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章 相親結束(1/2)
沒人敢搭茬。
畢竟林祖晉歪歪心思,大伙兒的小命眨眼就沒。
人是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連天津來的警察都敢宰,何況他們?
可林祖晉只隨手把人丟到地上,「好好看,看不出來就聞,聞出裡頭的貓膩,我讓你升官發財!」
升官發財,也得有命。
林祖晉低頭,看著匍匐在車轍里,狗一樣四處跪爬嗅舔的隨行,他張狂地大笑。
始終沒人上前勸阻。
後來他撐住牆壁,身體慢慢地蹲下去,摸著粗糙簡陋的磚塊水泥,愛不釋手,「你到底在車裡放了什麼,乖一點,主動來告訴我,不要等我去收拾你。」
誰也不知道,他在跟誰說話,只是眼睜睜地看著他一塊磚一塊磚地撫過去,上面被拖出長長的劃痕。
牆灰撲簌撲簌地往下掉。
林祖晉看了,忍不住又笑了,「還是等著我把你關起來,脫光你的衣服,一直弄到你出血,再剝光你的皮,到時候你還會有什麼不肯告訴我?」
他的聲音很低,喃喃自語,成了詛咒,叫人不得好死。
七月末的天氣,生生聽出一身冷汗。
警察們不約而同摸了摸脖頸,頂著個腦袋,卻不知道能活到哪一天。
林祖晉離開時間一長,袁蘊君發覺了,借著敬酒走到康秉欽身邊,低聲說,「他走了一個多鐘頭了,你說他會不會知道了?」
康秉欽端著杯酒,曲腿靠在廊柱上,聲音被強勁的陽光衝散,格外懶散,「知道什麼?」
樓下的鞦韆旁,袁家大少奶奶正帶著小少爺捉蜻蜓,赴宴的女眷們聚在周圍,歡聲笑語,許佛綸也在這花團錦簇里。
她坐在鞦韆上和人說笑,手邊酒杯倒扣住一個紅蜻蜓,小孩子正小心翼翼地握住酒杯腿,伸手往裡抓。
蜻蜓飛走了,孩子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她。
許佛綸捏捏他的臉蛋,拎起酒杯,到另個地方,捉別的蜻蜓去了。
所有的熱鬧,瞬間被她悉數帶走。
袁蘊君的聲音這才有機會出現,「……沒什麼,我記錯了。」
她回答了兩遍。
第一遍時,他的心思專注在樓下,目光里都是笑,到現在都來不及收拾。
康秉欽喝光了酒,托住她的手,「進去,外面熱。」
那她呢?
站在樹林裡捉蜻蜓的女孩子,滿頭是汗,你怎麼就不勸勸?
袁蘊君沒有動,「許小姐還在生你的氣嗎?」
「你指哪件事?」
四合院,布料箱子?
可袁蘊君直覺一定還有別的事情,屬於他和許佛綸的秘密,她無從得知,「看起來她又要生氣很久了,以前你給她買點零嘴就能哄好,現在沒這麼容易了吧?」
她不過隨意地開個玩笑,可康秉欽最後的笑容,終於收拾乾淨,「沒必要了。」
至於沒什麼必要,直到康秉欽兩杯酒下肚,她都沒聽到下文。
他起身,牽著她進屋,「劾朗回來了?」
「哦,昨天晚上到的。」
以前給許佛綸介紹對象,他總不耐煩聽,她索性也不提弟弟的名字,不知道今天怎麼又想起來了,「現在大概正陪著爸爸,你想見他?」
康秉欽沉默了很久,推開陽台的門,「待會佛綸上樓,你介紹他們認識。」
袁蘊君欣喜地看著他,「你答應了?」
她還是沒等到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前方。
許佛綸已經換了身梔黃色的旗袍,對他們笑語嫣然,「袁二小姐,我換這身去見四公子,應該不失禮吧?」
「許小姐客氣了,劾朗是男孩子,應該讓他主動來見你。」袁蘊君心裡疑惑,可還是忍不住高興,「你們等等我,一會就來。」
她走後,許佛綸站在原地,笑著看過來,「康秉欽。」
「嗯。」
「你剛才在樓上看我。」
他沒否認,可也沒承認。
她走近一步,「我好看嗎?」
四個月前,那場訂婚宴上,她問過,他沒答,今天還是同樣。
她又走近一步,「你想永遠這麼看著我嗎?」
他皺眉,抵擋住心口一波又一波的疼痛,疼到他呼吸聲漸重。
她繼續走近,已經靠進他懷裡,手指慢慢地爬上他的胸口,「聽見我答應見袁劾朗,你這裡,剛才是什麼感覺?」
肝腸寸斷。
他低頭,看見她的手指,指甲乾淨漂亮,只塗了一層上光液。
光是聞到香氣,他就知道她用的是什麼牌子,放在她梳妝檯哪個抽屜,哪只首飾盒第幾層。
他對她的一切了如指掌。
所以除了疼,他還想把心掏出來築座城,修飾成她喜歡的金碧輝煌。
然後將她養在裡面,誰也不許進,也不許她出。
他還想把昨天晚上未完的事,繼續下去,夜夜癲狂,致死不休。
情和欲早已將他的理智吞噬乾淨,以致於讓他想到發瘋。
可是不行。
他把她養大,再返過來占有她,和禽獸又有何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