鏢師的族兄不知道從哪打聽到的,說是老夫人要添丫頭,就托人把她們姐妹倆送了進來。」

容錦點了點頭,想了想,問道:「你見過那杏雨和杏花的家人嗎?」

「見過。」福娃點頭道:「小的花五個銅板問個小叫化買了一套衣裳,裝扮成行乞的去了雷家,那雷家娘子已經病入膏肓,眼看得就不行了!」

容錦聞言嘆了口氣,輕聲道:「那雷家除了杏雨姐妹倆,還有沒有別的兄弟姐妹?」

福娃搖頭,「沒了,他們家就她們兩姐妹。」

「那個喬姓行商怎麼說?」

福娃不由就長長的吁了口氣,暗道:幸好,幸好,他沒有偷懶,把那行商也打聽清楚了,不然這會子姑娘問起,答不出,還真就得回家挨阿爹的揍了!

「嗯,小的也打聽過了。」福娃想了想,「那個姓喬的行商是做茶葉和布匹生意的,每年都會從京都收了茶葉和布匹回晉州賣,因為今年開春雨水多,各處茶號的茶葉都減產,一則因為沒進到什麼貨,二則聽說是他老娘要做八十大壽,他就打算早點回去,便請了義友鏢局的人護鏢,誰成想……」

容錦不由便疑惑的問道:「即是鏢局,各地應該都熟的,怎麼還就會被人劫了鏢呢?」

「噢,說是劫鏢的不是平城縣本地的山匪,而是幾個流竄到平城縣的流匪做下的!」福娃說道。

容錦想了想,這也不是不可能的,走多夜路總會遇上鬼。人生哪能事事順意,對義友鏢局來說,他們肯定也不會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

「那棉霧呢?棉霧的哥哥是怎麼一回事?打死的是誰家的人?」容錦的問道。

「噢這件事說起來,當時還挺轟動的,但因為是發生在昌平縣,離京都城有個二天的路程,所以這邊知道的人不多,但在昌平縣那可是家喻戶曉reads;。」

容錦不由便挑了唇角,笑道:「這麼轟動啊?」

「是啊!」福娃瞪了大大的眼睛看著容錦,唇角微翹,臉上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說道:「棉霧他哥哥打死的那個人,是昌平縣令的小舅子。」

怪不得轟動了,原來是涉及到官二代啊!

「那好端端的,棉霧他哥哥怎麼就會把人家縣令的小舅子給打死了呢?」容錦不解的問道。

「也不是好端端的,是那昌平縣令的小舅子看上了當地的一個賣豆腐人家的娘子,那小娘子長得頗有幾分姿色,在當地有豆腐西施的美名,棉霧哥哥跟那家豆腐枋的老闆關係挺好,當時在攤子上吃豆腐腦,結果看不過眼,就動起了手,下手失了力道,把人給幾拳就打死了!」

「棉霧哥哥一看闖禍了,當時就逃了,回頭知道他爹娘妹妹因為他犯事被下了大牢,就找了幾個江湖上的朋友,去劫牢房,誰知道爹娘沒救出來,反把自已給折盡進去了。昌平縣令的夫人看棉霧長得還有幾分水靈,就說要把她給自家枉死的兄弟結陰婚。」

「眼見得人都要被活埋了,是棉霧哥哥的幾個江湖朋友拼著一死,給搶出來的。裡面有個聰明人,就說不如把棉霧送進大戶人家當丫鬟,好歹也是一條活路。這才把棉霧給送進來的!」

