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翻臉無情(1/2)
鐵城撤出郡主府的時候,容錦正和琳琅幾人坐了一桌,吃著廚房送來的小米粥,粘稠醇香有小米粥配著幾樣精緻的小菜,讓人食慾大開
吳保興家的拿著公筷,夾了一隻晶瀅剔透的水晶包沾了醋放到容錦跟前的小碟里,「這個挺不錯的,郡主您償償看。」
容錦點頭,又吃了幾隻水晶包,這才放了手裡的碗,接過杏雨遞來的帕子拭了拭嘴角,起身對吳保興家的說道:「吳嬸,你隨我來,我有話跟你說。」
吳保興家的囑咐了身側的婆子幾句,起身隨了容錦往東邊耳房被辟來當作容錦書房走去。
「吳嬸,你坐。」容錦指了身側的椅子對吳保興家的說道。
吳保興家的也沒推辭,在椅子裡搭了半邊屁股,猶疑的對容錦說道:「郡主,您可曾見到我家當家的了?」
容錦笑著點了點頭,端了桌上的茶盞,啜了口茶後,這才看向吳保興家的說道:「吳嬸,你可是奇怪吳叔怎麼沒有跟我一起回來?」不等吳保興家的開口,容錦便又接著說道:「吳叔出城了,不只是吳叔,吳嬸,你,小吳管事還有媳婦她們也都要抓緊時間出城reads;。」
「這……」吳保興家的一臉猶疑的看向容錦,嘴唇翕翕。
容錦放了手裡的茶盞,輕聲說道:「嬸,你是外祖母身邊的老人,我也不想瞞你,辰王確實是被我殺的。皇上雖然目前沒有追究,但後面會發生什麼事,誰也不知道。京都對我來說,已是是非之地,你們必須儘快離開!」
「都走了,郡主你怎麼辦?」吳保興家的白了臉,哆嗦著嘴唇對容錦說道:「郡主,老奴留下來陪你,讓……」
容錦搖頭,「嬸,你留下來,也幫不了我什麼,不過就是白做犧牲罷了。你要真有心,把福娃留下來給我吧,你放心,我一定會護著他平安無事的!」
作為一個母親來說,吳保興家的其實寧可自已以身涉險也不願自已的孩了有一絲的危險,但她又知道,容錦既然開了口,那就是說,她確實需要福娃幫她。
略作猶豫後,吳保興家的一咬牙,說道:「老奴知道了,老奴這就讓人把福娃喊來。」
容錦點頭,她確實也是要見一見福娃。
「嬸,你們商量下,不要一起出城,那會讓人起疑,儘量分開了走。」容錦說道。
吳保興家的點頭,「老奴省得的。」
話說完了,容錦便也沒打算再做停留,時間對她來說,已是十分寶貴,她必須爭分奪秒的利用起來。
打發了吳保興家的,容錦正欲招呼了杏雨等人上前說話,不想外面卻響起一片喧譁聲。容錦不由便擰了眉頭,杏雨見了才要出去看個究竟,門外侍候的小丫鬟雲珠幾步走了進來。
「郡主,從前住在如意堂的紅姨過來了,說是要找琳琅姐姐。」
一側與南樓輕聲說著話的琳琅聽了,不由便抬頭朝容錦看去,失笑道:「我還想著,回頭陪著姑娘去一趟扎紙胡同,不想紅姨卻自已找來了。」
容錦回以一笑,對雲珠說道:「請了進來吧。」
「是,郡主。」
雲珠退了下去,不多時便帶著臉色漠然,眼下卻是一片青黑的紅楹走了進來。容錦原以為只有紅楹一人,不想玉玲瓏也跟在紅楹身側。
四目相對,玉玲瓏對容錦扯了扯嘴角,臉上綻起抹僵硬的笑,不待容錦看仔細,她便已經重新低了頭,安靜乖巧的站在紅楹身後。
容錦轉目朝紅楹看去,「紅姨,你來了。」
紅楹冷冷淡淡的點了點頭。
她不喜歡容錦,一直以來就不喜歡,並且毫不掩飾這份不喜!
