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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玉玲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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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離沒去管她,等覺得手不像之前那樣沉了後,自已拿了茶壺替自已倒了杯茶,喝了口後,這才看向琳琅,問道:「紅姨那邊怎麼樣?」

「沒什麼事,」琳琅連忙說道:「只不過是破了點皮,屬下已經清洗上過藥了。」

燕離點了點頭,指著琳琅身前的椅子,說道:「坐下說話吧。」

琳琅默了一默,最終還是在椅子裡坐了下來,只是前所未有的安靜了許多,垂下的眼睫,長長的像是小扇子似的在眼下留下了一道陰影。

燕離看著這樣的琳琅,不由得便好笑的問道:「你突然間變得這樣乖巧,還真是讓我不習慣!」

琳琅的頭垂得更低了。

手指無意識的摸著袖口的邊邊。

她和青語、南樓幾個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被公主拾了養在身邊,說是養大給少主當婢女,實則卻是給少主做個伴!在她們幾個的心裡,公主不亞於母親的份量。

公主才失去消息的那些日子,她們哪個不是半夜裡躲在棉被裡哭得不能自抑,只有少主,總是一個人直直的看著京都的方向,一滴淚也不流。

她們很是不解,以為少主還小不懂得難過。不想,師父卻說,有時候哭出來的痛不一定是痛,不能哭的痛,那才叫痛!

那時候不明白,等到漸漸長大,忽然就醒悟過來,這世上,若論痛,還有誰能痛過少主?那是他的親娘啊!

「少主,你要是難過,你就哭出來吧。」琳琅悶聲說道:「你別笑了,笑得屬下心裡跟刀割了一樣!」

燕離聞言,不由便抬起頭看向琳琅,目光茫然而困惑。

他為什麼要哭?

有了娘親的消息,有了妹妹的消息,且不論這消息是真是假,他不是應該高興的嗎?

可是,奇怪的是,心裡一瞬間,真的就好似喝了一大罈子的醋一樣,酸得他恨不得拿把刀把肚子剖開reads;。

「琳琅,你說,真的是像楚叔說的那樣的嗎?娘親她……」

燕離實在不敢想像,心性高傲,視天下男人如無物,就連他的父親,那個開國君在她眼裡也不過只是爾爾的,護國公主,有一日卻成了商人婦!不但成了商人婦,還成了世人眼裡的紅顏禍水,死後連個葬身之地都沒有……燕離只要想想,就覺得有一隻手把他的心揉碎了,再揉碎!

琳琅看著雖然臉上不顯絲豪的悲色,但整個人身上卻漫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悲傷的燕離,有心想說,「不可能的,這肯定是個誤會」可是話到嘴邊卻只是沉沉的低下頭。

燕離摩挲著手裡白瓷青花的小茶盞,忽的便綻唇一笑,輕聲說道:「其實這樣也好,好歹總算是有了眉目,是不是?」

琳琅心裡一酸,眼淚大滴大滴地落了下來:「少主,這肯定不是真的,公主她那樣的人怎麼會允許自已落得這般不堪,錯了,這裡面肯定哪裡弄錯了,再說了……」琳琅淚眼朦朧的看向燕離,雖然不曾言明,但臉上的意思卻明白無誤。

燕離低頭看著手裡的茶盞,沒有作聲。

是啊,母親那樣的性子,她怎麼會容忍自已蒙受這樣的羞辱?可是……可是母親的肚子裡有個小生命,他太明白一個母親為了自已的孩子,能卑微到什麼程度!

燕離覺得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嘶喊,一個在說,這不是真的!另一個卻又告訴他,這是真的!

「琳琅,我叫你來,是要交待你兩件事。」

琳璃止了眼裡的淚,抬頭,目光定定的看向燕離。

燕離挑了挑唇角,輕聲吩咐道:「在鳳衛里找個你信得過的,讓她星夜兼塵前去武進縣。」

琳琅重重點頭。

燕離又說道:「另外,替我看好紅姨。」

「少主……」琳琅抿了抿嘴,輕聲說道:「要不,讓奴婢去趟天牢吧?」

燕離搖了搖頭,「不用了,這事我自有安排!」

琳琅還想再說,但對上燕離冷厲的眸子後,她再次點頭。

……

天牢。

南樓往容錦跟前湊了湊,輕聲說道:「打聽清楚了,那小姑娘不是什麼犯官家屬,是皇宮裡的人。」

容錦挑了挑眉頭,淡淡道:「皇宮裡的人?什麼意思?」

「噢,說是有告發她在儷太妃的飲食里下毒,這才被打下天牢的。」南樓說道。

容錦不由便狐疑的說道:「那不是應該送去慎刑司嗎?怎麼會打進天牢?」

南樓搖了搖頭,「不知道,反正就是個倒霉催的!」

容錦點了點頭,目光撩了眼牢房裡仍舊縮成一團的人後,撇開了眸子。

「姑娘啊,我們到底還要這裡呆多久啊!」南樓一邊抱怨著,一邊低頭嗅著身上的氣味,跺腳道:「我都臭了,真的臭了!」

容錦卻是沒有理會她每日都要重複的喋喋不休,而是目光一抬對上了頭頂那尺來見方的天窗。

窗子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她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哎,這日夜不分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是頭啊!」南樓哀叫著倒在身下的鋪蓋里。