福娃把容錦想知道的都說完了,就多一個字也不說,安安靜靜的站在那,眼睛看著地上。小身板挺得筆直的,耳朵也是豎得高高的。一看,就是全副精神,等著容錦繼續問話。

容錦到是覺得再問也就這樣了,粗一看,這幾人應該都沒什麼問題,細看,還是沒問題!昨兒個藍楹也跟她把柳念夏的事說了一遍,故事是曲折離奇的,但結果都是一樣的。

「你下去吧,回頭有事,我再喊你來。」容錦說道。

「是,小姐。」

福娃恭謹的退了下去。

藍楹等福娃走了,他替容錦和自已各倒了杯水,一杯遞到她手裡,笑了問道:「姑娘,這幾個都沒問題,剩下的那幾個要不要再摸摸情況?」

「嗯,這是肯定的reads;。」容錦接了藍楹遞來的茶,笑著道了聲謝,說道:「必竟是以後要放在身邊用的人,不了解清楚,我肯定是不敢用的。」

藍楹笑了笑,端起手裡的茶盞,淺淺啜了一口後,抬頭看了容錦說道:「其實我到是有一個主意,可以解姑娘後顧之憂。」

容錦抬頭朝藍楹看去。

「姑娘可以制一門獨門的毒藥,除了你自已,誰也解不了,讓她們服下,性命交關,想來,她們不敢再三心二意。」藍楹說道。

這到是一勞永逸的法子,只是……容錦笑了笑,說道:「這個只能防她們背叛,萬一她們之前便有了主子,該背叛的時候只怕還是會毫不猶豫的背叛。」

藍楹笑了笑,默認了容錦的話。

稍傾,放了手裡的茶盞,道:「姑娘,你是不是擔心她們這些人里有辰王妃的手筆?」

到也不怪藍楹這樣想。

越國公府也好,長興候府也好,都已經如容錦所願,只剩下一個辰王府,到目前為止,容錦還沒有很好的辦法動上手!如果她是王雲桐,那她在看到越國公府和長興候府的情況時,一定會先下手為強,主動出擊。

「藍姨,王雲桐肯知道這是場不死不休的戰局,她想贏,我也想贏,最終誰贏,端看各人的手段。但並不是說短時間分出了勝負便是最終的結果,我不希望將來她死了,我還沒來得笑幾聲,就同樣死在她布置的後手裡。所以……」容錦揚了揚眉梢,「我不能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藍楹贊同的點點頭。

心裡不由就想起自家少主的事來,那個內奸到底會是誰?

不說琳琅幾個是從小就被收養帶在身邊養大的,她和紅楹還有楚惟一就更別說,少主是在他們的眼皮底下長大的!但就是這樣,還是有內奸了,差點便要了少主的命!是誰?到底會是誰?

耳邊響起容錦的聲音。

「藍姨reads;。」

藍楹抬頭朝容錦看去,「什麼事,姑娘?」

容錦默了一默,輕聲說道:「你能不能抽出時間指點下她們幾個人拳腳功夫。」不待藍楹開口,容錦連忙說道:「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著,你和琳琅最後肯定是要回到你們少主身邊去的,我這裡我想先把她們訓練起來,這樣回頭,我也不至於連個要用的人都沒有。」

藍楹笑了道:「可以的,我這裡有一套劍法,最是適合她們的年紀學,等她們練上個幾年,不說以一擋百,以一敵十是沒問題的。」

「哎呀,藍姨,我先謝謝你了。」容錦連忙道。

藍楹擺手,「姑娘,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的。」

容錦看著藍楹笑了笑,想著回頭等藍楹和琳琅走的時候,怎麼說也得送上幾份拿得出手大禮才行。

藍楹正準備跟容錦商量下,這教授的時間安排,琳琅卻是從外面一陣風似的跑了進來。

「姑娘,好消息,好消息啊!」

容錦不由便抬頭看向兩眼發亮一瞬間就到了跟前的琳琅,問道:「什麼好消息,把你樂成這樣?」

琳琅一張小臉就像偷到油的小老鼠似的,樂得那叫一個豐富多彩,兩隻黑溜溜的大眼睛轉得比人車水的水車還要快,一張小嘴硬是被她咧成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弧度出來。

「姑娘,清平候府出事了!」

容錦眸光霍然一緊,看向琳琅。

琳琅嘿嘿笑了道:「清平候夫人被清平候軟禁起來了!」

容錦不由便和藍楹交換了一個眼色,兩人同時一臉狐疑的看著琳琅,就差問她,王蘇把容芳菲軟禁起來,至於樂成這樣嗎?

