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韓鋮是誰(2/2)
燕離倒還好,一側的琳琅卻是差點就跳了起來。
明明是去通風報信,他卻說是去踩點!
怎麼會有這麼陰險卑鄙的人?
但下一瞬,卻陡然就明白,既然明知楚惟一已背主,少主卻遲遲隱而不發的原因了。這樣的人……琳琅深吸了口氣,轉身對燕離報拳道:「少主,不如將紅姨也請來一起商議吧,怕是沒有人比她更在乎小公主的了!」
楚惟一低垂的臉上,唇角幾不可見的抖了抖。
「琳琅說得有道理,」話落,燕離輕聲對容錦說道:「讓你的丫鬟替我跑一趟吧,去如意堂請了紅姨過來。」
容錦點頭,轉身吩咐杏雨。
杏雨退下去請人。
不多時,紅楹隨著杏雨,急急的趕了過來。
「少主!」紅楹上前行禮。
燕離點了點頭,抬手指了指楚惟一對紅楹說道:「楚叔說他已經去端王府踩過點了,你呢?紅姨,睿王那邊怎麼樣了?」
不想紅楹聽了燕離的話,卻是猛的抬頭看向楚惟一,「楚惟一,不是說好了,我去踩端王府的點,你去踩睿王府的點嗎?」
紅楹的話聲一落。
燕離也好,容錦也罷,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楚惟一的身上。
楚惟一不慌不忙的抬起頭,對上眾人看來的目光後,儒雅英氣的臉上眉宇輕蹙,一臉狐疑的看向紅楹,輕聲說道:「啊!怎麼是這樣的?我記得說好的是我去踩端王府的店,你去踩睿王府的點啊?是我記錯了嗎?」
「明明……」紅楹語聲一頓,忽然就有點不確定起來,「難道是我記錯了?」
楚惟一轉了目光,看向燕離,「少主,那現在……」
「這事,你跟紅楹商量著辦吧。」燕離打斷楚惟一的話,說道:「本來就交給你們了,現在……」
「燕離!」容錦陡的打斷燕離的話。
燕離語聲一頓,看向容錦。
容錦笑了說道:「讓楚叔和紅楹一起去對付睿王府,端王交給我。」
場中剎一時靜,靜得落針可聞,靜得似乎連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止,只聽見隱隱的「砰砰」的心跳聲reads;!
幾人瞪大了眼,齊齊錯愕的看向容錦。
容錦笑了笑,輕聲問道:「怎麼了?為什麼要這樣看著我?」
其實,她之前還沒有這個念頭。
但就在剛才,在楚惟一反駁紅楹的那一刻,心裡突然就有了這個想法!
說起來,對於端王李歡,她也並不是不熟悉,是不是?
她可沒忘,李歡當日還來拜祭過外祖母的!
還是燕離最先醒過神來,他目光複雜的看向容錦,輕聲道:「容錦,你開什麼玩笑呢,這事……」
「我沒有開玩笑。」容錦打斷燕離的話,「我是認真的。」
「可是……」
「你聽我把話說完,」容錦打斷燕離的話,「我們的目的是救出玉姑娘,沒必要把事情鬧大,酈昭儀是端王爺的母妃,不如由我出面,跟端王求個情……」
容錦話還沒說完,一側的杏雨忽的插了話,道:「郡主,吳管事來了。」
嗯?
容錦話聲一頓,回頭看去,果見暫時管著府里事務的吳管事,匆匆的朝這邊走來,不多時,便到了跟前。
「郡主。」
容錦點了點頭,止了吳繼富的行禮,問道:「有事嗎?」
吳繼富點了點頭,欲言又止的看了眼燕離等人。
容錦看在眼裡,正想帶著吳繼富到一邊去說話,燕離卻是已經開口說道:「容錦,我先回如意堂,你這邊事了,來趟如意堂。」
容錦點頭。
待燕離一行人離開,她這才看向吳繼富,問道:「什麼事?」
「郡主,有個自稱韓鋮的下了貼子,說是要見你reads;!」吳繼富說著,將手裡的名貼拿了出來,恭敬的雙手呈給容錦。
韓鋮!韓鋮是誰?