容錦卻是眼尖的看到那漆黑的小方天空里,好似有什麼東西一閃一閃的。她不由便凝了目光,這才發現,是一顆星星。

又到了晚上了嗎?

燕離說他會想辦法把他弄出天牢,可是,把她關在天牢是皇上的意思,燕離憑什麼去改變皇上的旨意呢?還是說,燕離他打算跟永昌帝公布身份,拿玉璽做交換?

念頭一轉,容錦不由便失笑reads;。

就算是燕離要交出玉璽也不可能是在這個時候,他說過,只有玉璽還在他手裡,他才能找到護國公主的消息!

不知道想了多久,就在容錦幾欲昏昏欲睡時,耳邊響起一陣細碎的步子聲。她心頭一跳,下意識的便抬頭看去。

只是,卻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時,如被雷劈的怔在了那。

燕離!

燕離為什麼會站在那個牢房外,目光淒切而又茫然的看著獄舍里的那個姑娘!

「燕離。」

下意識的容錦便失聲喊了一句。

只往日,只要她一個眼神便像陣風一樣出現在她身旁的燕離,這會子卻如同聾了一樣,根本就無視她的喊聲。

容錦不由便懷疑,是不是自已認錯人了!

可是……目光對上燕離那灰色的連帽鶴氅,她又覺得她肯定沒有認錯。

容錦不敢再出聲,雖然,她知道,燕離能這樣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天牢,肯定有她不知道的法子,但她還是怕驚動旁人。

她只是目光怔怔的看著如同木頭一樣站在獄舍外的燕離。

越看,越心驚,越看,越慌亂!

而幾乎就在電光火石間,容錦腦海里忽的便響起當日燕離同她說的一句話,「我今天遇見一個姑娘!」

念頭才起,容錦「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一個姑娘!

那個姑娘……容錦咽了咽乾乾的喉嚨。

就在她茫然迷惘不知道所措時,燕離卻是終於緩緩的轉過身朝她看來reads;。

容錦想喊燕離,可是張了張嘴,聲音卻啞在喉嚨里,發不出來。

「容錦。」

燕離那清脆磁性如玉石相擊的聲音,如同含了顆砂砬一樣,讓容錦聽得心頭一顫。

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容錦往前一步,一把抓住了身前的柵欄,「燕離,你,你怎麼了?」

燕離笑了笑,想說,他沒什麼,但是才張了嘴,卻是覺得嗓子一痛,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他猛的抬起頭,經寒星還要明亮幾分的眸子,定定的看著頭頂不知道何時結成的一張成蛛網。蛛網中央一隻大肚子醜陋不堪的蜘蛛正瞪了眼看著他。

「燕離,你怎麼了?」容錦抓著柵欄,急切的想要攥住燕離的手,但他們咫尺的距離卻如一道天塹隔開了彼此!「燕離……」

燕離沒有因為容錦那擔憂急切的聲音上前,他抬著頭,直至眼前的世界再度清晰,直至翻騰不息如怒濤的內心漸漸平靜,他才扯了嘴角,看向容錦輕聲說道:「容錦,我有娘親的消息了!」

「……」

容錦怔在了原地。

有護國公主的消息了?

那不是應該高興的嗎?可是,為什麼……容錦驀的抬頭朝斜對面的獄舍看去,一眼卻又瞥了眼,垂了眸子,半響,才輕聲說道:「燕離,她是誰?」

「他說,她是我妹妹!」燕離輕聲說道。

容錦猛的便抬起頭,「不可能!」

燕離扯了扯嘴角。

是啊,這怎麼可能呢?

為什麼,他站在她跟前那麼久,卻是沒有一點的骨肉相連的感覺?

可是,如果她不是他妹妹,那麼她又是誰?

楚惟一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會布下這張樣一張漏洞百出的網?