琳琅見兩人一臉平靜,不由便道:「師父,姑娘,你們怎麼這副表情?」

「那我們應該什麼表情?」藍楹沒好氣的瞪了琳琅一眼,說道:「只不過是把人給軟禁了,至於樂成這樣嗎?」

「可是……」琳琅不滿的道:「那個清平候王蘇不但把人軟禁起來了,還把容芳菲給重傷了,容芳菲身邊那個叫綠琦的丫鬟死了,還有那個上次想對姑娘動手的,叫什麼瑛姑,逃掉了reads;!蘇姨娘受了重傷,現在生死難測呢!」

容錦猛的便抬頭看向琳琅,「蘇姨娘受了重傷?」

琳琅點頭,「說是被容芳菲在胸前給扎了個窟窿,王蘇使人進宮請太醫,太醫說能不能活下來,難說。」

「你怎麼不早說呢?」藍楹瞪了琳琅說道。

「我……」琳琅一臉委屈的說道:「我怎麼沒早說了,我現在不是在說嗎!」

藍楹搖頭,稍傾,回頭看向容錦,「姑娘,蘇姨娘那,你怎麼看?」

「蘇姨娘那有太醫,我們暫且不管,我想的是那個逃走的瑛姑。」容錦抬頭目光湛湛的看著藍楹,「藍姨,越國公府被降爵,王箴也成了廢人,容芳菲又重傷了蘇姨娘,照理說王蘇是不會放過始作俑者容芳菲的,但他卻只是軟禁了她,你說是因為什麼?」

「容芳菲手裡握有他的把柄!」藍楹沉聲說道:「肯定是這樣的,因為容芳菲手裡有他的把柄,所以這麼多年王蘇才不敢弄死她!」

容錦點頭,「如果我猜得沒錯,那個叫瑛姑的一定會來找雲姨奶奶。琳琅……」容錦霍然抬頭,對琳琅說道:「雲姨奶奶那邊盯緊了,若是瑛姑來了,不必攔她,但一定要盯緊了,不能錯過她和雲姨奶奶之間的一點一滴。」

「姑娘放心,我知道的。」琳琅點頭道。

藍楹卻是突然問道:「消息是哪裡來的?」

「噢,是蘇姨娘身邊的那個叫香蕊的丫鬟使人送來的消息。」琳琅說道。

藍楹才要再問仔細點,外面響起小丫鬟的聲音。

「琳琅姐姐在嗎?」

「哎,在的。」一邊應著,一邊走了出去。

容錦與藍楹相視一笑,藍楹便站了起來,走到窗邊,目光往院子裡撩了撩,稍傾,對容錦說道:「好像是扶瀾院那個叫艾草的小丫頭。」

扶瀾院?

容錦不由便道:「難道是袁氏母女有動作了?」

她話聲才落,便看到琳琅撩了帘子返身走了進來。

「姑娘,艾草說,大夫人使了大小姐身邊的芸芷去清平候府遞信。」

袁氏要見容芳菲?

容錦臉上綻起一抹笑,抬頭看向藍楹和琳琅,說道:「真不知道是老天有眼,還是我娘冥冥之中在保佑我,不然為什麼一切就進行的這麼順利呢!」

藍楹和琳琅對視了一眼,然後給了容錦一個,姑娘你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的表情。你這樣一步一個坑的挖,讓人家不跳都不行!還說什麼老天有眼,你娘冥冥之中保佑你!虛偽,真是太虛偽了!哎,我們家少主可是沒這麼多心眼,也沒這麼虛偽的,姑娘,你不如想個辦法把我們家少主也給算計了唄!