容錦接過吳繼富手裡的貼子,一邊尋思著自已可曾認識一個叫燕鋮的人,一邊打量著手裡的名貼。
大紅燙金名貼,很平常,只要是個有錢人都能用。
她又翻開名貼,字不錯,不同於一般的拜貼都用拈花小楷,韓鋮的這張名貼,卻是行書,筆跡飛揚,一撇一捺間透著一股錚錚鐵骨的味道。
都說字如其人,光看這字,想來,字的主人絕不會是那種悶騷的文人墨客,相反的,應該是那種持劍江湖一蓑一衣任逍遙的俠客形像。
莫名的,容錦便對這個叫韓鋮的人生起淡淡的好奇和親近感。
「明日辰時進府拜敘?」容錦合上手裡的貼子,對吳繼富說道:「這個韓鋮是什麼人?在哪個衙門當差?」
「回郡主的話,小的問過了,但來人將貼子放下後就離開了。」話聲一頓,抬頭看了容錦說道:「要不,小的去打聽下?」
容錦點頭,說道:「我不記得我認識什么姓韓的,突然的就遞貼子上門,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你去打聽下,回頭我心裡也有個底。」
吳繼富應下,轉身離開,匆匆安排人去打聽韓鋮的消息。
容錦想著之前與燕離幾人的話,帶了杏雨朝如意堂走去。
如意堂里不時的傳出幾聲輕言細語。
正同小丫頭在廊檐下說話的棉霧,遠遠的看到容錦,連忙起身迎了出來,「奴婢見過郡主。」
容錦擺了擺手,免了棉霧的禮,輕聲問道:「燕公子他們在屋裡?」
棉霧輕聲應道:「是的,還有琳琅姑娘,紅姨、楚大叔。」
容錦點頭,對棉霧說道:「你去通報一聲吧reads;。」
「是,郡主。」
棉霧才要轉身通報,聽到二人話聲的琳琅已經從屋子裡迎了出來,「容姑娘,你快進來吧,少主正等你呢!」
容錦點了點頭,留下杏雨和棉霧說話,她一個人走了上前。
屋子裡,每個人的臉上神色都很沉重,幾乎是容錦才一進屋子,所有人的目光便朝她看來。容錦對上眾人的目光,笑了笑,落落大方的進了屋。
燕離起身,將身邊的椅子挪開,等容錦坐下後,他又端起桌上的茶壺替容錦倒了杯茶,遞到她手裡,這才在容錦身邊坐了下來。
容錦端了茶盞,喝了口水,也沒讓他們久等,她輕聲說道:「我的意思是,其實沒必要弄那麼大動靜,回頭讓她們驚覺了玉姑娘的身份反而不好,還是先由我出面,跟端王說說,如果不行,再行綁了他們就是。」
燕離聞言默然不語,稍傾,看了眼眾人,問道:「你們怎麼說?」
紅楹欲言又止,她是最想救出玉玲瓏的人,但她也怕真如容錦說的,萬一暴露了玉玲瓏的身份,只怕救人不成,反而將人送上了斷頭台。
琳琅搖頭,「我沒意見,怎麼樣都好。」
燕離便看向楚惟一。
楚惟一略作沉吟後,輕聲說道:「我覺得容姑娘的法子不錯,先禮後兵,能不動武最好還是不動武,必竟這裡是皇城,京都附近十幾萬大軍把守著。」
燕離點頭,「行,那就照容姑娘的意思來吧。」
在座的所有人似乎都吁了口氣。
燕離便又看向容錦問道:「適才吳管事找你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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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本應是昨晚的加更,實在是累,放在今天早上,晚上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