紅楹目光一轉,朝正站了起來的琳琅和南樓看去,「琳琅,南樓,我有些話要跟你們倆說,你們隨我來。」
話落,轉身便要往外走。
不想,身後卻響起琳琅的聲音。
「紅姨,有什麼話,就在這說吧,容姑娘不是外人!」
紅楹步子一頓,臉上的淡漠又多了幾分冷然,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好似冰雕的一般,看一眼都覺得冷。
容錦不由便擰了眉頭,正欲開口,眼角的餘光卻覷到玉玲瓏輕輕的扯了扯紅楹的袖子,而一直僵硬著的紅楹便在這一剎那,柔軟下來。容錦不由便暗暗的挑了眉頭,看來,這些日子,紅楹跟玉玲瓏處得越發的好了!
「既是這樣,」紅楹抬頭看向容錦,輕聲說道:「還請容姑娘摒退閒雜人等吧。」
容錦點了點頭,對杏雨說道:「杏雨,你帶著她們都下去吧,沒我的吩咐,不許進來。」
「是,郡主。」
杏雨屈膝福了一禮,便隨同屋子裡的下人一起退了下去。
紅楹眉梢輕挑似譏似誚的睃了眼容錦。
容錦對上她的目光,哂笑一聲,淡淡問道:「紅姨,可是我也需要迴避?」
「容姑娘還是留下來吧。」紅楹對容錦說道:「我正巧也有些事想想問問容姑娘。」
容錦笑了笑,「既是這樣,那紅姨坐下來說吧。」
話落,她轉身在主座上坐了下來。
琳琅和南樓,便在她右手邊的椅子裡挨次坐了。
紅楹蹙了蹙眉頭,一頓之後,帶著玉玲瓏在容錦左手邊的椅子裡坐定。
「紅姨……」
「琳琅,少主人呢?」
琳琅的話被紅楹的斥問聲打斷。
琳琅僵了僵,稍傾搖頭道:「紅姨,少主失蹤了。」
紅楹臉上的神色變了變,她忽的便抬頭看向容錦,猝然發難道:「容姑娘,昨天夜裡銅鑼巷發生了什麼事?」
「紅姨……」
紅楹霍然回頭,狠狠的瞪了眼琳琅,沒好氣的說道:「琳琅,我在問容姑娘話。」
琳琅欲言又止的看了紅楹一眼,默了,只能暗暗的嘆口氣,垂頭不語。
紅楹這才收了目光,重新狠厲的看向容錦,示意空錦回答她的問題。
容錦對上紅楹咄咄逼人的目光,默了一默後,緩緩開口說道:「昨天辰王在銅鑼巷對我和燕公子設伏,但最後卻被我手刃。」
「我們少主與辰王無冤無仇,辰王如何會對他設伏?」紅楹冷眼看向容錦,一字一句說道:「既便是對我們少主設伏,容姑娘既能安然無恙,我們少主又為何遲遲不見人影?」
容錦扯了扯嘴角,燕離失蹤,她一夜未眠,她其實沒有多少的心情在這與紅楹唇槍舌劍,但是,紅楹必竟養育了燕離一場,感情非同尋常不說。單說,她此刻帶玉玲瓏上門,只怕用意並不只是上門興師問罪這麼簡單。
深吸了口氣,壓下心頭的不耐,容錦對紅楹說道:「燕公子與辰王確實無冤無仇,但辰王與我卻是不共戴天,紅姨你可以說燕公子是被我連累,也可以說燕公子是與我同仇敵愾。至於我為何安然無恙,面燕公子卻是不見人影,那是因為燕公子他有自已的安排。」
「安排?」紅楹慘白的臉上驀然漲起一抹緋紅,猛的站了起來,指著容錦喝道:「容錦,你還想騙誰?少主他明明出事了,生死不知。你還大言不慚的說什麼是少主自有安排?要不是你這紅顏禍水……」
「紅姨!」琳琅眼見得紅楹越說越不像話,只得站了起來,出聲打斷紅楹的話,輕聲說道:「紅姨,你誤會了,昨夜我和南樓一直跟少主在一起,事情……」
「既然你一直跟少主在一起,那為什麼你們都沒事,獨獨就是少主……」
「紅姨是懷疑我們合夥謀害了燕公子?」
容錦清冷的聲半打斷紅楹的喝斥。
紅楹抬頭目光冷冷的睨向容錦,「那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
