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這是今天的哈)(1/2)
大須彌碑空間裡的時間跟外面相差很大,雖然魅姬才剛進去沒多久,但等到軒轅天心他們進去時,魅姬已經順利的渡完了雷劫。
皇明月還是第一次進來這裡,當他瞧見裡面的空間就宛如一個小世界後,看著軒轅天心挑眉笑道:「爺當初就覺得你這個空間有些特別,想不到裡面居然已經自成了一個小世界。」說著,細長的眸子一眯,跟著又有些陰測測地道:「那碑靈現在被你收服了吧?爺是不是可以找它算一些舊帳了?」
軒轅天心聞言一愣,有些不明白他跟須彌有什麼舊帳可以清算的。
似知道她在想什麼般,皇明月輕哼一聲提醒道:「還記得大澤山脈中的那個礦山嗎?當年爺一直進不去就是因為它在那個礦脈之中,爺就想問問它跟爺到底有什麼仇什麼怨,為何要一直將爺給『拒之門外』。」
被皇明月這麼一提醒,軒轅天心立刻想了起來,不僅軒轅天心想了起來,就連獠牙都記起來了,畢竟當初獠牙在進入礦山的時候也遭到了排斥之意,不過比起眼前這一位來,獠牙卻是輕鬆了不少,至少獠牙當初還勉強進去了,而這一位卻是直接被排斥得彈飛了出去啊。
幾人正說著話呢,金翅大鵬便沖桃花林里沖了出來,後面還跟著成功進階的魅姬、幽幽、還有小悟。
「小五。」金翅小雞崽急吼吼地沖了過來,當瞧見站在軒轅天心身邊的皇明月後,它猛地剎住了腳,看著皇明月的目光有些詭異,顯然魅姬已經跟它說過外面發生的一些事情了,包括了某個突然出現的人跟他的身份。
瞧著金翅小雞崽猛地剎住了腳,皇明月笑得陰測測地瞅著它,問道:「小雞崽子,你這麼看著爺作甚?是瞧見爺回來了所以高興了?」
高興?
它高興個屁!
金翅大鵬背上的毛都快炸起來了,特別是在得知了這個東西的身份後,它就有一種悔不當初的心情,當年若是早知道這個東西會是這麼個身份,它跟猴子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先將他給做了!
見金翅大鵬瞪著自己不說話,皇明月臉上的笑容越發歡快了,就跟一個變態似的,「哦呀,果然是高興壞了,居然都不會說話了。」說著偏頭看向軒轅天心,道:「妞,這雞崽子都傻了,乾脆爺給拔了毛將它給烤了如何?你先前不是說餓了麼?」
「皇明月!」金翅大鵬一聽見他這話就真的炸毛了,這東西每次一恐嚇它就是要拔它的毛將它給烤了,如今見他又開始用這話來恐嚇自己,那真是叔可忍,嬸都不能忍啊!
「你別以為本座會怕你!」嘴上說著不怕,但金翅大鵬卻沒膽兒地快速躥到了軒轅天心的肩頭上,仿佛找到了靠山般,還不忘緊緊貼著軒轅天心,並小聲兒地道:「丫頭,趕緊將我脖子上的鎖神圈拿下來。」鎖神圈在軒轅天心的修為進入上仙境時就已經完全鬆動了,但除了軒轅天心這個親手給它戴上的人,它自己根本就摘不下來。
只要將鎖神圈給摘了下來,它就能立刻恢復本體並恢復人身,屆時它的修為即便打不過這個東西,但也不至於會輸得太慘。
「不怕?你不怕爺還躲什麼?」皇明月陰測測地笑道,一邊笑一邊動手開始擼袖子了,顯然他是真的打算要動手將金翅大鵬給拔了毛。
瞧著皇明月的動作,軒轅天心也怕他真會動手,連忙抓住了他,側頭看著金翅大鵬問道:「怎的沒見著佛子?」
「對了!」金翅大鵬似乎被提醒了,將皇明月的事情給拋到了腦後,看著軒轅天心急切地道:「佛子在小屋那邊,你們趕緊過去看看。」
見金翅大鵬語氣有些急切,軒轅天心神色一凝,抬步朝桃花林中走去,邊走邊問道:「出什麼事兒了嗎?」
金翅大鵬搖了搖頭,一旁幽幽就立刻搶著道:「不是佛子出了什麼事兒,而是那條小龍魚好像有些不好。」
「不好?」軒轅天心眉心一蹙,腳步也加快了幾分,追問道:「什麼叫有些不好?」
皇明月一把拽住她的手,不怎麼在意地挑眉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你現在這樣問也問不出個什麼來。」
軒轅天心和幽幽同時住了口,一行人匆匆穿過桃花林,去了林子後面的水潭邊。
水潭邊搭了一間小木屋,而在屋前還擺了一張小几,小几上的小香爐里燃著幽幽檀香,一張古樸的七弦琴歪歪斜斜地掉在了地上,琴的另一頭還搭在小几上的,顯然之前梵音是在這裡燃香撫琴來著,但因為什麼突發情況,七弦琴被他慌亂間給推開了。
軒轅天心匆匆瞥了一眼小几,幾步進了屋。
