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這是今天的哈）（2/2）

似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軒轅天心悄悄掐了皇明月一把，看著梵音問道：「如今她這樣變來變去的就沒有什麼辦法嗎？」

梵音看了她一眼，也知道她是在故意轉移話題，但還是點頭道：「先前帝君說得沒錯，最後能不能成功就只能看她自己的意志了。」說到最後，梵音的眼中出現了一絲痛色，轉頭看向軟塌上的目光也多了一絲什麼別的東西。

軒轅天心敏銳地察覺到了梵音身上的氣息變化，想著倘若小龍魚真的出了事兒的話，只怕梵音也會……。

想到這裡，軒轅天心的眸光一凝，看著梵音沉聲道：「明日就是百王會了，你需要的混沌之氣也在洪荒冢裡面，只要拿到了混沌之氣，你便可以為她塑身了，難道你不想要我的優曇華了嗎？」

梵音眸光一動，側身看來，見軒轅天心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半晌後他忽然一笑，道：「自然是想要的。」

「那就好好等著。」軒轅天心將目光看向了軟塌上，道：「她那麼喜歡你，追了你十世，如今好不容易要苦盡甘來了，她怎麼會放棄？又怎麼捨得放棄！」

「你說的對。」梵音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軒轅天心收回目光，看向了屋外的那張小几，問道：「外面那張古琴是你的嗎？」

「是親手做的。」梵音笑道：「當年我在靈山上用菩提古樹做了一張琴，取名為降魔，但卻被小魚兒送給了你的姐姐。」

軒轅天心的眸光亮了亮，卻並沒有回頭看向梵音，只是問道：「我能用用它嗎？」

「你隨意。」梵音笑道。

軒轅天心聞言看向了皇明月，輕笑道：「我彈琴唱歌給你聽，要聽嗎？」

皇明月看了看她，笑了起來，「只要是你彈的，你唱的，爺都要聽。」

「好。」軒轅天心朝他招招手，道：「跟我出來。」

聞言，皇明月抬步跟著她走了出去。

瞧著出去的二人，屋內的其他人都面面相視，似乎有些不明白軒轅天心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想著要彈琴唱歌。

然而就在他們不解時，外面的軒轅天心已經將古琴給擺手，坐在了小几前，抬手輕輕撥動了琴弦。

當悠揚的琴瑟響起，屋內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世上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也不負卿。

反省凡心損梵行，從來如此莫聰明。

既生苦難我西行，何生紅顏你傾城。

如何抹去你身影，如同忘卻我姓名。

說什麼王權富貴，怕什麼戒律清規。

心戀我百轉千回，快帶我遠走高飛。

念什麼善惡慈悲，等什麼望穿秋水。

任來世枯朽成灰，換今生與你相隨。

一首曲子，被軒轅天心唱的百轉千回，皇明月垂眸靜靜看著她，眼底的溫柔卻越來越多，而在屋內，梵音的神色有些痴然，輕聲道：「世上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也不負卿……說什麼王權富貴，怕什麼戒律清規…。任來世枯朽成灰，換今生與你相隨……。」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軟塌上的紅光，「我負了梵行不負你，戒律清規我也不怕，你跟著我輾轉十世輪迴，不就是為了換今生你我能夠相隨相伴嗎？倘若這一次你撐不過去，你不覺得遺憾嗎？」

這邊話音一落，軟塌上突然爆發了耀眼紅芒，只見原本還在龍魚跟人形來迴轉換的小魚兒，終於褪去了龍魚形態。

金翅大鵬神色一喜，道：「成功了，她扛過來了！」

梵音閉了閉眼，緊繃的一顆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

屋外，軒轅天心回頭看了進來，然後似笑了笑，起身看向皇明月，道：「走吧，這裡沒我們什麼事兒了，我帶你去到處轉轉如何？」

皇明月伸手摟過她，朝桃花林之外走去，邊走邊道：「你倒是對他們挺用心的。」

「能看見有情人終成眷屬不好嗎？」軒轅天心笑道。

皇明月哼了哼，「你說是唱歌給爺聽的，其實你剛剛根本就是唱給那個小龍魚聽的。」

「你不是也聽過了麼。」軒轅天心笑看著他。

皇明月瞥了她一眼，不怎麼高興地道：「那怎麼能一樣，爺就是個順帶的。」

「不是。」軒轅天心搖頭，笑著道：「也是唱給你聽的啊。」

皇明月瞅著她不說話，明顯是不相信她的話。

軒轅天心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臉，笑道：「任來世枯朽成灰，換今生與你相隨，唱給你聽的。」

皇明月的眼睛亮了許多，看著她問道：「任來世枯朽成灰，換今生與爺相隨？」

「嗯。」軒轅天心點頭，笑道：「況且，他們就只能聽我唱這一曲，但你卻能聽一輩子。」

話音一落，只見皇明月笑開了，「這話爺愛聽，不過……」臉色一沉，道：「來世也是爺的。」

「好。」軒轅天心再次點頭，「不僅是來世，生生世世都是。」

－－－－－－題外話－－－－－－

哎呀，今天是大年三十，祝大家除夕快樂，過年好呀……