容錦垂了眉眼,已經不屑與紅姨再做爭執,單刀直入的問道:「紅姨不僅僅只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紅楹沒有理會容錦,而是目光看向琳琅,說道:「我打算護送小公主回京山,琳琅你帶鳳衛沿途保護。」
琳琅臉上的神色僵了僵,她幾乎是下意識的便朝容錦看去。
耳邊猶自響起容錦昨天跟說她的那番話。
容錦唇角噙了抹冷笑,抬頭看向紅楹,「回京山?」
紅楹皺了眉頭,冷冷說道:「這是我們的私事,容姑娘還是不要多問的好。」
「呵!」
容錦嗤笑一聲。
紅楹目光一緊,眯了眸子看向容錦,「你笑什麼?」
「我若是說我不同意呢?」容錦抬頭,目光沒有溫度的看向紅楹reads;。
「你不同意?」紅楹一臉好笑的問道:「你有什麼權利不同意?」
容錦朝琳琅看去,「琳琅,告訴她,我有沒有權利不同意!」
紅楹豁然轉頭看向琳琅。
「紅姨,少主有交待,他不在的日子裡,龍衛、鳳衛一切事宜皆聽從容姑娘指揮。」琳琅說道。
「荒謬!」紅楹憤然打斷容錦的話,瞪圓了眸子,一臉怒容說道:「她有什麼資格指揮龍衛,鳳衛?少主有交待?少主何時有交待?為何我不知道?」
紅楹身側的玉玲瓏在最初時一直都是保持著溫婉乖巧的模樣,她安靜的坐在紅楹的身邊,聽到紅楹和容錦的對話時,也不過偶爾蹙蹙眉罷了。但當聽到琳琅說燕離有交待,龍衛和鳳衛都交由容錦安排時,猛的便抬起頭,一臉錯愕的看向容錦。
但當她抬頭,發現容錦正看著她時,她蹙著眉眼間便掠過一抹慌亂失措,下意識的便要垂眼,只是目光垂了一半,卻又忽的重新抬頭看向容錦。四目相對,容錦勾了勾嘴角,撇開了臉。
玉玲瓏怔怔的看著容錦微微撇開的臉,一對瀲灩如波的眸子裡綻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幽芒,輕輕扯了扯神色激動的紅楹。
「紅姨,既然是哥哥的話,那我們就照哥哥說的做吧。」
「不行!」紅楹斷然否定了玉玲瓏的話,怒聲道:「哪怕她是少主明媚正娶的少夫人,龍衛,鳳衛,京山,也不可能交到她的手裡。」
「那應該交到誰的手裡?」容錦冷聲問道。
紅楹嘴角翕翕。
容錦卻是耐心已然告罄,她霍然起身,目光凜厲的看著紅楹,淡淡道:「如果我沒記錯,你不過就是燕離母親昔日身邊的一介婢女,燕離敬你重你,願喚你一聲姨,但你真以為你便是他的長輩了?你出身皇庭,可曾看過皇子將奶娘當太后奉養的?主子做決定,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下人吆三喝四的?」
紅楹臉漲得通紅,她何時曾被燕離之外的人這般下過臉?可,眼下,她不但被下了臉,還是當著這麼多人!一時間,只將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紅姨,」一側的玉玲瓏擔心的看著整個人都被容錦氣得發抖的紅楹,輕聲勸道:「你別生氣了,既然是哥哥的意思,我們照著做便是。」
紅楹卻在看看到玉玲瓏的剎那,一把攥住了她,目光銳利的盯了容錦,「容姑娘,少主不見了,可是還有小公主,我們自然是……」
「你說她是小公主,她就是小公主?」容錦打斷紅楹的話,冷冷說道:「看來,你從來就沒將你家少主的話放在心上啊!」
紅楹臉上神色一僵,她自然沒有忘記少主的話。但,眼下……紅楹咬牙,抬頭看了容錦,一字一句說道:「容錦,你心裡打的什麼主意,我不管。但你想插手龍衛、鳳衛和京山的事,我告訴你,除非我死。」
容錦很想甩她一句,那你就去死。