容錦自是不知道這兩人腦子裡的小九九,她想了想後,開口說道:「王蘇軟禁容芳菲這事,他肯定不敢鬧得滿城皆知,也就是說袁氏還不知道。這是個好機會!」話落,她看了琳琅說道:「琳琅,你想辦法把話遞給香蕊,讓她弄清楚芸芷的目的,就算是我欠她一個人情。」

琳琅便笑了道:「姑娘,還真是運氣好到爆啊!香蕊遣來送話的小丫鬟還在呢,要不,我這就把人給帶來,你見一見?有什麼話,直接跟那小丫鬟說?」

容錦不由便喜出望外,說道:「那你還快把人請進來!」

琳琅笑著轉身走了出去,約一盞茶後,帶了個八九歲面相清秀的小丫鬟進來。

「雅兒,這是我們家郡主!」琳琅對雅兒說道:「你不用害怕,郡主就是想交待你幾句話。」

雅兒連忙上前給容錦行禮,「奴婢雅兒見過永寧郡主,郡主金安。」

容錦笑了,溫聲說道:「雅兒是罷,你是蘇姨娘屋裡的人?」

「回郡主的話,奴婢是蘇姨娘屋裡的小丫鬟,香蕊姐姐才是貼身侍候姨娘的reads;。」

容錦臉上的笑不由便又深了幾分,心道:這小丫頭到是有趣!這是防著自已問一些讓她不好回答的問題呢,才先把話給點明了。只說自已是個打雜的小丫鬟!這機靈勁和福娃到是有得一拼!

「你坐下吧。」容錦指了擺放在下首的小杌子對雅兒說道。

雅兒默了默,乖巧的應了一聲「是」坐了下來。

容錦先問了問蘇鈺彤的情況,等知道蘇鈺彤傷得有點厲害後,不由便一番唏噓,只是,她雖識藥理,但水平卻是強不過太醫的,當下也只得揀了些安慰的話說。

雅兒謝過她後,垂了眼睛,輕聲說道:「郡主,琳琅姐姐說您有話要交待奴婢,奴婢出來的時間也有點長了,您……」

「是這樣的,」容錦輕聲說道:「府里大小姐的娘親讓人送了封信去你們府里,你跟你香蕊姐姐說一聲,問她能不能想辦法拿到那封信,看看信里都說了些什麼!回頭知會我一聲。當然,這事我也不讓你們白幫忙,就算是我欠你們姨娘一個人情,以後你們姨娘有需要我幫忙的,我肯定不推辭。」

雅兒立刻抬了頭,可憐兮兮的說道:「郡主,你能不能把我們姨娘弄出來?」

呃!

容錦怔怔的看著雅兒,這是什麼意思?

雅兒紅了眼眶,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夫人她瘋了,就算這次我們姨娘大難不死,只怕,夫人也不會放過她!」

到是個忠心的!

容錦暗暗的贊了一聲,笑了道:「可是雅兒,就算是我能把你們姨娘弄出王家,但你們姨娘她肯不肯啊?我可是聽說了,你們姨娘跟對你們候爺一往情深。」

雅兒聽了容錦的話,不由便張了張嘴,臉上生起一抹茫然的神色。

姨娘對候爺一往情深嗎?

可是,她怎麼就覺得不是這樣的呢?

見雅兒一臉茫然,容錦笑了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把我的話告訴你香蕊姐姐,反正我說了,算是我欠你們姨娘一個人情,將來只要我能做到的,我肯定不會拒了她的請求reads;。」

雅兒想了想,點頭道:「郡主,奴婢記住了,奴婢這就回去,跟香蕊姐姐說。」

容錦點頭讓琳琅送了香蕊出去。

晚上,容錦繼續鼓搗起那些各色藥材。

她現在已經能練製成幾樣厲害的毒藥,但琳琅說了,她現在要學的不僅僅製毒,而是要做到她制出來的毒,只有她能解。

換句話說,就是她得自成一派!

對琳琅這樣的說法,容錦很是置疑,要知道,這自成一派可不是說說那麼簡單,像四川唐門就是自成一派了,但人家那是多少年的底蘊啊?像她這半路出家的,就能開派立宗?

「這製毒不像是練武,練武還究個極限,得看你資質如何,師門如何。」藍楹笑了安慰容錦道:「這製毒,世上的毒物千千萬萬,取之不盡用之不完,只要花些心思,不說自成一派。但獨創一格卻不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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