屋裡不僅有著梵音,還有須彌也在,估摸是聽到了動靜,二人都轉過頭看了過來,當瞧見是軒轅天心他們後,梵音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道:「我是真不曉得大須彌空間內的時間流逝被你給改了不少。」
一聽之後,軒轅天心的目光跟著動了動,越過梵音和須彌二人,看向了軟塌上的那一團紅光。只見紅光閃爍中,小龍魚的身形變得比以前虛幻了不少,但在虛幻間,龍魚卻有著化作人形的跡象,而且軒轅天心還眼尖地瞧見,那女子的容貌十分的美麗,只不過只有一瞬,女人又變幻回了龍魚的模樣。
軒轅天心上前兩步,盯著軟塌上在人跟龍魚之間來回變幻的小魚兒,問道:「她這是怎麼了?更空間裡面的時間有什麼關係嗎?」
梵音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不過他還沒開口,皇明月卻是吊著眼角開口道:「應該是這空間裡面的時間比外面的慢了許多,所以這條魚的神魂提前被凝聚好了,只不過……」話音頓了頓,皇明月眼眸微眯,繼續道:「這條魚當初剩下的並不是什麼殘魂,而只是一縷氣澤,氣澤想要重新凝聚神魂可比殘魂困難得多,雖然它運氣不錯遇到一個佛緣極深厚的人以元神給它養魂,但最後能不能成功,還得靠它自己的意志。」
梵音側眸看向了皇明月,無奈苦笑地道:「不愧是妖神帝君,一眼便能瞧出小魚兒的此時的情況。」
妖神帝君此話一落,須彌、金翅大鵬還有蒼朔都抖了抖,顯然他們就算已經在心中知曉了皇明月的身份,但被人這麼明顯的說了出來,他們還是免不了有些心中打顫。
皇明月似笑非笑地瞅著梵音,道:「本帝君也沒有想到,這一代的靈山佛子居然會出了你這樣一個離經叛道的傢伙,你當初就沒有將那個討人厭的老東西給氣死麼?」
梵音聞言默了默,垂眸道:「靈山沒了我,還會有第三個佛子出現,就如同當年一樣,第一代佛子死在了帝君的手上,靈山還不是一樣出現了我。」
「什麼第一代佛子?」金翅大鵬懵逼,看著梵音和皇明月,問道:「什麼又叫做第一代佛子是死在他的手中的?」
梵音沉默沒有回答,皇明月卻看向金翅大鵬嗤笑道:「你這隻小雞崽才活了多少年?當年靈山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話落,眯眼看向了須彌,冷笑道:「你就是大須彌碑的碑靈吧?當年靈山發生的事情想來你是最清楚的,畢竟當年爺還未大成時,差點栽倒了你的手中。」
須彌聞言輕咳一聲,道:「帝君此話嚴重了,須彌可沒有這等本事兒能夠傷得了帝君,當年使用須彌的人是祖佛,倘若不是祖佛,須彌也發揮不出那等能力。」
這話說的,軒轅天心立刻古怪地看向了須彌,這話明顯是甩鍋給祖佛啊,她還是第一次須彌居然是這樣的須彌。
皇明月聞言哼了哼,他當然知曉須彌這話是沒有說假的,但依然臉色不好地瞅著他,問道:「爺問你,當年在大澤山脈的礦山里,你作甚要排斥爺?」
須彌嘴角一抽,顯然沒有想到這位妖神帝君居然會如此記仇,且這個時候了還來翻舊帳,訕訕道:「雖然當初我不曉得帝君的身份,但卻能夠從帝君身上感受到一絲危險,所以本能的不想讓帝君您進入礦脈之中,也免得發現了我的存在。」
所以,這就是當初皇明月會被須彌給排斥的原因!
皇明月有些氣兒不順了,但軒轅天心卻瞪了他一眼,提醒他不要太計較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所以皇明月就算是再氣兒不順,也只能默默地將這口氣兒給強行順了下去。
不過皇明月不去找須彌的麻煩了,但他卻不會不去找梵音的麻煩,畢竟昨兒晚上他身邊的這個女人還那樣提起過他,將陰測測地目光看向了梵音,皇明月冷哼道:「只要你不死,靈山就不會出現第三代的佛子!」
聞言,梵音抬眸看了皇明月一眼,卻道:「那就有些遺憾了,我大概還能活不短的時間。」
比氣人的功夫,只怕還沒人能比得過妖神帝君大人,只見妖神帝君大人瞅著梵音就冷呵呵地笑道:「那小龍魚一死,莫非你還不去死?」
梵音眸光一沉,不管別人說他什麼,他或許還不怎麼在意,但若是說小魚兒,那就不能不在意了。
似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軒轅天心悄悄掐了皇明月一把,看著梵音問道:「如今她這樣變來變去的就沒有什麼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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