但話到嘴邊,她只是點了點頭,回頭對琳琅說道:「琳琅,紅楹可不可以代表鳳衛表明立場?」
琳琅默了一默,輕聲說道:「鳳衛只聽命於少主。」
容錦點頭,「那好,南樓,你現在去將龍衛隊長,李遠請來,我要問問他的意思。」
南樓看了眼臉色難看的紅楹,嘆了口氣,應道一聲,轉身便要往外走。
門口卻響起杏雨的聲音。
「郡主,楚叔和李大哥過來了。」
容錦翹了翹唇角,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請進來。」
「是,郡主。」
幾乎是杏雨的話聲才落,楚惟一和龍衛隊長李遠走了進來。
「容姑娘,」楚惟一一進屋子,便急急走到容錦跟前,一臉關切的問道:「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少主呢?我得了消息,說是少主不見了,是真的嗎?」
一個紅楹還沒解決,又來一個楚惟一,容錦知道怕是有得磨一陣了。
她一邊吩咐杏雨奉茶,一邊對楚惟一和李遠說道:「坐下說話吧,你們不來,我也正要讓南樓去請你們來。」
楚惟一聞言點了點頭,才要落座,卻像是突然發現紅楹臉色不好似的,輕聲問道:「紅楹,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紅楹撇了頭,沒有理會楚惟一。
楚惟一不以為忤,笑了笑,才要移開目光,一側的玉玲瓏卻在這時,輕聲說道:「哥哥不見了,琳琅說哥哥有交待,鳳衛和龍衛聽令於容姑娘,容姑娘她不同意紅楹帶我回京山。」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將事情說得一清二白。
楚惟一臉上的笑僵了僵,但只一瞬,他便又鎮定下來。
「琳琅,少主他什麼時候吩咐你的?」楚惟一回頭看向琳琅。
琳琅抬頭,看向楚惟一,說道:「昨天夜裡,少主和容姑娘出門前。」
楚惟一聞言,頓時良久無語。
屋子裡頓時便靜了下來。
容錦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她沒有多餘的時間用來耽擱,正欲開口,楚惟一卻在這時開口了。
「容姑娘,讓紅楹護送玉姑娘回京山,是我的主意。」
容錦抬頭朝楚惟一看去。
楚惟一目光憐惜的睃了眼緊緊偎在紅楹身側的玉玲瓏,輕聲說道:「昨夜朝庭派兵圍了郡主府,聽說辰王被容姑娘你和少主所殺,李遠派了龍衛前去銅鑼巷察看,沒有找到少主和容姑娘的蹤跡,我擔心朝庭罪及九族,這才跟紅楹商量,先護住公主的血脈再說。」
容錦看了看嘴角,「楚叔你為什麼就斷定燕離他回不來呢?」
聞言,楚惟一英氣的臉上,蹙起一抹幾不可見的惱色,但只一瞬,便消失不見。他看了容錦,苦笑一聲後,輕聲說道:「容姑娘,我沒有斷定少主回不來。」
「你如果不是斷定燕離回不來,為什麼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要送玉姑娘回京山,而不是將人分派出去,打聽他的消息?」容錦問道。
楚惟一臉上的笑僵了僵,垂了眸子,冷聲說道:「我想我剛才跟容姑娘說過了,我不過是想留住公主的血脈罷了!」
容錦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擺手道:「這個我們先放到一邊,我已經說了,我不同意紅楹帶著玉姑娘回京山,紅楹置疑我有沒有這個權力不同意。楚叔,你是什麼意思?」
楚惟一抬頭朝紅楹看去。