燕離沒有反駁容錦的話,他緩步上前,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鑰匙,打開了牢門上那把粗大的鐵鎖,然後走到了容錦跟前reads;。

「容錦,你替我去看看,看看她跟我長得像不像!」

耳邊忽的便想起南樓的那句話「姑娘,你也覺得漂亮吧,特別是那對眼睛,跟我們家少主有得一比呢!」

容錦不知道自已是怎麼被燕離帶到獄舍外的,她不是第一次看牢里蹙了眉頭,不知道是睡著還是昏迷不醒的人,那張臉,不見得多好看,但那對眸子,她是看過的,可以說是清光瀲灩,比黑曜石還要黑上三分。與燕離冷若寒星的眸子,卻實有那麼幾分相似的韻味!但不知道為什麼,容錦卻並不喜歡這種認識!

「我覺得她跟你長得並不相。」容錦說道。

燕離握住容錦的手,輕聲說道:「是啊,我也覺得她跟我一點都不像呢!」

容錦抿了抿嘴,有心想裝死,但最終還是輕聲說道:「南樓說,她的眼睛很好看,跟你不相仲伯。」不等燕離開口,她又飛快的問了一句,「她叫什麼名字?」

「玉玲瓏!」

「這名字很好聽。」容錦說道。

燕離點了點頭,確實,她也覺得這名字好聽。

獄舍里的人似乎並不知道,有人正站在她面前打量她,她秀麗的眉頭略略蹙起,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呢喃聲。

「娘,娘您要去哪?您等等玲瓏,您別不要玲瓏……嗚……娘……」

隨著玉玲瓏無意識的夢囈,容錦似乎感覺到燕離攥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既便這分力道讓她感覺到疼痛,但容錦卻沒有出聲,而是順勢反握住了燕離的手,同樣的用上了幾分力。

「娘從前跟我說過,如果生的是妹妹,就叫玲瓏。如果是弟弟,叫燕歌!」燕離輕聲說道。

容錦抬頭看向燕離,忽的就明白,為什麼,即使是楚惟一說的話,燕離也信了reads;。

只因為一個相同的名字,讓他惘然的不知道如何選擇!

「燕離,」容錦攥住燕離的手,轉身便走,邊走,邊輕聲說道:「你還記得你當日跟我說的一句話嗎?」

「嗯?」燕離看向容錦。

容錦臉上綻起一抹淺淺的笑,輕聲說道:「你說你也遇上了一個巧合,只是不知道那個巧合是否像公主說的那樣的,有著它的必然性!」

燕離怎麼會忘記。

當日宮中初遇玉玲瓏,他本不曾放在心上,誰想,今日卻說她便是他的妹妹!

「你的意思是……」燕離看向容錦。

容錦唇角噙了抹譏誚之色,淡淡道:「這世上還有人比楚惟一,比紅姨,比藍姨她們更了解你娘的人嗎?若是有心設局,別說只是一個名字,只怕就是一模一樣的人,都能想法做成。」

燕離在聽說玉玲瓏身世那一刻的混亂的思緒,因著容錦的話,忽的便如醍醐灌頂般,有了一瞬間的清明之色。

是了,娘當日肯定將為肚中孩兒取的名字當作笑談與人說起過。有心算無心,從娘失蹤到現在十幾年了,以楚惟一的能力,別說是杜撰出一個人,只怕就算是更難的事,也不在話下!如此,只怕自已派出的人要白跑一趟了!

「你是不是已經派人去查證了?」耳邊響起容錦的聲音。

燕離點頭,「我讓琳琅安排人前往武進查證。」

容錦點了點頭。

「如果我所料不錯,只怕查來的跟他同你說的事不會有什麼出入!」容錦輕聲說道。

燕離再次點頭,稍傾,想了想說道:「其實有一個最直接的法子。」

「什麼法子?」容錦問道。

「滴血驗親!」

容錦「……」

護國公主,您教了您兒子那麼多,怎麼就不曾告訴他,所謂的滴血驗親是不科學的reads;!不論是「滴骨親」還是「合血親」你就是找根狗骨頭,又或者是一碗狗血,要融的終究是要融的啊!

見容錦怔在那,燕離挑了挑眉頭,「你怎麼了?」

容錦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法子並不保全,依著我的意思,還是先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吧!」頓了頓,又說道:「也許,玉玲瓏真是你妹妹呢?必竟,當初地道里的事,只有他和紅楹清楚,現在確定內奸是他,我們就只能從他身上找突破口了。」

沒等燕離開口,容錦又問道:「對了,如果玉玲瓏是你妹妹,那你娘呢?她在哪?」

燕離目光直直的看向容錦。

「怎麼了?」容錦問道。

燕離搖了搖頭,瞥了目光,說道:「我娘她已經不在了!」

------題外話------

文若曦《重生之拒嫁豪門》

嫁入豪門三年,心神俱疲的她一心想懷孕,卻被醫生告知原來她一直在服用避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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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後,她誓要做回普通人,離那些豪門有多遠閃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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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男表示:男人娶不到老婆只有一個可能——x無能!

哼,他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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