「你不用看我,沒錯,我說了我不同意。」紅楹冷著臉,怒聲說道:「她若是跟少主成過親拜過堂,又當兩說,沒名沒份的,她憑什麼當了鳳衛、龍衛的主!」
「紅姨,」玉玲瓏再次扯了扯紅楹的袖子,輕聲說道:「容姑娘必竟是哥哥看重的人,你不能這樣對她不尊重。」
「想要我尊重她?」紅楹對容錦怒目而視,說出來的話跟刀子一樣,「她除了長了一張狐猸子的臉,她還有什麼……」
玉玲瓏還待再勸,耳邊響起容錦的聲音。
「玉姑娘,我想你還是別再勸了,你越勸,紅姨只怕越惱我。」容錦唇角挑起淺淺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看了玉玲瓏說道。
玉玲瓏白皙的臉上頓時漲起一抹緋紅,她局促不安的看向容錦,連聲道:「容姑娘,對不起,都是我嘴太笨了,不會說話。」
容錦笑了笑,沒有接她的話,而是抬頭對還待再口出惡言的紅楹說道:「紅姨,你不喜歡我,我知道。不過,你可能還不明白,你喜不喜歡我,對我來說,這不重要。同樣的,你尊不尊重我,我也不在乎。因為對我來說,你只是一個不相干的人!衝著燕離的面子,我喊你一聲姨,但我請你明白,面子這種東西是用一次少一次的!」
「你不用威脅我,我不稀罕你那聲姨,你少喊我幾聲,我謝天謝地……」
容錦點頭,「行,我尊重你的意思。」
話落,揚聲喊了一句,「杏雨。」
「郡主。」杏雨從外面走了進來。
「請了紅楹出去,吩咐下去,以後郡主府不允許她涉足一步!」容錦說道。
「容姑娘……」
琳琅和南樓齊齊失色。
紅楹更是氣得臉紅如血,她又是恨又是惱又是羞的瞪著容錦,因為太過氣憤,牙齒戰戰的把嘴唇皮都給磕破了,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容姑娘,你怎麼可以這樣!」一直表現的怯怯懦懦的玉玲瓏站了起來,一臉憤怒的瞪了容錦,喊道:「怎麼說哥哥也是紅姨一把帶大的,便是哥哥在這,他也要給紅姨三分薄面,你……」
「玉姑娘,臉先是自已要,別人才能給。」容錦打斷玉玲瓏的話。
玉玲瓏被容錦的話噎得僵在那,很快眼眶一紅,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她抬頭朝楚惟一看去,「楚叔,您說句話吧。」
楚惟一嘆了口氣,看向容錦說道:「容姑娘,紅楹她性子向來直白,說話失了分寸,你……」
「楚叔。」容錦打斷楚惟一的話,目光直直的看向楚惟一,「我沒有時間在這裡跟你們打嘴仗官司,你們可以不在乎燕離的生死,但我不能。所以,我希望儘快的把事情定下來,你看可以嗎?」
楚惟一張了張嘴,才要反駁容錦那句「你們可不在乎燕離的生死」,但容錦並沒有給他機會。
「楚叔,燕離有交待,龍衛和鳳衛交與我指揮,京山的一切也交由我打理。」容錦一字一句道:「你已經不是龍衛的隊長,照理,我可以不徵求你的意思,但我現在還是問你一聲,你認不認同燕離的意思?」
楚惟一張了張嘴。
「楚叔你不用立即回答我,我想這話,還是先由李遠來回答比較好reads;。」容錦回頭看向一側的李遠,開口說道:「李遠,你是龍衛的隊長,你怎麼說?是反對,還是支持?」
李遠看了看劍拔弩張的容錦和紅楹,他咽了咽乾乾的喉嚨,輕聲問道:「容姑娘,我不能單憑你幾句話,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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